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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帝释天真的怒了,突然从靠垫上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也是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不对劲。
一根绣花针刺进了他的拇指。
魏长怡瞪大双眼,她没料到会这么顺利,看见那针刺到了他,立刻站起来退到离他较远的位置。
这东西有毒。
帝释天精通医理,怎会不知道?
他顾不得找魏长怡算账,连忙点住身上几个大穴,随后,抬起阴鸷的双眼朝魏长怡看过去。
“你暗算我?”这声音不像是质问,而是委屈。
魏长怡后背紧贴着墙,脸已经吓的发白,她受制于人,不得不对他下毒手,可是当成功的那一刻,内心居然涌起无限懊悔。
“对不起……对不起……是你自己撞上来的。”除了这句,她找不到能说的。
帝释天咬紧牙关,恨不得将她一把掐死!
这毒针上的毒并不普通,而她又不懂医理,肯定是别人交给她,让她这么做的。
怒火从天而降,帝释天一把掀开被子下床,魏长怡瞪圆眼睛,不是说他病的很厉害吗?为什么下床的速度这么快?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只铁臂抓住,下一刻,她就被帝释天甩到了床上。
后背被砸的生疼,魏长怡顾不得那么多,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准备下去,却被帝释天牢牢的按在床上。
外面负责看守的兴复听见了里头的声响,连忙敲门:“王爷,王爷?有什么事吗?”
帝释天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摁住她的两只胳膊,听见兴复的询问,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道:“等下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准进来,听见没有。”
兴复摸了摸头:“哦!小的在外头给您看着!”
帝释天施施然的将目光重新放在身下少女身上。
两人鼻息相对,魏长怡慌了神:“你要干什么?”
“干你!”帝释天说完,低头狠狠的吻上去。
第131章 141章激怒2()
事实证明,魏长怡激怒的不是一个普通人,在过往的那么多年中,没有人可以这么对帝释天,更没有人可以把他伤的那么重。
帝释天掐着她的下颚,逼她张口,他的力气远远超过魏长怡的预想,她拼命的挣扎都没能逃过衣服被撕开的厄运。
“你说的对,你不是长亭,也不是矮子,所以,本王也没必要对你生出怜惜。”帝释天吻够了,妖媚的脸孔融合了以往的残忍,他邪佞的微笑。
这笑脸令人望而生畏,同时,也具备着男人致命的魅力与危险,魏长怡终于明白,她究竟惹到了什么人。这个如魔魅般的男子连自己命都不顾了,他还能顾得了她?
“不要……放过我!”
放过她?呵呵,那谁放过我呢?她的伤害与自己为了她受的委屈化成一柄利剑,深深划开了他的心脏。
伏蜇了八百年的寂寞与愤怒,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发泄口。
想到她的可恶,帝释天怒火难平。
人心最可怕的不是无情,而是利用感情。
她利用了自己的对安长亭的感情,她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棉衣被粗鲁的撕裂,魏长怡绝望的闭起眼,连哭都忘了。
当那股陌生的撕裂感传来的时候,魏长怡疼的大喊,却在下一秒被人吻住,她的痛,全部被人吞了下去。
她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忽然,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拔下头发上的簪子,狠狠的、毫不迟疑的朝他后背刺去。
帝释天猛地一顿,这一下远不足以将他伤到,伤到他的,是她的眼神。
那么决绝,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簪子没入皮肉,帝释天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然是血红一片:“你这么想杀我?”
魏长怡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反而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她一字一句道:“是!”
“好的很,那也等做完再说!”
说完,帝释天猛地将她从身下翻了个,让她背对着自己。现在开始,他不想看见这张脸。
后背上有液体滴落下来,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魏长怡朦胧的想,她戳他的那一下,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
魏长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床上了,头顶悬着熟悉的帷帐,若不是身体的酸痛感,她会以为之前的是梦。
可惜,天下没那么好的事。
她刺杀帝释天是真,帝释天侵犯她是真……
魏长怡闭上眼睛,难过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镜子中的脸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魏长怡冷笑,帝释天居然还有心情为她易容?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石蜜在隔壁熟睡,魏长怡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冷空气扑面而来,可她不觉得冷。
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她像着了魔一样,轻手轻脚的往外走,不晓得该去哪里,此时,她像一个孤独的幽灵,游荡在陌生的世界。
因为帝释天‘病’倒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帝释天的庭院,所以,魏长怡出来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Ps:不喜欢这个长仪吗?哈哈哈哈,我成功了。
第132章 改变1()
夜峻臣一向浅眠,这主要缘于那段没有安全感的童年,稍有动静他便会醒来。
夜峻臣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伫立的消瘦身影,眼底一片讶异。可是,下一刻,他浑身僵硬住了,甚至忘了呼吸。
魏长怡竟钻进了他的被子,冰凉的小手圈着他的脖子,脸紧贴在他胸口,这模样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兽,在他这里需求庇佑。
此刻,一向冷静的少年居然不知道自己得手该放在哪里。
房内没有点灯,外面的月光恰到好处的落在床榻边,好像一束从天上打下来的光柱,将他们笼罩着。
夜峻臣低下头,发现胸口的那张脸苍白的可怕,而她身上好似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夜峻臣拧紧眉,好想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没有。
因为夜峻臣看见一颗泪粘在她眼角,晶莹剔透。也是在这一刻,夜峻臣软下身体,在被子里将她圈紧。
本是漫漫长夜,却因为她的到来,变得短暂。
夜峻臣几乎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天就亮了,他低头打量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少女,抿唇笑了笑。
然后他轻手轻脚的抱起她,趁着大家还在熟睡中,夜峻臣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魏长怡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临走时,夜峻臣摘下腰间的玉佩,谨慎的放在她枕头边上,她一醒来就能看见。
日上三杆,卫恬在外头砸她的门。
“长仪,长仪,你醒了没有?”卫公子又穿了他那件新疆烤肉串的衣服,石蜜端着热水盆在外头与卫恬打招呼。
“你们家公主怎么还没起啊?都什么时候了?”卫恬不满道。邪尊伤的那么重,也没像她起的那么晚呀。
石蜜也觉得纳闷呢,这时,门被人从里头拉开,魏长怡整装待发的出来了。
卫恬一怔,不知道是否是幻觉,他觉得今天的长仪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
一种陌生的冷静出现在她脸上,这种冷静接近冷酷。
“长仪你没事吧?”卫恬小心翼翼问道。
魏长怡看了看他,摇头:“我好的很。”
“那我就放心了,今天我们要学新的招式,邪尊已经在等了,你可快点吧,不然迟到可不好。”
魏长怡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还没死?
卫恬却不知道经过一夜之后,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已经蜕变成了女人,而且又是被人那么屈辱的对待,没有丝毫浓情蜜意可言。
……
过完新年,春天来临,岛上的花朵开的如火如荼,好像要将整个岛都掩埋在这片花海中。
花树下,一名绯衣女子在练剑,她动作行云流水,剑法密不透风,舞动之间,头顶的春海棠被剑气拽下枝头,仿若一串花环围绕在她四周,随即一道气流卷着花瓣,如同一道火龙般冲向面前的礁石。
只听砰得一声,落英缤纷之下,坚硬的礁石四分五裂。
魏长怡收起剑,面无表情的望向那堆碎石,眼底浮起几分笑意。
卫恬在离她不远处扑蝴蝶,一副坐吃等死的样子。
“还有三天才开始比试,你急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