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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
纳兰文宇笑眯眯的看着楚狂,似乎对楚狂嘴里呼之欲出的“混蛋”两个字,没有任何的察觉似。只不过,他脸上虽然笑眯眯的,心中却已经把眼前的这个看似纨绔的小混蛋真的当纨绔来看了。
“楚狂!”楚烈似乎终于看不下去楚狂这么絮絮叨叨的当着人家老爹的面说人家儿子的不是,怒喝一声,训斥道:“人家孩子有毛病,自然会自己教!还用得着你指手画脚的?”
纳兰文宇顿时气结,心说一声:你个老混蛋!果然不愧是龙渊出了名的滚刀肉!明明是你孙子把我儿子打成了猪头,怎么你明着是教训孙子,暗里倒是顺带着把我也当孙子给训了!
楚狂噗的一声笑了一下,眼见自家老爷子脸色不善,立刻装出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实则心中已经笑开了花了。
“老元帅果然还是……”纳兰文宇好脾气的摇了摇头,被人如此指鹿为马竟然也不生气,也知道从楚狂这里探不到什么口风,索性转攻自家儿子那里去了。
“默儿,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我……”纳兰默脸上闪过了一丝红润,他已经记不得距离上一次父亲这么温和的和自己说话有多少年了,这一刻,他心中忍不住一阵激荡。
父母子女之爱,本属天性。就算是有再大的仇恨,也脱离不了爱的本质。
楚狂看着好友难掩激动的模样,忍不住微微的一叹,却是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
尽管纳兰文宇从来都对纳兰不假辞色,但是他却很清楚,纳兰心中对这个父亲却一直有一种濡慕之情。
楚狂替纳兰感到高兴的同时,心中却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只是他却说不上来是什么。
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背后似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盯了上来!
楚狂猛然转头过去,那道目光却已经消失无踪。门口站着的除了楚家的侍卫,就是跟着纳兰文宇来的人,自家人自然不会有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那么……
“站那么久,不累吗?”
羽兰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楚狂的思路,他一怔,忽然感觉到胳膊上多了一双玉手,一股带着淡淡凉意的清香钻进了鼻子,让他心神一畅。
“站久了当然会累了。”楚狂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满,嘴里说着,顺势往羽兰的身上一靠,颇有些耍无赖的模样,“你给我靠靠,自然就不累了。”
身边传来佳人幽幽的处子香气,楚狂的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美人的香肩,感受着衣服下面香滑的肌肤,他顿时露出了一副色授魂销的猪哥模样来。
羽兰的身子微微一僵,洁白的脸颊上忽然涌上来一抹红霞,她愤愤的在楚狂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眼见楚狂虽然疼的龇牙咧嘴,但是还是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顿时气结。
“你别闹了!门外站着一个风翔的人,我见过他,他曾经是风翔一个王爷门下的门客!”
风翔帝国?
楚狂微微一怔,心中顿时一个激灵。
这个时候风翔的人来凑什么热闹?难道是,因为楚家出了问题的缘故?
正在楚狂思索的时候,纳兰文宇的声音却突然在大厅里面响了起来,开始还只是调笑,只是说到了后来,却忽然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竟然像是被扼住了脖子一样。
“咦?这小姑娘似乎是风翔的人啊。楚狂,想不到你年纪不大,眼光竟然还不错,这女娃娃……额……她……她……”
第069章 有乐子就玩儿()
“她……他……”
纳兰文宇惊愕至极叫了几声,眼见众人都盯着自己,顿时一个激灵,愕然叫道:“她,她不会就是那个让楚狂你小子冲冠一怒王家灭亡的女奴吧?!”
额。
瞬间,所有人都想一巴掌拍死了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大胖子。
哪有这样高高的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却这么噗的一下扔在了地上的?弄来半天,就说出了这么一句废话出来!
