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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终究是不能抱着阎小七去敬酒,炫孩子炫了一圈之后,母亲终于把阎小七放到我身边了。我呵呵冷笑着盯着他。
“苏凉,你要好好照顾君临哟,不要让他饿肚子,孝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呢!”母亲**溺地摸摸阎小七的头。
放开那个孝
我牙咬得咯咯响,但是还是乖乖地应下来:“好的。”
母亲走后,我俯下身,就要掐阎小七的脖子,阎小七这鸡贼地转移注意力,指着桌上的大虾说:“我要吃龙虾,嫲嫲说要你照顾我!”
我怨,但是碍于母上大人的命令,我只好去剥虾。
剥着的时候,手臂被人一抬,一个小小的身体钻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我瞪了他一眼。他还我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好吧,放过他,是我自己叫他做点让人开心的事情了,现在的确是让母上大人开心了,但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了呢?
我继续剥虾,忽然胸前传来一阵酥麻,我脸顿时涨得通红,拍台大吼:“阎小七!”
他抬头,给我一个纯真无邪的微笑:“姐姐你干嘛?”
整桌子人看过来,我脸一红,嗫嚅说道:“没事儿”
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小奶娃子。我和一个孝子较真就是我的不对
我冷静下来,狠狠掐着阎小七粉嫩的屁股,低声说道:“阎小七,不准你再蹭我的胸。不然我把你大卸八块!”
“嗯。”阎小七乖乖地答应。
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我放下这段恩怨,剥好虾壳喂到他嘴边,忽然一只手从我腿边滑过,一种诡异的感觉直触到我大脑,我愤怒地低头,对上一双透着光亮的眼神,那么的天真那么的无邪,就是手不干净!
他张开嘴,吃掉虾,嘴唇含住我的手指。舌头轻轻舔过。
这一刻,我凝住了呼吸。
抽出手,下一秒我掐住了他纤细的脖子,低声威胁:“再敢在这里乱来,我就”上丸土血。
“就怎么样?”他不理会威胁,含着笑,双手插入我双腿中。
我欲哭无泪了。
谁能告诉我,究竟有什么事情是阎小七做不出来?
就这样,我在一桌人的面前,忍受着被小屁孩非礼。
没多久,三叔和母亲就把酒敬到我们这一桌,我看母亲根本就不是正好敬过来的,而是母亲的目光一秒钟都不想离开萌娃儿子吧?我以为我和母亲的关系最好,但**裸的现实告诉我,母亲更**的是儿子
幽怨。
新郎新娘敬酒,全桌人都站起来回敬,我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一杯果汁,没想到下方却先递给我满满的一杯酒,阎小七手里也有一杯,说:“喜酒。”
好吧,好歹也是来喝喜酒的,我又不是什么未成年人了,喝一杯酒也没什么。第一次喝酒是为了三叔和母亲,也挺值得的。
我就拿了阎小七递上来的酒,和周围人一起敬今日的新郎新娘。我一口把酒饮下去,这酒又苦又辣,喉咙像是烧起来了,这股火上升呛到眼睛处,顿时呛得我眼泪流出来,“咳咳!”我狼狈地咳着,有种想把酒吐出来的冲动,身边人都慌了,忙问没事吧?我刚想说没事,正要站起身来的时候,忽然天旋地转,哐当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成人版君临,他揽着我,好笑地说:“一杯就倒?”
也不想想这酒是谁递过来的
我揪着他的衣服,心想你这个笨蛋,在人前毫无预兆地变回原型,这是闹哪样?就不怕会吓到别人?
但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醉了,就记得君临说要带我下去休息
我不知醉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房间里,我躺在沙发上,君临坐在我旁边,我刚想告诉他我醒过来了,却听到另一个声音:“阎君大人。”
顿时吓得我闭上了眼睛,装睡。
眼睛扯开一条缝,发现是曾道人跪在阎小七面前,面色肃仰,比任何一个时候更严肃。
耳旁响起君临轻佻的声音:“就知道这一行不会太轻松,费这么大劲请我过来,是想做什么?”
