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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死了。
这个认知让沢田纲吉猛地崩溃,抱着头,额头紧紧的贴在地板上,泣涕如雨。
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的哭声减小,一双晴朗的棕色眸子再无往日明亮,表情空白,眼神呆滞。他站起来去浴室拿了水桶和抹布。
沢田纲吉跪在地上,开始清理妈妈的血迹。他的手无法控制的颤抖,表情麻木。白色的抹布没多久就变成了红色,他放到水桶中浸泡,拧干。水桶里的水顿时染红了一片。
沢田纲吉跪在地上,继续擦地板。
他突然猛地抽噎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到了地板上,晕染了血迹。
他紧紧的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哭,但是地上的鲜血一直在提醒着他,妈妈已经死去这个事实。
他咬紧嘴唇,眼睛紧闭,但是泪水还是滚滚而下,泣不可仰。
我希望可以让妈妈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希望可以让妈妈幸福。
我以为一切都会变好。
呜呜呜呜呜——
安静的房间里,沢田纲吉跪在地上,哭声回荡。他的胳膊堵住自己的嘴,哭声压抑,闷的整个胸膛都想要爆炸。
沢田纲吉头痛欲裂,眼睛也一阵阵酸痛,他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是他自己的房间。
他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沢田纲吉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穿着睡衣。
他浑身虚软无力,自己沢田奈奈去世后,沢田纲吉没有闭过一次眼,也没有吃多少东西。他顺着楼梯下楼。屋子里少了一丝阴冷,多了一丝人气。
如今是夜晚,沢田纲吉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也没有看表。
他扶着墙,吃力的向下走。在他缓慢的移动步伐是,他的动作突然一愣,喃喃说,“理莎。”
桐原理莎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及腰的长发被她扎成了马尾。听见声响的她转过头,看见沢田纲吉木然的脸,对着他点了点,“你醒了。”
她走上来,扶着沢田纲吉的胳膊,帮助他下楼。沢田纲吉一声不吭,随着桐原理莎搀扶的动作,一同下了楼。
在进入客厅的时候,沢田纲吉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他惊恐的看向客厅,本以为会看到一滩鲜血,但是地板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让沢田纲吉眼神悲痛。
桐原理莎将沢田纲吉安置在饭桌旁,道,“你在这里稍等,我去给你拿吃的。”
“恩。”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传出了锅开的声音。
桐原理莎端着一碗粥,还有一份小小的蛋包饭,上面的红色蕃茄酱让沢田纲吉的表情一变,他突然捂着嘴巴开始干呕起来。他几日没进食,受到刺激虽然开始干呕,但是却只呕出一些酸水,可是他却止不住,呕的越来越严重。
桐原理莎立马站起来将蛋包饭扔进了垃圾桶,拿着一杯热水,来到沢田纲吉身边,直到他停下了呕吐,才将水递给他。
“对不起。”桐原理莎道歉。
沢田纲吉呕的眼泪挂在眼角,他抬起头,脸色苍白,神情疲惫的摇了摇头。他捂着脸,垂着头,“不是理莎的错。”
沢田纲吉眼前的事物换成了饭团。他喝完粥后,开始拿起饭团,一点一点的吃,吃的很慢,客厅了只有沢田纲吉的咀嚼声。
吃完饭团后,桐原理莎将碗和碟子放在厨房。沢田纲吉坐在原地。
“要上去休息吗?”
