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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请恕弟子冒昧,你这突然闭关,我举双手赞成,毕竟你也一把年纪,不能跟年轻人比,经不起大风浪来,你这瘦小身子骨,也承受不了折腾,这都在情理之中,弟子宅心仁厚,能够谅解这些,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您老口中葫芦娃,这是何方神圣?我翻动着记忆,仔细搜寻了一下,对这人并没印象,双方互相不认识,就连他身在何处,我都模棱两可,一点头绪也没有,你这随口一说,让我去哪找他啊?师尊德高望重,还请指点一二,为弟子解开迷惑。”
赵小凡询问道,墨痕口中这人,他翻遍了脑海中,近五年间的记忆,仔细略过每处细节,却仍没一丁点印象,这一强烈的打击,让赵小凡顿时迷茫,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一时间摸不着北。
心里边的凌乱,在不经意之间,扰乱了他心神,性情随之大变,变得浮躁了起来,但即便是这样,赵小凡仍保持着本性,心神并未迷失。
赵小凡挥动双手,一边催动真元之力,努力平复内心躁动,另一边则控制意念,让自己平静下来,摇了摇发懵脑袋,有些恍惚的神识,经过这么一刺激,变得清醒了不少。
趁墨痕意犹未尽,还略微有点兴趣,赵小凡盘算了一下,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趁热打起来铁,把此事地来龙去脉,给捎带问个清楚。
也好接这个机会,把心神梳理一遍,以免急火攻心,留下一些病根来,影响以后地修行,为了这点小事情,把好端端地自己,弄得是遍体鳞伤,十分地不值得。
“呵呵,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想事情,差点耽误了正事,还好徒儿及时提醒,我脑子才转过来,这人要是老了啊,连脑子都不中用了,你以后可得好好地,千万不要学师尊,免得误人子弟了,这个小小葫芦娃,是我经过修真集市,在一处废墟中捡到,我这人向来心软,看到这么小的孩子,遭受如此大磨难,心里边很不好受,跟堂主交谈了一番,才勉强把他留下。”
说话之间,墨痕双目泛光,渗出了几滴眼泪,脑海中泛着灵光,想起昔日些往事,忍不住心里激动,当着赵小凡脸面,心里伤神了起来。
神情异常地激动,要是旁若无人,肯定会失掉颜面,放声大哭了出来,强者即为强者,终究是一介凡人,人世间七情六欲,牵绊着他的脚步,让其动弹不得分毫。
葫芦娃自身境遇,让墨痕非常伤感,以往平静地心神,也变得骚动起来,碍于长老之颜面,让他处于约束中,为了点卑微之颜,只能藏在心底了,人在江湖之中,处身不由己啊。
停顿了片刻,墨痕清醒过来,挥起手中的衣袖,擦拭掉眼角余泪,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前方,看着赵小凡神情,墨痕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
整理了下思绪,随后笑脸相迎,化解掉眼前尴尬。“这孩子的遭遇,让我想起些往事,神情有些失态,让徒儿你见笑了,至于他身在何处,老夫并不知晓,昨日早晨之时,他来堂内请示,刚好我有事在身,就没让他相随,对了,我在临走的时候,从他离去路途来看,应该是在树亭那里,你来这后山之前,沿途中就没看到,一个长相文邹邹,略显书生气小孩?要是遇见的话,就不用在这争辩了,他便是葫芦娃。”
墨痕轻描淡写,生怕自己徒儿,认不出娃娃来,把昨日的所闻,全都一股脑地,抛给了赵小凡,这两个幼稚小孩,都是他收的徒儿,如同身上宝贝疙瘩,让墨痕割舍不下来。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两人都是他心头肉,别人要想从他手中,把自己的亲爱徒儿,从手中硬生生夺去,不论是好与坏,墨痕都绝不允许,除非他身陨于世,否则,难舍难分啊。
听墨痕这么一说,赵小凡灵光一闪,脑海中翻滚起来,两只眼珠子飞转,把墨痕所说之言,从开始到了结束,全都梳理了一遍,施展强大意念,勾勒出一幅虚画,悬浮于脑海之中。
寻着自身的足迹,跟葫芦娃这一比,赵小凡忽然想到,之前来的路上,他在一处树荫下,逮住了一个小孩,对方不听劝告。
赵小凡没办法,只好使出硬拳,威逼利诱于少年,这才让他臣服了,变得乖乖地听话,把墨痕所在之地,详细地描述了一遍,这货看着其貌不扬,来头却是不小啊。
赵小凡心生感叹,幸好对方口中,那个所谓师父,也是他的师尊,不然以后寻仇,要是对方找上门,不问青红皂白,把他按在地上,使劲揍上一顿,那可真悲剧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这人生处在世上,还是得低调点,枪打出头鸟,他虽不是圣人,但也不会傻到,让人心生讨厌,追着他沿街喊打。
把小孩身影,跟墨痕口中,那个乖巧孩子,仔细对比了下,赵小凡浑身一抖,“尼玛,这。。。到底在搞什么?老天爷折磨人,把人世什么破事,都放在了我身上,真是没理了啊,还好我忍住了,没有对这货动手,要不然把事闹大,可没法收拾了,这事有点谱,还来得及补救,还好,还好啊!!”
