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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标枪短斧的攻击下,守军也不可避免的需要隐蔽,火力减弱了。而后面的戈尔们就急忙抬起云梯扑向壕沟。
混沌野兽们一队又一队的扑向壕沟,被色孽魔法激励的无所畏惧的它们,毫不犹豫的抬着云梯跳下去,甚至将第一波中死伤的战友尸体扔进壕沟作为填濠的沙袋。暴雨般的利箭与铅弹打在它们的头上,血肉横飞,前列的野兽不断地倒下,但马上就会有后面的家伙接上来。死者与伤者一概被推下沟中,泥土,树枝,木盾等等杂物也一起被扔进去,很快就在濠沟中填埋出了两条小路,这使野兽们发出欢呼。
戈尔们蜂拥抬着云梯踏路而过,欲望的魔法使它们的身体热血沸腾,青筋暴起,丝毫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杀戮的欲望!片刻之间,近百名野兽已经冲到了夯土地基的木墙前,开始升起云梯,但十几个草人马上从城墙掉在它们中间,然后是成堆点燃的火油瓶从天而降,炽热的烈焰顿时将墙下变成一片火海,再勇敢的野兽也无法对付这温度,只有带着浑身的火焰抱头而逃,满地打滚,而城墙的枪炮也对准野兽的后队齐发,打倒了一片。于是这一波攻击就这样再次溃退了。
兽王肯特戈尔带着它的四辆野猪战车也逼近了战壕。事实上,在冲击的过程中,它本来是有五辆战车的,但在二百步距离上,一发蛇炮炮弹将其中的一辆打碎,连带拉车的野猪们嚎叫的乱撞,撞死踏伤了不少周围的戈尔,这算是不小的损失。不过兽王肯特戈尔并不在乎这一切,它指挥战车贴近战壕,将大把的标枪,短斧,狼牙棍抛射到城墙上去,而射手们则藏身在战车坚厚的木盾后防御,可以避开城上的弓弩与枪弹射击。而战车来回奔驰,作为移动的目标也不会被火炮打中,这四辆移动堡垒的勇战确实起到了不小的效果,人类的火力减弱,混沌野兽的士气重新振奋起来。
第三波攻击很快开始了,这次有六架云梯冒着人类的枪炮越过了壕沟,敢死队们用皮革包着脑袋抵挡火油,用叉棍挑开墙角的火堆,不顾一切的把云梯架上了围墙。掩护的混沌野兽们集中火力攻击云梯两侧的女墙,标枪,短斧与石块冰雹般落下,打的女墙犹如刺猬,人类守军则用火枪,弓弩,火油瓶狂热的还击,两具云梯被烧了起来,但还是有十余名戈尔,包括数名最勇猛的“拜斯提戈尔”禁卫在内,奋勇登上了人类的围墙,拔下了一面人类的旗帜!胜利就要到来了!城下的野兽们都发出了狂热的吼叫声。
但胜利并没有到来,人类的怒吼和野兽的惨叫声混在一起激荡在围墙上。在硫磺与火焰汇聚的烟雾中,血肉横飞,刀光闪闪,一个接一个的身影倒下来,一具又一具羊头的野兽尸体被抛下围墙,随着一声雄狮般的怒吼与一道灿烂的闪光,最大的那具云梯连同几名戈尔一起被推了下来,落在墙角下的火焰中,而两发蛇炮的霰弹则把后面赶过来准备登城的预备队戈尔们打的血肉模糊,断角和兽蹄乱飞。这让野兽们为之夺气,而城墙上人类则发出示威的欢呼。
“阴毒的人类!阴毒的人类!撞城锤前进!”
兽王肯特戈尔愤怒的吼叫起来,它细长的舌头如同蛇信般左右抽动,热气从他尖锐的牙齿间散发出去,在寒风中变成白色的烟雾。在刚刚的激战中,它身先士卒的投掷长矛压制围墙上的守军,因此也遭到不少攻击。擦过的火箭烧掉了它头顶上的一块毛,一颗枪弹打中了它的附魔肩甲,造成一个凹坑,还有几支弩箭击中过它的身体,但被坚固的附魔胸甲挡住,只造成一点冲击而已。因此它深深的感谢神祗使者的馈赠,当然也更加的急于在神祗使者面前表现出它作为兽王的意义。
有两台房顶般的撞城锤来到了兵站正门炮火的死角下待命,因为速度慢,在赶到这里之前,另外两台已经被击毁了。一台被蛇炮的实心铅弹击碎,一台则被曲射炮爆破弹的冲击波掀翻,但在魔法欲望下被激励的无所畏惧的戈尔们仍然冒着炮火与枪弹,将剩下的两辆推入了这兵站正门下的炮火死角待机。
兽王总攻的命令是不可阻挡的,野兽们急忙玩命的填塞起壕沟来,尸体,树干,泥土被一起扔下去,枪弹与弩箭不断射来,戈尔们一个个倒下,但工程却丝毫没有停止,它们仿佛变成了木偶,那色孽魔法的千蛇似乎拿走了它们的畏惧。而其他戈尔中队则赶到两旁支起木盾,用暴雨般的标枪飞斧压制两边的围墙与城楼上的炮眼,将那十八尺高的城楼打得如同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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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将凯旋归来!()
“海德哥哥,伤口还疼吗?”