泽田很累,但是却没有睡意,所以他摇了摇头。
“学校我给你请假了,这几天你可以留在家里。”
“恩。”
“客厅里的……”
“我来的时候,你晕倒了,所以后面的工作,我帮你做完了。”
“……谢谢。”
客厅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第270章 二十三章 :无措()
沢田纲吉坐在沙发上; 双手抱着腿; 眼神无焦点的看着前方。
“我先走了。”桐原理莎站起来; 想要留沢田纲吉一个人静一静。
沢田纲吉环紧双腿; 抬起头; 表情疲惫的点了点头。
桐原理莎走到门口; 转过头发现沢田纲吉小小的缩成一团,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手放在门把上; 没有扭开。
屋内灯光明亮; 但是对于沢田纲吉来说; 却是一片黑暗。他蜷缩成一团; 是这个房间内唯一的阴影。
“如果你需要; 我可以留在这里。”
沢田纲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谢谢。”他的声音沙哑,颤抖的回答道。
桐原理莎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看着落地窗外的黑夜,不曾主动开口说话。沢田纲吉抱着自己; 眼神疲惫而茫然的看着桌角。
母亲去世这件事像是一根针,一直扎在沢田纲吉心头,不时的来一下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他很累; 很困; 但是却不敢去睡。
很可怕。
沢田纲吉的身体颤抖。
好难受。
沢田纲吉抱着头; 无法控制的开始冒冷汗。
妈妈……不在了……
只有我一个人了。
他逐渐的沉入海底,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好孤独。
谁来……救救我……
第二天,沢田纲吉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他正躺在桐原理莎腿上。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早晨的光微凉,让他觉得有些冷,桐原理莎微微歪着头,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抚摸着沢田纲吉的头发。
沢田纲吉的脸微微一动,她的手就落在了他脸上,这让沢田纲吉停下了动作。
很温暖的手。他一直觉得桐原理莎的体温偏低,因为他以前抓她的手时,总觉得她手心的温度太低了。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很温暖。
这是陪伴在我身边仅有的温暖。
沢田纲吉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让桐原理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在母亲去世后,他久违的感到了安心。
这时桐原理莎的陪伴,让他悲痛的心中得到了安慰。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她在他身边,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慰。沢田纲吉仍然心中痛苦,但是却平静了不少,只是仍然茫然。他睁开眼睛,去看桐原理莎,发现睡着的桐原理莎很安静,少了几分不可接近的疏离。
沢田纲吉很累,但是却比昨天的状态稳定了几分,他的头靠着桐原理莎,环抱着自己,像是一个在母亲腹中环抱自己的胎儿。
在沢田纲吉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似醒非醒,他突然出声叫了声桐原理莎。
“恩。”她声音清楚,不像刚醒之人。
“理莎。”沢田纲吉又叫了一声。
“恩。”
“理莎。”这声带了点哭腔,“你……你在这里吗?”
“我在。”
沢田纲吉转过身,将头埋进桐原理莎的腰,他弓着身子,像是依靠着最后的温暖。
就像这个世界太恐怖,而他只能退缩到名为桐原理莎唯一的避难所。
桐原理莎伸出手,动作温柔的抚摸着沢田纲吉的头发,神情有着不自知的困惑。
沢田纲吉起来后,心情平复了不少。他坐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桐原理莎,“今天不用上课吗,理莎?”
桐原理莎神色平静的说,“恩。”
“……学校里,没有课吗?”他记得今天是周三。
“来看看你,如果你没问题,就回去。”
“谢谢你。那你一会儿,要走吗?”沢田纲吉不想让桐原理莎离开,他现在希望有人可以在他身边,可是他却不敢提出要求。
“不了,我留在这里。”桐原理莎看着他,随后平淡的说。
“那学校……”
“无所谓,即使不上课,也没有问题。”
想到桐原理莎的成绩,沢田纲吉便不再说话了。心知她担心自己,心中感动而又酸涩。就在这个时候,沢田纲吉肚子叫了一声。沢田纲吉低下头,揉了揉肚子。
“你想吃什么?”
“饭团就好。”沢田纲吉说,随即他看见桐原理莎站起来的动作有些僵硬,他紧张的问,“理莎,你怎么了?”
桐原理莎撑着沙发,腿颤抖,眉毛也皱了起来,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腿麻了。”
想到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还睡在桐原理莎腿上,沢田纲吉这个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晚上一动不动,还被他压着腿,恐怕这个时候一定没有知觉了。
“你先坐下吧,我去做早饭。”沢田纲吉急忙拉住桐原理莎,推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你会做吗?”桐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