第211章 踏碎便是()
想到这里之后,赵小凡浑身抓狂,差点就急火攻心,头脑十分地疼痛,恍惚之间,赵小凡顿时感觉到,头都有些变大了,心里边非常懊恼。
他要早知道这货,是师尊收养弃婴,就不会那么蛮横,更不会那么粗鲁了,老天爷真会开玩笑,让他把师弟得罪了,搞得现在进退两难,两人都不敢相认了。
这是他人生之中,莫大的悲剧啊,人要是一步走错,可就是步步错了,即使身居高位,人界数一数二强者,都不能狗眼看人,如此眼高手低啊,否则,肯定会惹祸上身,吃很大的亏啊,就算把他给打死,也不会干出这事,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啊。
“经师尊这一提点,徒儿想起来了,在来后山的路上,我确实见到个小孩,头上扎着两辫子,长着一副娃娃小脸,在我的印象当中,觉得他非常可爱,人也十分地和善,即使对上陌生人,也没有半点架子,我打心眼喜欢他,弟子原先还以为,他是堂内的书童,万万没有想到,是师尊收养弃婴,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我知道他身在何处,您老放心修行吧。”
赵小凡微笑道,言语间十分豪爽,并且挥动着右手,拍了拍自身胸脯,显得是胸有成竹,他有眼不识泰山,把葫芦给得罪了,幸好老天爷开眼,让他早上了一步,抢先找到了墨痕。
经过磨难的洗礼,不论做什么事情,赵小凡小心翼翼,生怕出半点差错,此刻他心里也害怕,要是这小屁孩,先找到了墨痕,把黑的说成白的,当面参他一本,告了一纸的诉状。
来了个先斩后奏,给刚刚认的师尊,留下些不好印象,可就得不偿失了,处立于人世间,还是低调点好,免得惹祸身上,把自己给卷进去,成为无辜牺牲品。
墨痕正襟站立,竖起双耳聆听,目光望向前方,落在赵小凡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一切都完好无损,他心里放心多了,抬头仰望着苍穹,墨痕微微闭上双眸,嘴里长叹了一声,略有苍老脸庞上,经过这一战后,显得十分地忧伤。
双眸中泛着金光,流露出一丝无奈,脑海中画面闪烁,之前经历的往事,在双眼中一闪而过,那段难回的记忆,已经在不经意间,埋藏在他心底。
随着岁月的流失,萌发出罪恶之种,深深扎根于中,藏在记忆最深处,永远挥之不去,即使拼尽了全力,也难以自拔出来。
对一个七尺男人来说,再没有什么大事,比自身尊严重要,那是身份的象征,更是荣耀的征程,谁若敢将它夺去,结果只会有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天若欺我,踏碎便是!!
墨痕目光迷离,盯着前方赵小凡,仔细打量了片刻,随即缓过神来,挥手捋了捋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显得意味深长。
“这小葫芦娃,自小出身命苦,要不是我发善心,拯救他于水火中,恐怕是早已死去,所有这一切孽果,都是他狠心爹娘,一手操办出来,那可是个孩子啊,刚刚出生不久,还不到满月之日,你们俩个比起来,你的年龄稍大些,理应做他的大哥,以后我不在身边,你要好好保护他。”
说着,墨痕忍不住了,老泪纵横了下来,也不嫌这丢人,一边挥袖擦拭着,一边则继续开口:“他的命,实在是太苦了,只有那一丁点大,被狠心爹娘抛弃,放在一无人角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