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吧!有缘的话,你再做我张宝儿的坐骑;无缘的话,你自己保重!”
不知为何,以往不怎么通人性的独角马竟然听懂了,它只无尽不舍地舔了舔他的手,然后就径直的往正西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去,头也不回。
张宝儿没有‘被抛弃’的感觉,反而感到高兴,因为若是它赖着不走的话,只会拖延自己的时间,将自己的存活率拉低。
使他高兴的还有一个原因——他发现独角马的独眼里的眼神与以前不一样,现在的眼神是复杂的颜色,这就意味着:它很可能在生死的洗礼中开窍了!
“祸不及家人!只要我还活着,谁敢动它一根毫毛,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将诛其家人与亲朋诛杀殆尽!”
洪亮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场之人无不为之一颤,就连那九人也是一样,其中一人阻住了独角马,面对这‘耿直’的畜牲,他咬牙切齿的退了开来——他觉得这畜牲是有意如此,刚才看着他的眼神分明有浓浓地仇恨之色。
张宝儿方才之所以自嘲一笑,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并不必却担忧,他畏惧这些人,这些人也畏惧,只要他活着,他们就不敢乱来,恐吓他们一下就行了!
当然,前提是独角马愿意自己离开,若不的话,他很可能会不管它的死活——万幸,它毫不迟疑地离开了。
“来吧!”
当独角马穿过外围的人墙,洪亮的喊声再度飞向夜空!
张宝儿抬起了胸膛、扬起了脑袋,但迅即,他战意盎然的眸光却被失望和耻笑之色掩盖了,因为他发现这些人不敢上前!于是
“哈哈哈既然你们不来,那我来了!”
话音落下,他朝着正南方迈出了步伐,闲庭信步般朝着正南方走去。
走着走着,长剑被他收进了空间戒指里,一直作为盾牌的古琴被他向前伸直的左手握住,而他因失去剑而空出来的右手则搭上了第一根弦。
嘶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
哗嗤歘歘无数人倒退的声音。
呼无数因人的倒退火把的破风声。
“你”
这一举动超出了九位元婴大能的意料,位于正南方的正是那名持杖老妪,她的脸上除了惊愕还有怒意——张宝儿不选别的方向,偏偏朝她这里来,她岂能不怒?!以为她是女流之辈且是老人家可欺不成?!
但她还真没勇气独自去面对琴魔和他的琴,她选择后退,并开口道:
“帮我!”
闻言,那八人并没有立即驰援,皆有些迟疑——他们担心自己离开原定的位置,而毁掉合围之势,假如那张宝儿玩的是声东击西的把戏,那
“哼!”
那老妪有些急了,她虽然想到了,但是小命要紧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局?!再说了,这张宝儿一看就是强弩之末,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她加快了向后退的速度!
这下换做那八人着急了!
“你”
“黄居士,土大将军,劳烦你们二位了!我们几个收缩!”
有的人生怒,好在他们之中有明事理的人,立即点出二人前去驰援,那二人是从东南方与西北方调出的,那二人飞速离开原位绕了一大圈真的赶去了,看来那人还是有些威望的。
那是一位手持银色匕首的老者,他现在的位置是张宝儿正后方、正北方向。
“呼你?!”
当那二人抵达两侧不远处,那老妪终于慢下了步伐、长舒了一口气,但不等一口气结束,她忽地大惊!
原因很简单,张宝儿猛地转首狂奔起来!
咚咚咚
“追!”
“拦住他!”
“冷前辈!顶住!”
“可能顶不住快来!”
场面上顿时乱成一团,六人紧追而来,持银色匕首的老者迅速后退,他左右方向的两人拼命向他汇合。
所有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这么一变他们就发现了自己的缺点。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原来主动权并不在自己手里
原因很简单:他们惜命,而他搏命!
唯一的好消息是,张宝儿的消耗实在太大,全速纵然很快,却没有快到令人无法接受的地步,只要能够拖住他一两个眨眼的时间,等自己人都赶到,到那时就额,也没有多好,还是得硬拼,硬拼不是他们的初衷。
三十丈!
