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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功法,虞卒算是终于知晓对方饮血刀的厉害。
饮血刀再配合上他的魂力神刃功法,要是换作以前的自己,虞卒必然不会认为自己有挑战对方的可能。不过现在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说他并没有受伤重创,则对付魂皇也许还算得上是游刃有余,虽然没有十成把握将对方击倒,但至不济也不至于战败。
“哈哈哈哈。”魂皇一击不得手,立即鹰视狼顾,视野扩散开去,将这位难得的青年高手锁定在内。一步不离地打量着对方,似乎在刻意地发觉什么。
虞卒早已经无中没有兵刃,此时反倒落得轻松自在。抱以微笑道,“你终于来了。”
魂皇噫了一声,淡淡地道,“你是在等我吗。”
“哈哈,算你猜中了。不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魂皇愕然道,“是吗,老夫倒看不出来。你居然在受到重创的情况下,仍能够敌得过我手下的左右两将军的联手进击。虞卒,在这个世上,要说老夫顾忌过谁的话。你能够排到前三位之内。”
虞卒一边在为决战作着准备,一边在乘机恢复自己的有限仙力。此时最为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能多恢复一点是一点,仙力增加下,更可为保障自己的安全和不被魂皇所伤打下更足的底气。
虞卒冒似饶有兴致地道,“噢,没有想到本仙王会如此的入你的法眼。那魂皇是否可以躺开胸怀,告诉虞某人。另外两位让你顾忌的人是谁。”
“这个不用你管。等你至阴间地狱时,老夫善心一发。自然会告诉你的。”
虞卒哈哈一笑,冷哼一声,淡淡地道,“你不说我也知晓。”
魂皇毫不动怒,也不为虞卒的嘲讽暗示所惊扰,作出一个请的姿态,似乎在鼓励虞卒把他所知道的判断说出来。
“你早顾忌的人,也许就是你自己。”
“噫,这老夫倒没有想过,如何说。”
虞卒信口雌黄,生拉硬套道,“人有情绪,情绪会影响心情,心情会影响境界。境界会影响我们功法的修炼乃至发挥。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情绪这个东西,往往只受上天的控制,有时是不由人的。就像魂皇你对妖族魔魂哥叔达明明充满了无比的不耐烦,却又甘当其走狗,这样超然的情绪控制力,果真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出其右,你说是吗。如此看来,你最顾忌的人不是任何敌手,而是你自己内心的心魔。”
魂皇浓眉一耸,显然为虞卒的话而动容。少有地带点意气道,“如果你就这样下了地狱,老夫也会为你感到可惜的。不过这是你的命,受死吧。”
虞卒深深地哎了一声,自言自语般地道,“想不到我虞卒临死前为魂皇算了一次命,而且已然命中你的内心。却没有办法为自己算一卦,早知如此,我虞卒就不当什么劳什子仙王了。”
虞卒千方百计地在拖延时间,因为此时身体仙力功法正在快速地恢复着。只要能让力量回复到与左右两将军对攻前的地步。即可增添至少一分保命的机会。
魂皇本是立即要动手,闻言举起饮血刀,不怀好意地阴鸷一笑,淡淡地道,“老夫给你两个选择。一,死,二,生。你要生,还是要死。”
虞卒抱拳过后又回复淡然的神态道,“如何说。”
“噫,你小子是不是因为受了哥叔达的重创而心智受损。好吧,老夫就再详细地向你摊牌一次。如果你选择硬拼,那结果不用你猜想必也已经注定。”
第512章 无耻狂人()
你的死是上天所安排,老夫只不过代刀行法罢了。如果是生,那就即刻将所有的风月城中守军解散,或者全数归于老夫的麾下。如此,老夫可保你不死,还可以将一身最厉害的魂力功法相赠,甚至可以让你认老夫为……。”
他的干爹还没有说出来,虞卒就喝止道,“住嘴。看来魂皇你真是老糊涂了。妖族魔魂哥叔达老前辈都向本人表示过同样的态度,你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哥叔达的走狗,也配与本人来论交情。哥叔达本仙王都可以断然拒绝,难道还怕了你一个落魄魂皇的威胁不成。”
魂皇瞬间大怒,再不容分说地展开攻势,举刀上扬,场面立即杀机满布,森寒的刀劲透过五七米的距离向虞卒捕来。
虞卒等的就是这一刻,敌人拼命攻来,他则拼命地向后边退去。魂皇大为吃惊,不知道对方耍的什么鬼把戏。
