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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却笑了起来:
“话说回来,宝库本就是留给你的,如果这真是考验,徒儿去了也未必能够得到;另外,要是宝物有多的话,师父一定会嘿嘿!”
啪!
张宝儿给了他一巴掌,笑骂道:
“吃过饭后,你们往后退一些,伙食自理!”
说完,两人便开始生火做饭,吃完后张宝儿和彩儿再度上路。
这一走,就是走了十日,若非冰冷对彩儿无效,张宝儿还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来到这扇石门前。
“呵呵或许前辈觉得重宝须有能力者方能得之,成长不起来的天才就是弱者,弱者是不配得到他的留缘的!”
苦笑了一声后,张宝儿祭出了山河大鼎,因为石门上如先前进来的那扇一般有着四个凹槽。
嗡!
当四只鼎足插入凹槽内,眼前的石门忽而一颤,七彩光华四射,甚是刺眼!
空间也随之晃动起来,当张宝儿的眼睛终于习惯了那光华之后,那扇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眸光猩红的巨大石人。
石人是活的!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张宝儿,一手抓着山河大鼎,用钟鸣般响亮的声音生硬的问道:
“何为道?!”
张宝儿脑袋一昏,耳鸣不已,因为那声音不仅大,而且直抵他的心魂!
他不由多想,下意识地答道:
“不知道!”
刚说完,他的眼神就恢复了清明,心中惊骇不已,连忙将彩儿护在身后——他听过不少故事看过不少,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回答,但他们都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道,而不像他这般不知道。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答错了只等情形不对就会拉着彩儿跑路的时候,那巨石人却又开口问道:
“何为道?!”
这一次,张宝儿清醒的很,并没有想上次一样陷入浑噩,于是他开始沉思起来,心念急转皱着眉头在心中问道:“这是印记傀儡?!诶,完了完了!什么是道?!!!我是道?道就是道?琴是道?杀戮是道?有情是道究竟什么是道?!”
不知何时,他的脸上已经一片狰狞之色,因为他在此过程之中感觉到:那巨石人散发的气息,犹如天神抵临、高山倾斜,无法抗拒!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是不可能在他手下逃走的,哪怕给他时间施展出‘一指定乾坤’!
巨大的恐惧和不甘在他的心中腾升,尽管他已经意识到这是在问心,他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答错了,彩儿和他或许就会横尸当场不,或许连尸体都不会剩下,灰飞烟灭!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小茗怎么办?上界的爹娘怎么办?还有一张张与他关系亲密的人脸迅速的拂过他的心头,他看到了他们悲伤欲绝或者惨死的样子。
“我不知道啊!!!!”
他忍不住一声怒吼,而后紧紧拉住彩儿转头一脸悲痛地说道:
“彩儿,对不”
然而,不等‘起’字出口,那一个洪亮如来自开天辟地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何为道?!”
张宝儿一愣,半响后才猛地想起刚才他说了‘我不知道啊’,脸色忽而古怪起来,心思又灵活起来:
“这也行?!那么刚才那两声不知道究竟是过关了还是没有过关呢?!”
他的脑袋也有一次疼痛起来,就像熟透的石榴似的,欲要炸开!
他敢再有侥幸之心,因为世间有一句话叫做‘事不过三’,他害怕这里也一样。
除了‘不知道’外,最让他痛苦的是,他不知道先前那两次‘不知道’究竟是答对了还是答错了根本不给他丝毫提示,提供参考,这让一向习惯先思后动的他感到巨大的绝望之感!
忽而,他的眸光充满了恍惚之色,因为一种疼痛忽而从心底袭来,犹如被尖刀花开!
这剧痛来自于彩儿,因为在思绪混乱到最严重的时刻,一个破天荒般的想法如驱散黑夜的太阳般在他的灵魂之中灼灼发光:我爱彩儿!
“怎么会怎么会”
他又一次心乱如麻,因为他想知道为何在这面临生死的时刻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觉得这是一个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想、也是一个不该存在的想法——他一直都告诉自己,他或许并不爱小茗,但他说要娶彩儿,也不过是保护欲和良心作祟罢了,并非源自真心!
