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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上午十点多,太阳已然挂在半空,给落叶纷飞的秋季带来丝丝温暖。看着繁华的街景一闪而过,我突然有恍如梦的感觉。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坐在劳斯莱斯车上吗?丁少成真的原谅我了吗?我真的即将成为丁家的一员,从此过上美满的日子了吗?
悄悄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不用说,这是真的可是,在内心深处,我又隐隐地不安,生怕这是个五彩的肥皂泡,轻轻碰一下就会破碎
丁云腾家在弯海大道的一座小山半山腰,以前丁云腾跟我讲过,但却从来没带我回去过。听他讲,之所以在半山腰盖豪宅,完全是因为迷信风水。因为风水学上说,住宅后面有山,象征着有靠山,以后做生意都会有大人物做保护。
想到自己今后要住在那样一栋豪宅里,我不由得微微地激动和充满期待。
车子在稳稳地行驶着,不经意间扭头往窗外看,见前方几名男子正围着一女孩,好像在挑逗对方。女孩起初是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面孔。后来,她转过身来,我才发现竟然是胡蔓蔓。对面那几个无奈的骚扰,她一脸的焦急与无奈。
“黑姨,你靠边把车停下”我赶忙对黑姨说。
“哥,发生什么事了?”丁少成问道。
“没什么我和黑姨下去处理点事儿,你坐在车上”我说。
此时,黑姨已经把车靠边停下,我和黑姨拉开车门下了车,朝胡蔓蔓走去。
刚走近,便听到其一名猴腮男子对胡蔓蔓说着下流话:“小姑娘,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女孩,跟哥哥去玩玩呗”
说着,猴腮男子伸手去摸胡蔓蔓的下巴。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猴腮男子的手,厉声喝道:“光天化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猴腮男子上下打量我,阴阳怪调地说:“你谁呀?竟敢管老子的闲事?找死啊,你?”
我松开了猴腮男子的手,指着胡蔓蔓,说:“她是你什么人?你对她动手动脚?”
猴腮男子怒目瞪着我,说:“她是老子喜欢的女人,你管得着吗你?”
我冷笑一声,说:“我今天就管你,怎么了?”
“敢惹大爷?你找死啊,你?”
猴腮男子一拳朝我挥过来,我闪身躲过。猴腮男子大概以为这一拳必定打我,使出了很大的力气。一拳落空之后,他收不住身体,往前倾。我顺势抬手,用手肘在他后背狠狠地打去。猴腮男子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上。他很快爬起来,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朝我刺来。
一旁的胡蔓蔓不由得惊叫起来:“爸爸小心啊”
话音刚落,尖刀已然刺到。我正想躲开,突然,一道影子飘来,猴腮男子的手停在半空,只见他手腕上缠着一条手腕粗的眼镜蛇。
猴腮男子仔细看了看,顿时吓得又蹦又跳,惨叫起来:“蛇蛇蛇哪儿来的眼镜蛇,,,,,,”
那狼狈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不用说,肯定是黑姨放的蛇转头一看,见黑姨站在一旁,双手叉腰,微笑地看着猴腮男子。
猴腮男子的同伙见状,持刀朝黑姨围过去。其一人亮出尖刀,问黑姨:“黑鬼,是不是你放的蛇?”
黑姨这货竟然十分搞笑,她冲那男子扭了一下屁股,媚笑道:“是老娘放的,老娘看上他了”
那男子厉声喝道:“快把蛇收回去,否则,老子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是吗?”黑姨仍然媚笑着:“老娘最喜欢红色了,红色不是代表大红大紫嘛”
“找死啊,你?”那男子朝手下一挥手,喊道:“弟兄们,上”
几名男子像恶狗似的,朝黑姨扑去。
只听见啪啪几声响,那几名男子如败草,向四方飞出,扑通扑通倒地,一个个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
黑姨朝他们招手,挑衅道:“来啊,你们继续来啊,老娘好久没跟男人玩游戏了,你们倒是上来啊”
那几名男子爬起来后,恐惧地看着黑姨,哪里还敢上来打架?
我冲他们大声喝道:“还不快滚?”