众人翻起了白眼,唯有楚狂狭长的眼睛忽然眯了一下,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臂弯下的娇躯,从纳兰文宇惊愕的开口时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情绪之中,整个人都浑身紧绷,直到听到了下面的这句话,才放松了下来。
“小混蛋,把你的爪子给我放下来!这幅样子成何体统!”楚烈见自个儿孙子还是一副猪哥相的挂在羽兰身上,顿时就气结了。
这小混蛋,非得摆出这么一副色狼无赖样子不成吗?在长辈面前就这么勾勾搭搭的,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咳咳,爷爷,我这怎么能是爪子呢?”楚狂咧着嘴讪讪的笑了笑,忽然觉得背后传来一束灼热的目光,顿时猛然回过头去!
丫的,这回还不抓住你!
只是回过了头,他只看到了一张似笑非笑的俏脸,那俏脸的主人正双手环胸,嘴角微扬的看着他。
“呵呵,烈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楚狂腆着脸笑了笑,想起来这位姑奶奶借着陪练的名头对他的各种折腾,顿时一阵头大。
目光下撇,下撇,顿住。
额,这个姿势可真真是不错啊。
楚狂忍不住摩挲着下巴,眼睛微微的一眯,手指尖儿上似乎产生了一种灼热的感觉。
烈如歌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只看见两只玉兔因为她两臂环胸的缘故显得格外的突出,尤其是中间的一条沟壑……
“元帅,少主今天又受了伤,需要休息,如歌这就带他回去了。”烈如歌眼中寒光一闪,三步两步的走到了楚狂的身边,竟然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扯着就往外面走去。
“哎哎,烈姐,你放手,放手!”楚狂瞬间崩溃了,这个大姐头,要不要这么彪悍?你是个女人好不好?有没有一点点作为美女淑女的自觉?
“呵呵,去吧。给我好好地操练操练这个小混蛋。”楚烈眼前一亮,一张老脸上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长。他看了一眼烈如歌,又看了一眼径自追出去的羽兰,嘴角满是满意的笑容。
“楚狂这小混蛋,终于是出息了啊。这么多年,终于多了一个见到他不会撒丫子就跑的女人了,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啊。”
纳兰文宇站的近,自然听到了楚烈的这一声感叹,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淹死。
他下意识的瞥了羽兰的背影一眼,又往门口瞥了一眼,转身对楚烈笑道:“老爷子,既然默儿也回来了,我就把人领走了。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们了。”
“龙若那丫头当年跟轻语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的孩子自然也是楚家的孩子,别人不管,楚家也是要管的。”楚烈哼了一声,显然对于纳兰文宇并不是很感冒,“有空叫你们家的那个老东西滚过来陪我下棋,整天躲在家里,是绣花还是生孩子呢?”
纳兰文宇嘴角一阵抽搐,他可不敢说自家老爷子的不是,连忙的点了点头,领着人就要走。
“爹,我,去跟老楚告个别。”纳兰默自从知道那本用来当佣金的剑诀是秋水剑诀之后,心中就比谁都清楚,这次的掀起这么大的浪潮,绝对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纳兰文宇能亲自来接他,他感动的同时,却还没有昏了头脑,他需要清楚的知道老楚以后的安排,才能明白什么是自己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
“去吧。”纳兰文宇心中似乎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儿子脸上的神色。
纳兰默松了一口气,跟楚烈告了别,径直的朝着楚狂休息的屋子奔去。
“哎哎哎,烈姐,你,你轻点儿啊!我可是病号!”
老远,就听见楚狂的惨叫声,纳兰默好笑的勾了勾唇角,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觉得楚狂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敲了门。
“靠!纳兰你丫的,站在门口那么久不进来,看笑话!不想活了是不是!”才一进门,就看见楚狂的模样,纳兰默顿时笑喷了,整个人捂着肚子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原来,因为楚狂一直强调自己是个病号,顿时惹起了两个女人对他自虐的不满。直接把人帮到了床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大堆补品,就跟灌水似的往他肚子里面倒。
“笑!笑个屁的笑!纳兰,你丫的信不信老子让你也享受享受这待遇!”嘴里含着一个漏斗,楚狂含糊不清的叫着。
“噗哈哈,老,老楚……你学我的口头禅做什么……嘿嘿,你这两美相陪,我,我可受不起,嘿嘿……”
纳兰默嘿嘿笑着,眼见楚狂挣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