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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也算是出了心中恶气,那陶然伤的比自己还重,现在李沉已经对那事放下了。
“好了,三位仁兄的好意我心领了,那陶然与我乃是不打不相识,虽然其中他确实出手重了一招,但是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此事就此揭过,不用再提了,以后遇到那陶然也不要贸然出手,毕竟我们并无深仇大恨,也不需要大动干戈。”
李沉并不想把事闹大,斟酒一杯,算是谢过了几人的好意。
旁边。
“客官您的菜,这是您专门要的酒,齐了哈!”
“、、、、”
“那个,客官,是不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啊?”
“哼!下、去。”
“额!是,是。”
“既然这样那就听李沉兄弟的,不过李沉兄弟说那人名叫陶然,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廖狂虎目一沉,对李沉所说若有所思。
“我好像也听说过他,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不过既然李沉大哥不追究那人,那我们就放过他。”
“对对,我看那小子与李兄比斗时张狂无比,李兄能放过他算他走运。”
李沉只是微笑,没有说什么过于骄纵的话,他本不是多嘴之人,谨言慎行是他一般在外的准则。
砰!
“哼!还不追究,还放过,这话说的真是冠冕堂皇,大言不惭啊!”
嗯?
李沉一桌人愣住,面面相觑之下,转身看向说话的地方。
就在不远处的一张桌上,此时正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位手执酒杯,在桌上捻来捻去,侧面带笑,可眼角却直冒寒光。
另一位一身洁白整齐衣衫,玉带束发,观侧面儒雅,嘴角温和,微嗅酒香,吻杯而品,犹自顾恋。
意有不善的那人感觉到这边被注视着,低头侧瞥,嘴角一讥。
“呵呵!怎么?不认识了?廖狂、林正青。”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飞流啊!”
惊!
除了廖狂与林正青,其余包括李沉都万分诧异,廖狂直接道破那人身份,看来所言非虚。
用奇怪的语气说出那番话的人正是,西南碑第一、决灵擂积分榜第二者,飞流。
“廖大哥、林兄,近来可好啊?”
这时,飞流对面的那人也开口了,一声轻松和煦的细语问候,却清清楚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宁、飞,你怎么也在这,还与他一起?”
惊惊惊!
大名鼎鼎的西北碑碑主,决灵擂积分榜第一,宁飞。
“宁飞,你也在,你俩也是来吃饭的啊?”
林正青起身打招呼,面带笑意,看来与他们的关系并不生疏。
“废话,来这不是吃饭,难道还是听你们,胡扯?”
飞流直接扭过头来,一张俊美却略带痞气的面庞上、一对邪异的双眼紧盯向众人之中的李沉。
李沉面无表情,幽幽目光与飞流对视良久。
片刻之后,飞流嘴角上扬,撇开目光,看向廖狂林正青二人,咧嘴一声邪笑。
“嘻嘻,林正青,你的呕吐症好了没啊?”
“啊!我、我没呕吐症啊!”
“哈哈哈!当初是谁对着满地的尸体狂吐不止,又是谁一听到鲜血就捂嘴欲喷的哇?”
“咳咳咳!我、我那是不习惯,现在我可没那么不堪。话说,当时是谁被一条蛇灵兽吓得大呼小叫,直往众人身后躲,还大喊救命?”
“我、我,我从小讨厌蛇,谁知道那帮狗娘养的竟然养了一条那么大的蛇灵兽。不过最后它还是被我杀了嘛!哈哈哈哈!”
飞流提到蛇就是一阵惊吓,不过想到自己的“丰功伟绩”,他还是强颜欢笑。
李沉与荆玉换了座位,让荆玉去到自己身后,然后自己上前,看着大名如雷贯耳他们隔空而谈。刚才那飞流一股不善的目光盯上自己,李沉心中顿时就有了一种猜测。
今天怕是要针锋相对,不能善了。
“好了,你好意思说,要不是我把那条蛇打个半死,你还不要钻地缝里去?别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刚才说那一番话什么意思?”