哪知虞卒脚下步子一变,手中的灵力长剑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树枝已经变成剑,顿时风卷残云一般地朝他袭卷过来。
魂皇脸色一变再变,到这一刻开始,他才发觉到对方的真实本领。哪敢轻敌,大喝一声,刀势一往无前,反而加重的饮血刀发出地狱一般的惨烈的呼叫声,在半空中与灵力长剑毫无花假地硬拼了一记。
“轰。”双方皆是心头巨震,虞卒被震得退了五六步,张开嘴来就吐出一口鲜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受伤过后,还在原地打了几圈旋转,这才重新地回复到了平时的身体姿势和状态。
反观魂皇,他受的伤比虞卒来讲,要小得多。刚才绝地一击,差一点没有把虞卒给从石阶上轰下去,原来他这一把饮血刀,主人越厉害,刀势越疯狂,又能够在运用巧妙的时候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将对方的巨力巧妙地化为己用,以至于当虞卒料定他以为自己旧伤未复,反而绝力出手时,哪知道反而中了对方的圈套。
不过虞卒受到了重创之后,能够这么快的恢复过来,这一点魂皇倒是意外的很。
他不知道经过这些年的修炼,虞卒已经在心境上能够自我恢复,借助高明的心境,将受损的经脉融合,修补身上伤痛。
之所以交战之前会拖延时间,正是因为如此。
表面上刚才这没有花假的硬拼,虞卒是吃了大亏,而且他几乎是每出一剑一掌,皆有一种找不到目标的荒谬的感觉。这就好比如将空气当成了敌人,赤手空拳挥击下,根本就不知道敌人有没有中招又或者说是被击伤。
魂皇早先与虞卒过招对阵,对他的高明也极为的顾忌,所以研究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新魂力刀法,看来这一套刀法正在发挥作用。
不过他虽然说占尽了上风,但却在刚才的硬拼中用力过巨,始终没有办法占据完全的主导优势,最后才用饮血刀配合上自己的无上功法稍稍地抢占上风,重新回归于对峙之局。
高手相争,只差一线,现在双方之间都互相了解,知道彼此之间的实力。
虞卒本有旧伤,几次超然物外,暴发出天仙境潜力,皆可以说是运气大过命运,借此躲过了生死一劫,不过等一下在动手的时候,魂皇必然以雷霆万钧之势击之。他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还是未知之数。
要御敌,首要之务在于料敌机先。而这些都是外在的克敌制胜的要诀。内在的制胜要诀,说到底还在于他自身。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蚍蜉难撼大树,虞卒明知自己在修炼功法上难以和对方匹敌,但却骄傲于自己的心境终于在仙道的修炼上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对魂皇的忌惮,也再不像先前一般地深刻。
刚才能够突然之间将灵力长剑召唤出来,杀了魂皇一个出其不意,对方功力强绝,杀得他差点就要吐血败亡,幸好上仙境的心境很快地就将受损的仙脉一一融合贯通,重新建立连接,以至于虽然险象环生,但因他本质特异,因此无形之中躲过一劫。
此时魂皇仍旧持刀以待时机,虽然一动不动,虞卒却感觉到强大的魂力已经开始像炭火的炙热般,悄无声息地散发出来。让他有一种难以抗拒的感觉。
如此强大的动力,的确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难怪在这个世界上,魂皇可以当得上天下几大功法宗师之一,的确是有它的道理的。
“哧。”魂皇人未动,刀未动,但刀锋上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弹响,好像饮血刀周围的所有空气突然之间变硬了一般。能够被其骇人的魂力引得往前一带,以刀锋为中心,顿时形成一个强大的气旋,以虞卒的经验来判断,对方是在聚集天地之间存在的阴鸷之气。
“啊。”
魂皇见他动容,一边不停地聚集功力,哈哈笑道,“小子,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向你动手了吧?告诉你也无妨,此山除了众所周知的名称之外,另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万人坑。”
“啊,万人坑,什么意思?”
“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