名为拉拉的莎尔雅神殿侍女释放完医疗圣印,用她温暖的小手将绷带轻轻的缠在海德的后背上。这翘鼻子的美丽白衣少女的声音带着悲伤,眼泪在她明亮的棕色大眼睛里打着转。
“恩,现在没事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是一点轻伤而已的。拉拉的医疗魔法真是非常出色,不愧是我的好妹妹。”
海德站了起来,伸展了几下他强壮的手臂与隆起的肌肉,用一种带着自信的语气回答了拉拉,他已经脱下了盔甲,后背上新裹上的绷带下渗出大约六寸长的血痕,这是十几分钟前留下的印记。
“不用难过的,我只当被臭虫咬了一下的。千万不用难过,我不喜欢看到你伤心的样子啊。”
这年轻的骑士披上外套,俯下身体,轻轻摸了摸那娇小白衣少女棕色卷发的头,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来。
“海德哥哥,您真的很勇敢,但也要多小心才好啊!”
“……恩,拉拉,我明白您的心,我知道的。”
言语之间两人的目光瞬间相会,这年轻的金发骑士从那少女的眼睛中看到了真诚的关切与忧伤,那是属于亲人的心,他明白这心中的意义。在这战火烟云之中能有亲人的关怀,这就够了,这关切与忧伤让海德的心中充满了力量。
在刚刚的激战中,七头身着锁子甲,头顶两重盾牌,手持钢制战斧的“拜斯提戈尔”禁卫杀上了右侧的围墙,砍倒了一片火枪手和弓弩手,局势十分紧张。海德立刻带着几个戟兵猛冲上去堵住缺口,在激战当中,他连续杀死了四头“拜斯提戈尔”,但宝剑卡在了一个敌人的锁子甲与骨头之间。抓住这个机会,一头身高达两米的“拜斯提戈尔”一战斧向海德的侧背劈来,尽管他躲闪及时,但这沉重而锋利的钢制重斧还是击穿了他的盔甲,伤着了这年轻骑士的背部。神眷者的受伤让士兵们一度大惊失色。
但剧烈的疼痛使海德狂怒了,他发出狮子般的狂吼,神印的力量全然爆发,挥起盾牌一击打碎了那混沌野兽的肋骨,然后直接抛开宝剑,硬是用双手撕下了这野兽的头颅,接着又将几部云梯全部掀了下去。这使混沌野兽们人人为之胆寒,而守军们无不对神眷者的勇猛发出胜利的欢呼。
这次伤是海德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伤,那战斧给他的背部留下了一道六寸长,半寸深的伤口,血流了不少,和着野兽的血几乎把他的盔甲都染红了。尽管他的神印纹章可以能让人暂时忘记伤痛,但在芒特主管的惊呼与恳求下,海德还是暂时离开了城墙,下到城墙十几步外的掩蔽部里脱下盔甲进行治疗。那里已经有很多新的伤兵了,莎尔雅修女们忙碌的释放着恢复魔法,使用着药膏。而拉拉也正巧在那里帮忙,看到海德受了伤,这盘着长辫子的小姑娘差点哭了出来,不过好在目前问题已经解决了。
既然伤势已经被魔法的力量缓解下去,海德也就打算重新冲上战场,发动反击了。听说敌人已经集中力量开始攻击正门了,在这个时候,他如果带领骑兵突然杀出,岂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吗?不能等敌人攻破大门,因为在营地内部的混战中,骑兵的作战效果是不好的,发挥不了冲击的力量。不久前他的出击计划被芒特主管否定了,但现在,这个计划必须执行,没有什么好说的。
海德是一个果断的人,做出了决策就不会耽误。他马上换上盔甲,召集骑兵们准备出击。没有骑士会质疑一位神眷者的决定,更何况坐视观战也从不是自视高贵的骑兵们的作风,于是计划就这样迅速决定,只等着海德的一声命令了。
“海德哥哥,请您务必要小心啊!”
在这年轻骑士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