廖狂霸气彻漏,止住了两人胡扯乱语。并且他刚才明明听到飞流一番阴阳怪气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哈哈哈!呃!什么?哦!你说那个啊!”
飞流对廖狂前半截话以笑掩饰尴尬,可是对于后半截话,脸色却慢慢变得正经起来。
“霸枪,你不会不知道陶然是我兄弟吧?”
听到飞流说的话,廖狂浓眉一皱,渐渐的想起,飞流好像是说过他有一个兄弟叫陶然,难道与李沉比斗之人正是那个陶然?
“我飞家与陶家世代交好,我与陶然更是如亲兄弟一般,我们共同修炼,一起来到都城。陶然他实力有所不济,我理当照顾于他,可如今他身负重伤,卧床不起,而我却束手无策。他现在全身数道伤口,撕裂不稳,无法愈合,我尽所能而不可治,这让我如何对陶家交代,嗯?而今却听到诸位在这听一面之词,对我兄弟胡乱指责,真是让我心寒呐!”
“飞流,你那个兄弟与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林正青,你以为我会像你们一样不辨黑白,随口瞎咧咧?”
飞流说到这,目光直视李沉。
“你们刚才扯的不就是在决灵擂上,一个叫陶然,一个叫李沉的人,两者之间的一场比斗吗?二人拼的你死我活,最后那个叫李沉的胜了,而那个叫陶然的,当场昏死,被人抬到一间药铺门前,丢下就不管了。啊!不是吗?”
廖狂与林正青看向李沉,这与他们听到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同。
“李沉兄弟,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刚才我二弟说的可是事情原委?”
李沉面色平静,看着飞流一双直冒寒光的眼睛,并没有回答廖狂的问题,而是。
“飞流,久仰大名。听你刚才的语气,好像别有一番论述,那么你认为的事情过程是怎么样的呢?我想先听一听。”
“我认为的过程?什么叫我认为的?那不应该是众人看到的真实场景吗?不过既然你想听我讲,那我就让还不知道真相的人清醒清醒。
我自己的兄弟我了解,他生性豁达,喜欢以武会友,而且每每点到为止,绝对不会对公平决斗的对手下狠手。那么,他为什么会与你以生死相搏?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极端愤怒?你又为何不依不饶,还在他身上造成了十几处剑伤?在他最后昏迷之时,你又为何要再下重手?他身上的剑伤为何无法愈合?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兄弟陶然重伤在床,而你,却完好无损的站在这有吃有喝?为什么,你告诉我——”
飞流的语气节节攀高,到了最后直接是吼出来的。
看着飞流几近疯狂的模样,所有人都开始对事实的真相报以不解的神色。当时只有李沉与陶然二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面的人虽然看到经过,但是两人为什么会以生死相拼,至今这还是令人不明所以。而现在能解释这一切的人就只有李沉,众人的目光也全部转向了他。
李沉平视前方,表面丝毫不为飞流的情绪所影响。但是,被人当众狂吼问责,心里不可能没有怒意,甚至应该说是怒发冲冠。
“本来以为你会讲个好听的故事,可没想到你会问这么多问题。故事我爱听,但是问题我却讨厌回答。不过看在你与我朋友认识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对于想要杀我的人我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你的兄弟,陶然,要不是因为决灵擂规则,他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静
第102章 交手()
李沉的话一经说出,周围竟死寂一片。
咔嚓!
飞流手中的酒杯被怒力捏碎,眼中邪异更深一层。
“呵呵呵!说得好,说的好极了。是非功过任凭你说,而我兄弟就废在床上。可是我得为他报仇啊!我得给陶家一个交代啊!你认为呢?”
“飞流,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打架的?拉我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宁飞放下酒杯像是劝解,可他神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光还扫视着桌上的佳肴,分明吃饭更是重要。
“你给我闭嘴,要吃就吃你的饭。”
飞流一个白眼,语气毫无顾忌。
“闭嘴还怎么吃?要不你教教我?”
宁飞虽表面儒雅,但实则性格还是有些乖张,对于飞流的斥责他是毫不在意的。
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