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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要联系方式,建设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头。大家都是文明人,既然人家是流水那咱也别当落花,于是友好的恋恋不舍的道别,拿上建设的“遣散令”抱上礼品一窝“蜂蝶”作鸟兽散。至于有些远道来客,县里已经做了统一住宿安排。
董柏言将周卫国和文章两位相谈见欢的新朋友送上车,看意思他们是要抵足而眠秉烛夜谈了。看着车辆远去放下招个不停的右手,揉了揉有些发木的脸,感觉这才好了一点。
转过头想往回走,这才发现苏建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美女怎么不累,我已经叫人给你安排好了房间,早点休息吧!”一看到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呵呵,我感觉今天很开心啊!尤其是你的那番话。”建设根本就没给董柏言逃跑的机会。
“呵呵,我也就是实话实说,说真的这个感谢来的确实有些晚,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今天终于让我逮着了。”董柏言笑着说道,姑奶奶你也不看看时辰,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好多人已经睡下了,我们两个人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搞不好会给别人留下无尽遐想的。
“呵呵,不晚我觉得一点都不晚,你怎么知道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建设笑着看着董柏言。
“呃,今天特殊吗?”董柏言一愣,但是他看见建设的脸色有晴转阴的迹象,立刻回答道,“特殊,特殊非常的特殊,今天的日子是一个值得我们永远铭记的日子。”
“那你说说为什么特殊?”建设一副穷追猛打的样子,让董柏言哭笑不得。
小妮子吃什么了,非得问我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董柏言急忙搜肠刮肚想着对策,“呃,特殊在,那个特殊,建设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多大多圆啊!”,急起飞智使出最后的绝招左顾言它。
“你少在我面前打马虎眼,快点回答我的问题。”这样高明的政治手段,在睿智的建设面前,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董柏言的“阴谋”。
董柏言感觉自己就像柳宗元笔下的那头可怜的驴子,实在想不出任何招式来对付眼前的女子。
“原来你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呢。”看着董柏言尴尬的脸色,满脸的期待转化为浓浓的失望,低下头脚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董柏言很是心疼,对建设脚上穿的那双精致的皮鞋心疼,小姐你穿的鞋是用来走路滴,不是踢石子滴。
“原来你说青春常在芳华永驻,是客套话啊!”建设的言语里透露出淡淡的失落。
董柏言脑子里电闪火石,一下子明白了,“美女今天是你的生日对不对?”
“猪头你才知道啊!”建设跺着脚惊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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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主意
康胜杰站在法庭上等待着,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当听到这个判决虽然他心里早有准备,但是依旧激动不已看来自己这一次真的逃过一劫,不用到地府和贺兴泰继续称兄道弟。他瞪大眼睛望向下面的旁听席,努力去寻找自己父亲和妻子两个人的脸庞。
看到了,他们也站了起来,彼此的眼神在空中交流,有难过有痛苦有愧疚有庆幸但更多的是欣喜。康胜杰冲他们使劲点了点头,跟随着狱警往回走,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了他们。
一声凄厉的惨嚎划破了审判庭的宁静,贺兴泰的母亲高举着双手,嘶声裂肺的声音从她的嘴里以最强音,表达了对人为操纵司法的绝望,“伢儿,你死的好惨,老天你睁开眼看看,为什么不拿雷劈死这个畜生。”
康胜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接续前行,每一步走的是那么的轻盈,在他身后响起恶毒的咒骂和乱糟糟的人声。
马云忠坐在办公室里缓缓舒了一口气,结束了,该结束的一切都结束了,但愿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周卫国要离开天南,昨天省长王兴邦给他打了电话,语气很平淡的将此事告诉他,正对于马云忠确实是一个机会,尽管他的年龄比较偏大,但如果运作的得当未必不是一个机会,是应该到京城看望一下自己的老首长,顺便和王省长见见面,谈谈自己今后的工作思路说说自己未来的想法。
想到这里拿起电话拨通了在自己心中已经记得烂熟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电话里传来久经沧桑但依旧气吞万里如虎的声音。
“首长我是忠子。”马云忠毕恭毕敬回答道。
“哦忠子,怎么样工作顺利吗?”电话里首长的声音依旧那么的亲切。
马云忠强忍住心中的激动,“谢谢首长的关心,我这里一切都好,前几天我还碰见栓子问起您,我跟他说您的身体一切都好,我们正联系您以前的老部下,准备下个月一起过您那里给您老首长祝寿呢!”
