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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两人的切磋已经渐入佳境,明明知道在仙力的比拼上,爵浪不如虞卒。不过他仍旧没有放手。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仍旧在支撑着金刚杵的威势。
“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虞少,不知道你刚才那一招叫什么名堂,又是谁人教你的。”
虞卒眉头一皱,顿时停了下来,传神地露出一个没有好气的表情,淡淡地道,“魂皇所谓的劫渡飞升宝典。你不是与我一样有查阅翻看之权么?还来问我,我看你的金刚杵现在能够有这么多的变化。其中大部分,一定是从劫渡飞升宝典上自己领悟回来的吧。”
虞卒一语道破对方招式之中的窍门,顿时大为兴奋。道,“不错,金刚杵之前如何我怎么使用。都有一种沉重的感觉。而现在,我能从劫渡飞升手册之中,悟得一些运用仙力的妙法。亲自试验之下,终于可以举重若轻地使用我的第二条命了。”
虞卒大为意动,兴奋地道,“有什么好招,就尽管用出来吧,小子。”
爵浪一言不发,立即将金刚杵向半空之中掷去,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双眼锁定对方。
顿时从身体里面射出一条暗含仙力的劲气,以直线的方式控制着金刚杵的力道和方向,非常霸道地向对方狂砸而去。
“轰。”虞卒剑身一偏,整个人差一点没有从风帆上掉下去,大为吃惊地道,“小子,这一招什么名堂。怎么会如此厉害的。”
爵浪哈哈一笑,故意装作神秘地道,“你现在终于知道劫渡飞升手册,也就是魂皇口中的劫渡飞升宝典的厉害了吧?心游万仞,无人无我。气机缘合,两相佳成……这几句册子里面的口诀。你不是烂熟于胸么。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倒不会用了。”
爵浪的话第一时间提醒了虞卒,他立即回想起在妙手佛心丁春正交给他的这本先一辈修仙高人宋公鼎的修炼心得笔记里。的确有这么一句口诀。
不过因为文字繁多,图像引人。与后者相比,虞卒更喜欢习图像上的功法,较少去注意其中的文字说明。
不过他是记忆力超强之人,对方只说了几句口诀,宋公鼎留下来的整篇修仙心得,立即如镜花水月中的景象再现般浮现在他的头脑之中。
“好小子,果然了得。不过你习的是文字心法,我习的是图形心法。看看谁比谁的高明一些。”说完立即身随桅转,在落下桅杆之时,整个人以剑为体,以身为用。仙力狂飙之时,早已经乘风破浪而上,顷刻间就已经泄到了巨舰最上边的桅杆尖尖上。
虞卒灵力长剑仙力透体,顿时发出一道不注意的情况下会被忽略的暗劲。整个人都像会发光一样。与剑合为一体。顿时头下脚上,像风车一样地旋转直下,朝爵浪猛然轰了过去。
“这是什么功法,怎么会如此厉害。”爵浪还没有与对方以硬碰硬,就已经亲身实地地体会到了灵力长剑上此刻所具备的霸道劲力。
只见虞卒的速度以比网速更快的身手招式向他飘忽而来。虞卒就是一道飓风,而他手中的长剑,就是飓风的风眼。要确定对方的方向已经属于不易,哪是可以锁定他的灵力长剑,与之短兵相接。顿时心中大骇,同时金刚杵以非常强绝,但很保守的方式使出。
一道道大小仙力绝不一致的劲气,顿时泄向自己的神兵,整个人如同突然之间缩小了一般,脚步沉稳,身体坚固甲板之上,金刚杵上挑,迎向那或明或暗手灵力长剑。
“轰。”爵浪全身一震,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地麻痹掉,幸好虞卒的仙力还没有达到劫渡飞升的境界。否则会麻得更久。
他身形一晃,顿时知道自己因为猜测不到对方的攻击重心,也把握不定对方的最终仙力招式的意图时,在切磋的高低上,显然已经败给了虞卒。
爵浪说停就停,虞卒的灵力长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虞卒大为吃惊之下,不知道爵浪如何就停了。
而危险就在面前,不是爵浪,是他自己。
原来他虽然仙力高绝,但仍旧没有达到收发由心的境界。招式用老之下,已经灌注到了灵力长剑上的霸道力量,一时半会之间也绝不可能全数收回。