二十五丈!
二十十五!
就在他们的包围圈直径只有食物丈左右的时候,张宝儿猛地一个急刹车,身体一转,方向又变成正南!
“你m的!”
“无耻小儿!”
九位大能差点被气得吐出血来,那老妪一怒又迅速一惊,一张老脸憋屈得想要胀开!
而下一瞬,她的脸色就只有惊恐了,瞳孔则猛地收缩!
因为他发现张宝儿不但又朝自己这边冲来,而且他的琴又被摆出了刚才的架势
“这次是真的吧?!”
她不敢赌,立即掉头就跑,情急之下,一只雪白色的鞋子都脱离了她的脚、被她无情地舍弃。
众人又一次掉头追来,他们的表情就像吃了死苍蝇似的,若非时间紧迫,否则肯定会有不少人破口大骂!
不过他的表情不好,张宝儿的表情同样不好,因为他尽管将这些人耍得团团转且有不少收获,但这回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他的收获也只能如此了,因为包围圈已经小了!
他的机智再没有发挥的余地了,再玩下去,就是玩火自焚、就是作茧自缚!
接下来就是硬碰硬的时刻,就是生死两分的时刻!
他眼角的余光扫了自己的心口一眼,但他最终忍住了,没有选择施展玄兽变!
这一番跑来跑去,不但让奔跑的人心惊肉跳,远处持火把照明以及更远处的观望者同样心惊肉跳,有几位心脏有病的军士甚至吓得病发
特别是正正北方和南方的人,他们的经历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毫不为过,有的人已经开始不顾军令的逃跑了,他们已经受够了!
十人的速度对这些军士而言,可说是风驰电掣、如光似射奇快无比,他们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早些时候,张宝儿的那一通冲杀已经杀得他们胆寒了,十几万人死了一万多,逃了六万多,如今,只剩下五万不到。
另外,他们的包围圈扩大了数倍,人墙的厚度再不复当初那般厚实、弱了十倍不止,弓弩手虽然还有近两万人,但他们相对白天的时候太过分散。
以现在的情形,想要阻止那琴魔已经很不现实了,只能靠那九位元婴大能但是,谁胜谁负对于他们中的多数人而言并不太重要——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这是一个家族独裁的国度,纵然大胜,他们所获得的好处也不会太多。
于是,一个意志力很弱、原本只是想在军队里混吃混喝的人大声提议:
“琴魔来了!大家快逃啊!”
哗!
他的煽动十分有效,越过老妪的身体,张宝儿看见了一条不断扩大的、通向黑暗的路!
黑暗,有的时候并非死路,而是活路,特别是对于‘飞蛾’这种奇怪的物种而言。
第95章 赌()
七丈、六丈、五丈
丹田里的灵气已经枯竭,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使用内丹的能量来施展逍遥游,但是,仅凭肉身的力量,他的速度依旧超过了这九位元婴修士。
距离在逐渐接近,持杖老妪的脸早已经被吓绿了,她决定不再阻拦任他离去,但就在这时,她的精神力感知到了什么,并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
接着,她的眸中便立即浮上了狂喜之色,因为她的视线越过从张宝儿的肩膀,看到他后面三丈处、有一个模糊的黑点、以比声音更快的速度、直直地朝他的后脑勺扎来。
然而,那种喜色只一瞬就荡然无存,因为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看见张宝儿的琴不知何时已贴在他的身后!
嘣!
砰!
放弦声与箭击在古琴上的声音同时传来,她无暇去可惜那支无功之箭,因为这一箭之力透过古琴成了推力,让张宝儿的速度猛地暴涨!
三丈!两丈半!
“嘿!”
老妪不再犹豫,猛地一个驴打滚向一侧躲去!
“你!”
“可恶!”
眼睁睁看着张宝儿蹿出了包围圈,那八人痛心疾首,其中七人正打算将目光向方才那个开弓之人投去,却忽地听闻老妪惊喜的呼喊:
“追!他刚才吐血了!定然受伤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