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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来说不下去,却原来是马走日手在作弊倒怪,她身子软了。
龙自豪就在衣服外面打马走日的手:“说正经的呢,你就厌烦,你是男人家,指望你出点子呢。”
“这有什么难的。”
马走日甚少吹牛皮,但在自己女人跟前,春风沾沾自喜,也有点儿飘:“来,亲一个,我帮你解决了。”
“真的?”
龙自豪没得半秒迟疑,两手勾着马走日头,便狠狠的亲下去。
亲完了,朱霓裳看着他,道:“走日,你有什么办法啊?”
“很简单。”马走日笑:“不是说他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吗?我上门去看看,有邪驱邪,无邪看病,他一好,还用得着唱什么堂会吗?”
“这个好。”龙自豪喜喊:“不愧是我的好老公。”
抱着马走日又亲,亲来吻去,一时情又动,给马走日压倒在沙发上,漂亮的旗袍眨眼就成了风雨中飘扬的花瓣。
朱霓裳始终有些害羞,道:“我去准备饭菜。”
“不行。”龙自豪却一把拽住她:“你先说好了要我陪你的,现在你就得陪我,不然等会我动不了。”
朱霓裳本来就欲拒还迎就的,给她一拽,就倒了下来,给马走日反手也压住了……。
第二天上午,朱霓裳备了张贴子,去拜访林建业,马走日同去,龙自豪装腰伤,呆家里。
建业会是大帮派,不过林建业有他自己的私宅,有正事,上建业会,提早具贴,私事的话,直接去私宅,也没得必要提早具贴。
下人迎里去,一个四十拉岁的男人迎着,说是管家,姓项。
“朱会首请坐。”项管家让人上茶:“不晓得朱会首有什么指教?”
他这意思,林建业是不肯出来见朱霓裳了。
见不到林建业,马走日的套路可就施展不开,但林建业不出来,朱霓裳也不能强逼他出来啊,稍微皱眉,看向马走日。
马走日先以为能见到林建业,那么以他现在的能力,不论林建业是中邪还是生病,他都能治,林建业感激之下,自然不可能再要求龙自豪来唱堂会。
没想到林建业并不怎么把朱霓裳这个会首放在眼里,竟然不愿意出来见客。
见朱霓裳目光看过来,马走日心思微转,想:“这姓焦的瞧不起霓裳,我得露一手给他看看。”
这么想着,把茶杯端起来,手上逆运真气。
那杯茶本来飘着热气,给他一运真气一包,分把钟左右,竟然冰成了果冻。
马走日哼了一声,道:“建业会架子好大,会首看不到人,连杯茶还是冷的,声名显赫的建业会,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他话中带着挑斗之意,项管家眼珠子稍微一凝:“阁下是?”
建业会本来就是江湖帮派,晚清时就成立在米国,百十年来,什么人没见过,项管家虽然只是个管家,眼珠子这么一凝,却也是微风凛凛。
马走日哼了一声,把茶杯朝桌上一放,不是墩下来,而是有意放倒,并顺手拨滚了一下。
那茶杯滚溜溜的就在桌子上滚动了起来。
撂杯子撒气吗?
项管家气朝上朝,但细一看,陡地一惊。
杯里还有茶啊,还是满的啊,可杯子这么滚动,杯里的茶水却并不撒出来。
他只以为自己没看清,掌控不住起身,到马走日这边,抓起茶杯,一碰,触手冰凉,整个一杯茶,竟然就是一个冰疙瘩。
他惊诧的看一眼马走日,把茶杯拿起来,这下看清了,整个一杯热茶全冻成了冰,连茶叶并开水,就那么冰在了杯子里。
前后不过分把钟时间啊,竟然把一杯热茶冷成了冰块,这是什么鬼功夫?