而锁定了的目标,不及半米处的爵浪,仍旧我行我素,有那么大胆就那么大胆地立在那儿,好像现在所受的对方兵刃的威胁完全不当一回事般。
“小心。”虞卒以自己身体里面所含有的一股极为神秘的仙力为引子,顿时在一眨眼都不够的时间内狂运转两个周天。再似缓实快地将已经灌注到了灵力长剑上的仙力给收回。
只见他面如包子,仙力在身体经脉内到处乱窜,时而脸肿如球。时而脚大如钟,差一点没有把衣袍帐破。
爵浪更是惊得大为骇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大喝道,“尽管放马过来,要快,我能帮你挥发掉一部分的强大仙力。”
第374章 功法晋升()
虞卒如同被人扔到海里灌了几百斤水一般,整个人涨得难受,仙力滔滔不绝地从身体这部流入另外一道肢体内。顿时惊心动魂,差一点没有晕眩过去。
此事要是换作旁人,也许早就已经仙脉逆行而死,幸好虞卒天赋优异,有着不同寻常的智慧。在掌握熟知了自己身体里面所具备的特殊潜能之后,才可在这万分火急的情况下,把大部分已经送出去的仙力收回。
这才会导致仙脉逆行,经脉顷刻之间就狂暴地扩张,才会有了他身体如同吹气球一般地又胀又缩的奇异景象。
当虞卒把最后一点仙力,以失去控制的灵力长剑击向爵浪的金刚杵时,虽然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不到的仙力,却将对方硬生生地从甲板上砸进到了船舱之中去。
“轰。”
两人都不敢相信地以兵刃相交,虞卒半个身体仍旧悬挂在了桅杆上,而爵浪则早已经双脚破向甲板,一道足印大小的洞口双双呈现在两人眼前。
爵浪不敢相信地道,“我的天,这是什么力量。怎么会如此霸道的。”
再抬头上望,见到倒悬的虞卒之时,不由大惊。
只见对方额头汗水直流,整个人好像刚刚经历过九死一生般,疲惫之中带上点惊心动魄过的味道。
虞卒如同倒塌的城墙一样从桅杆上掉了下来,身体疲惫如死,一动不动地躺在甲板上,大口喘气,一边骂道,“好小子,有这么试探我的仙力高低的么?差一点被你害死。”
爵浪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脸上尽是尴尬,一边放下手中武器,一边关心地蹲在虞卒面前,查看他的伤势,出声道,“这究竟怎么回事的?我的天,要不是你收手够快,我差一点就要去见阎王了。”
虞卒至便是在此心疲力弱之时,仍旧开得起玩笑,嘿嘿一笑道,“小子,阎王看不上你。你想见他,他还不想见你呢。还不快点扶我起来。”
虞卒弹弹身上的灰尘,满意地道,“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劫渡飞升了。”
“啊,不会吧。难不成你已经到此境界了。”爵浪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道。
虞卒皱眉细想,又觉得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顿时灵力长剑再次如臂指使地挥出,面朝的方向却已经换了一边,以甲板上的一方巨木为假想敌。
“哧。”剑尖刺破了木头,但却没有了刚才的绝霸之力。而是如同削豆腐一般地把整把长剑送入到了实木的中心处。
“哐当。”巨大的实木被削去一角,虞卒和爵浪同时愕然。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的?我刚才所用的仙力,也与此一招式所用的完全一样。为什么刚才能够发挥出鬼神莫测的神力。现在却如此普通?”
爵浪也神思渺茫地道,“不如你再以我为敌。仙力不要收去,但只出五分劲力,攻向我再试一次。”
虞卒同意地点点头,道,“你可准备好了,灵力长剑来了。”
长剑与金刚杵狂猛地交织在一起,即分即合,即合即分,顿时双双向后被对方的仙力给逼退两步。这才站稳了身子。而此时爵浪再也没有感受到对方刚才从上而下那惊天动地一击的霸道仙力。
两人都如同掉入了五里迷雾之中一般,虞卒兴致大败地道,“我的天,我搞不明白,他叔叔的。难道是老天有意在与我开玩笑?我根本就没有达到仙力大成的境界的?”
爵浪怕他难过,安慰道,“放心吧,你刚才那一招,我相信即使是魂皇来,也未必可以接得住。你不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的。我这句话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