但是这一刻,只有一个念头在他的心中——亲吻她!
吻别?!是的!他担心自己开口之后就是永别,他疯狂地渴望亲吻彩儿,渴望把自己的初吻给她!
他确信这不是为了赎罪或者别的什么诸如破罐子破摔、临死前捞一把之类的想法,这想法纯粹得没有任何杂志,比最纯净的水晶还要澄明,如孩子的眸光一般清澈!
不知过了多久,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无有任何附加情绪后,他微笑着转向彩儿,然后捧起了她戴着蓝色面具的脸颊,将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彩儿的身子一颤竟然闭上了双眼,但张宝儿并没有察觉到她异状,一颗心如饥渴的蜜蜂、沉醉在最甜美的花朵里。
这一刻,巨石人消失了,周围的一切消失了,在他的世界里,只存在这一吻!
这一吻,似是升起的旭日,大空中的无数星辰全都消失了!
第291章 我就是道()
一切都失去了映像与意义,可是,下一刻,泪水却流了下来!
滚烫的眼泪从张宝儿眼中决堤而出,冲毁了他长久以来的坚强,他发现那些坚强不过是假装出来的,真实的自己其实是脆弱的,甚至不及水上的浮萍、狂风中的萤火!
他不去理会,仍由那滚烫的泪如喷发的岩浆般冲毁他曾经的一切,让那一切如电光泡影、顷刻不存只剩下,这纯粹的一吻。
然而,他无法留住这种忘我的沉醉,或因为决堤奔流的幸福太过汹涌,所以不久后就流干了,只剩下巨大的空虚和不舍。
“我爱你!”
他很想大声说出来,但他不敢,因为他做出了觉定:誓死一搏!
唰!
彩儿忽而瞪大了双眼,眼中也是泪流如注,因为她发现自己被一股巨力甩了出去,正在向后飞去!
她长大了嘴巴,伸手想要呼喊什么,但张宝儿的身体已经转了回去,或因不忍,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彩儿的表情,而是对着那巨石人大喝道:
“活着就是道!”
巨石人一颤,红光闪闪的大眼珠子明灭不定,它沉默了!
张宝儿怒目而视,当他发现彩儿飞回自己身边死死抱住他而一脸大骇的时候,巨石人开口了:
“为什么?!”
“嗯?!”
张宝儿一愣,将欲要转向彩儿的脑袋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而后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巨石人道:
“你不是傀儡?!”
咔咔咔咔
巨石人的大嘴咔咔作响,仿佛在笑,在张宝儿惊讶的目光里,它一屁股坐在地上,瓮声道:
“你说呢?!”
张宝儿整个人都凌乱了,原以为这是一个傀儡,谁知道竟然是一个活物。
“石人族?!”
半响之后,他苦笑道。
巨石人点了点头,而后声音淡淡的说道:
“回答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
“啊哈哈哈”
张宝儿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而后恶狠狠地等着巨石人道:
“世间本没有道,有人走过,他走过的一切就是道,但如今,晚辈年轻力弱,都才刚刚发现自己的真爱,那里知道什么道?所以活下去,我才会有自己的道!”
巨石人有一次沉默了。
张宝儿没有理会他,紧紧地抱着彩儿,如小鸡啄米般吻去她眼中的泪,深情地看着彩儿的眼睛笑道:
“以前你是假装的?”
彩儿一颤,如犯错的小孩子似的立即低下了脑袋,用细若蚊鸣般的声音点头道:
“嗯!”
张宝儿却没有责怪之意,轻抚着她的脸颊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别告诉我从冰蓝宗的时候就开始了!”
说道这里,他撇了撇嘴,抹掉自己的眼泪笑道:
“因为我不信!”
彩儿捶打了他一拳,然后扑在他的怀里幽幽的说道:
“落日城,你弹琴唱歌的时候!”
“这”
张宝儿长大了嘴巴,而后苦着脸道:
“彩儿,你的演技真好,我居然不知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