那几名男子转身踉踉跄跄地跑了。黑姨右手手指伸进嘴里,吹了声口哨,那眼镜蛇松开猴腮男子,像离弦之箭似的,扑到黑姨身上,缠着她。
猴腮男子仿佛受惊之兽,转身逃得无踪。
我转身问胡蔓蔓:“蔓蔓,你没事吧?”
胡蔓蔓仿佛一只小鸟,一下子扑过来,抱着我,甜甜地说:“爸爸,我没事”
我哭笑不得:“蔓蔓,别胡闹了我不是你爸爸”
“你就是”
胡蔓蔓松开我,在我面前跳了一小段春哥的舞,然后竖起胜利的手势,说:“信春哥,得永生耶”
我没好气地说:“蔓蔓,那伙人走了你快回去吧,省得他们又来找你麻烦”
“才不怕他们呢”胡蔓蔓撅噘嘴说。
“你不怕他们?”我笑笑说:“刚才要不是我们及时出手,他们能放过你?”
“他们敢出手吗?”胡蔓蔓从兜里摸出手机,说:“刚才,你们要是不出现,我早就报警了。他们厉害还是警察厉害?”
我心里暗道,这个胡蔓蔓其实鬼精灵得很,刚才要是我和黑姨不出手,估计那几名男子还真奈何不了她。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说着,我转身便走。
胡蔓蔓冲过来,拽着我,说:“爸爸,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
“过来嘛,过来就知道了”
胡蔓蔓将我拽到附近的一条小巷,只见小巷里的一根自来水管上拴着她的那头宠物猪,那货正仰着头呜呜地叫着。
胡蔓蔓指着那头猪说:“爸爸,你都好久没见你你的婆娘了,快去跟你婆娘说几句话”
我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好笑:“蔓蔓,你别胡闹了行不行?”
“谁胡闹了?”胡蔓蔓转头对那头猪说:“妈妈,这是你的男人,快叫老公啊”
我甩开了胡蔓蔓的手,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胡蔓蔓的怒喊声:“没良心的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不要哼”
回到车上,我对丁少成说:“”少成,很不好意思,刚才耽搁了点时间。”
“咱俩是兄弟,你客气什么呀?”丁少成微笑道,顿了顿,问道:“刚才那女孩是谁?”
“她,”我想了想,说:“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
丁少成坏笑道:“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哦,是不是那种朋友呀?”
“哪儿跟哪儿呀?”我苦笑道:“她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屁孩”抬手看了看时间,对黑姨说:“黑姨,把车开快点,可别迟到了”
黑姨加快度,劳斯莱斯便急地向前奔驰起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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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到了弯海大道,拐过几个弯,来到了山脚下。 抬头往山上看,见一幢非常漂亮的洋楼,矗立在半山腰,两旁有青翠的林木遮挡。
“哥,那就是咱家”丁少成指着那幢洋楼说。
“嗯”我微微点点头,心湖仿佛丢进了一个小石块,更加激动起来,沉吟片刻,问道:“少成,今天你来找我,咱爸和咱妈,他们都知道吗?”
丁少成微微怔了一下,说:“知道啊我告诉过他们,并得到他们允许的。哥,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呃,不”我扭头看了丁少成一眼,说:“有句话叫做,疑人己诈,意思就是,一个人如果疑心特别重,那么这个人就是很狡诈的人,你哥我不是这样的人”
丁少成拍拍我的肩膀:“哥,谢谢你的信任”
绕了几个圈之后,车子来到了那幢洋楼前。洋楼有一个院子,院墙是栅栏式的矮墙,透过栅栏能看到院子里有一碧绿的草坪,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直达洋楼前。院门两旁各种有一小片竹子,寓意节节高升。山上风较大,翠绿的竹叶迎风摇晃,洒下影影绰绰的小光斑。
院门左边有一个停车场,上面停满了各种豪车,宾利、宝马、奔驰、悍马等等,在白炽阳光的照耀下锃亮锃亮的。
下了车,我们三人朝院门走去。
丁少成像个导游似的,介绍说:“哥,咱家的房子安保措施是很严密的,整栋大楼都有红外线检测器和报警器。一旦有异常情况,马上就能发出警报声。怎么样,上档次吧?”
没等我回答,黑姨抢着说:“那还用说?你们家要是还不够上档次,那全国就没几个人上档次了”
我表面上挂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