“呵呵,你们这群小鬼难得还记挂着我这个老头子,下个月你们一定早点到,好见不到你们心里感觉空空的。”
“看你说的,在我们的心目中,您永远是我们的老首长,从您手下出去的兵各个都是好样,个顶个的出息。我倒有些惭愧了,当年您最看重我,结果因为家里的原因转业到地方。反而现在有些落后了。”
“呵呵,忠子怎么有些气馁了,我听兴邦说你在地方干的也不错啊!记住我的那句话,我手里出来的人没有不行的,除非我不行。忠子你好好干吧!只要有我在,断不会让你们受委屈。兴邦那里我已经和他说了说,应该会给你说话的。下个月老头子我过生日,你一定要早点到,听见没有?”
马云忠下意识将双脚并拢,将身体站得笔直,手抓着电话筒就要敬礼,怎奈电话这个时候太不给力,线不是够长淅沥哗啦的一大堆掉在了地上。
马云忠手忙脚乱的将电话接好,再一次拨通号码。
“忠子怎么了刚才?”电话里传来令他心安的声音。
“不好意思首长,听到您的命令,不由自主地想向您敬礼,结果把电话带到地上。”马云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呵呵,你呀小忠子还是改不了你的毛糙的毛病。”笑声震得马云忠耳朵有些疼,可以看得出对方对自己的满意。
“首长说的对,我今后一定要把您的教诲记于心间,保证下回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呵呵,好了,就这样你找个时间和兴邦联系一下,交流一下你的思想,我老了,将来的路还是靠你们走,明白了吗?”
“首长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马云忠又想敬礼,但是这一次忍住了。
“好了记住下个月早一点到。”电话挂了。
马云忠放下电话,感觉浑身就像冒火,恨不得现在痛痛快快洗个冷水澡才痛快。将外衣脱下,站在办公室里,一板一眼打起了军体拳。
打完一套出了一身汗,身上感觉舒坦了许多,拿着毛巾走到水池边,痛痛快快的用凉爽的清水抹了一把脸,感觉身上的那些日子里沉重的束缚不翼而飞,自己的身体又好像回到部队里那生龙活虎的状态。
董柏言坐在办公室里,暗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建设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意思,从昨天晚上的表现来看,她对我之间的感觉并不像朋友那么简单,大晚上拉着我硬要在月光下散步,这可是热恋中的男女常干的事情,然后趁着皎洁的月色,做一些融情蜜意的事情,之后完全可以推诿给月亮,说都是月亮的错。可我这么个糟老头子陪着你发什么疯,真是乱弹琴,董柏言摇了摇头。
既然人家说出昨天晚上是生日,自己不表现一下未免也说不过去,送她点什么东西好呢?董柏言感觉脑袋瓜子有点疼,这送礼可是一门大学问,尤其是送给她。送鲜花不行,会令她误会;送首饰开什么玩笑,这不是更令她怀疑自己的动机嘛!送个笔记本,扉页上写与苏建社同志共勉,这不更离谱,早个二十多年倒也可以考虑一下。他到忘了二十多年前这个举动往往是男女之间委婉传情达意的一种手段。太困难了,他感觉现在的脑瓜子不是有点疼,而是很疼很疼…。
他沉思了一会儿,想了想拿起电话办公室打了过去。
过了一会秦建忠急匆匆走进来。
“建忠你坐。”董柏言面带微笑招呼了一下。
“呵呵,董书记昨天的活动实在太圆满了,那两个记者站的记者,临走时再三让我向您表示感谢,并且暗示今后新闻一定注意质量和方向。呵呵把宣传口的老高乐的合不拢嘴。这下我看他能省不少心。”秦建忠乐呵呵地说道。
“呵呵,看来这一次的联谊活动很有必要,将此项活动成为惯例新闻战线上的同志也不容易啊!今后我们县的政策也可以适当地向他们倾斜,毕竟他们能够宣传沧源,将我们的沧源进一步打开知名度。”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