“时间到了。”
“呵,时限到了,总该是要面对的,你想就这样躲多久?两个十年让你这样躲过去了,你是打算再躲个百年、几百年?甚至到你死的那一刻?”阎小七含笑说,“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听见曾道人拳头捏紧的声音,他咬着牙说:“我不想再躲下去。”
阎小七笑了。
“那好,把你的命交出来,等你躲过这一劫之后,我把你想要的东西还给你。”
曾道人拿出了一样东西,呈送了上来,阎小七说:“不是给我。”
曾道人疑惑:“那是给谁?”
“你知道的。”
一阵沉默。
阎小七的手在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我感到他们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片刻之后,曾道人不解地问:“我不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就算血脉再特殊,但是对于您而言,应该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场。你犯得着为了她,而不惜布下这么一个大局吗?”
阎小七呵呵一笑,附身下来,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说:“等了一千年才出现一个令我心动的女子,如果错过,下一个一千年也不会遇到了。这种事,你那样的小屁孩是不会懂的!”
“”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下去吧。”阎小七说。
“是”
我听到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唯独没有听见曾道人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声轻得跟飘着走一样。
下一秒,阎小七凑在我耳边低语:“醒了就别装睡,不然我就要吻你了”
第178章 把性命交代()
在若夏市里赘天之后,我们就要返回洗罪楼了,还是曾道人开车送我们回去的。我感觉他好像一直有心事,除了三叔结婚喝喜酒的时候他笑过之后,更多的时候都是紧紧皱着眉头的。
那日休息室里的对话一直都让我很留意,不知道曾道人究竟是遇上什么困难了。他和君临似乎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而令我最在意的一件事就是,那一日曾道人的跪姿与敬称似曾相识,那是阴间人面对君临的时候才会拥有的姿态。
为什么曾道人会摆出阴间人的姿态来呢?就算他是做捉鬼道士这一行的,但人间道士对阴间人客气是客气,但是却不会恭敬地跪下。
我记得曾道人说过他的身世,他说他是个孤儿,年幼的时候落难,有性命之危的时候,是正好路过的三叔把他救了起来,从此之后他就跟在三叔的身边学道,于是从此在单身狗的路上越走越远。
可是,在遇见三叔之前。他是什么,却没有告诉我。
阎小七倒是轻松自在,一路呼呼大睡回到了洗罪楼。
下车之后,阎小七就主动地下车搬行李,去的时候,是我在搬行李,这一次他倒是知道要自己去搬行李了。
就在我要下车的时候,曾道人忽然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看他。
“苏凉,有一样东西,我想暂时放在你这里。”他从怀里拿出一样包得很好的东西。
我想起那日在休息室里面的事情,我很快就联系到他那日取出来要交给阎小七的东西,难道这就是那东西?阎小七说,这是曾道人的“命”,那它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我知道这东西很重要,是曾道人的“命”。沉重得可能是我这一双柔弱的手无法承担的重量,但是我还是把东西接过来了,因为那是曾道人的“命”。
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我能拆开来看吗?
曾道人摇头说最好不要。
好,那我就不拆,我把东西放进自己的随身包里,我问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取,曾道人犹豫片刻之后,不是很确定地对我说:大概一个月后。
随后,又对我说:“一个月后,如果我不来找你,东西你收好,总有一日你会用到的。”
我说我情愿用不上,也希望你能平安归来。上司场弟。
曾道人惨淡地笑。仿佛对自己的未来并不看好。
没一会儿,他就开车走了。我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水平线上,这才把目光收回来,我看了看随身包。里面的东西变得沉甸甸的,这就是曾道人命啊!
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东西,直到曾道人的再次归来。
我走进洗罪楼,看见阎小七站在大门里,手里扶着行李箱,身子岿然不动。
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去?
我走上去,这才发现洗罪楼里来客人了。
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