华夏人在海外,特别是帮派的,都自然而然的会练习武艺,这项管家也算是练过功夫的,虽然不说有多么厉害的功夫,但起码对华夏功夫是不陌生的。
马走日这一手,比传说中的高手还要惊人啊。
“请恕项某眼拙,有眼不识高人。”
项管家抱拳重又使了个礼,就那么两手抓着茶杯,入后堂去了。
马走日对朱霓裳眨一下眼睛,低声道:“这下应该能见到那个林会首了。”
“厉害。”
朱霓裳暗翘一下大拇哥。
马走日便又对她眨一下眼睛,低笑道:“现在才晓得吗?”
朱霓裳脸一红,不敢答应他的话,只是瞥了他一眼,眉眼间全是春色。
她之前因为是百虎的原因,厌烦男人,更厌恶男女之事,自从有了马走日后,才发觉这中间的美好,这个时候马走日只是稍稍一调侃,她胸间就满是春意。
将近十分钟,项管家带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出来。
“林会首。”朱霓裳是认得林建业的,站起来作揖,马走日当然也跟着站起来。
“朱会首,老朽失礼了。”
林建业也抱拳回礼,目光转到马走日身上:“这位是。”
第783节 作逼倒怪弄大神()
“我叫马走日。”
马走日抱拳,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龙自豪是我的朋友,她有个原则,堂会不唱,所以我特地来说一声。”
“原来是马师傅。”林建业点头:“好说,龙自豪不唱堂会,这个事我不晓得,是我唐突了。”
建业会的会首,本来并没得那么好说话,但马走日刚才那一手,太骇人了。
项管家拿着杯子里去,他亲眼看了目睹了,而且朝上浇了开水,把一杯茶融开,着实没弄其它什么鬼,这才出来的。
对上马走日这样的人,他自然要客气一点,也水到渠成的好说话了。
他既好说话,马走日当然也好说话,道:“多谢林会首体谅,林会首腰间,是不是缠了一条玉带?”
林建业一惊:“马师傅怎么晓得的?”
他腰间着实系了一条玉带,是靠身系着的,家里都没得几个人晓得,马走日却一口说了出来,他自然是又吃惊又怀疑。
至于马走日为什么晓得,很简单,他看到光了,林建业腰间系的这条玉带,形成了宝光,而且宝光相当强,既使是隔着一层衣服,马走日也可以看见。
而且这宝光很古怪,光中竟然有人,古妆打扮,跟唱戏一样。
马走日心下也奇怪,当然不会直说,道:“林会首所谓的中邪,是不是一到晚上,就会看到有古人唱戏?”
“对对对。”林建业频频点头:“就是这样,我只要一到床上,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有人唱戏,人物面貌,唱腔什么的,一清二楚,
我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邪,所以才想请各路戏家来唱一场堂会,祭祀礼拜一下这邪神,也许他就走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马走日暗自点头,道:“林会首你腰间这玉带,得了有多长时间了?”
“有将近一年了。”
马走日先提到玉带,然后说到中邪,再后说到玉带,林建业自然也就晓得了。
干脆就把衣服掀起来,把玉带解下来,道:“就是这条玉带,马师傅你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妨碍,我听说玉能避邪啊。”
“玉着实有避邪一说。”马走日点头:“不过,这说法,实际上不大正确,有时候,玉也招邪的,比如有些古玉,是坟墓里出来的,本身就带邪。”
林建业骇一跳:“我这玉带,不会出自坟墓里吧。”
能形成宝光的,十有七八,是进过坟墓的,要么就是在地下埋过,比如房屋倒塌什么的,总之是一些密闭的地方,形成了封闭的磁场环境。
然后在玉上产生了磁化,就像电影胶片,在胶片上磁化一般,道理是一样的。
马走日不答他的话,拿过玉带,摆在桌子上。
这条玉带,共有近三十块玉,中间用金丝连穿起来,打制得十分巧妙。
最古怪的是,每块玉上,都有人物有情景,还都是古时候人物,而且就是戏台子上的人物,每一块玉,好象就刻了一场戏在上面。
“这玉带,应该是哪个非常迷恋看戏或自己唱戏的人传下来的。”
马走日看了一眼就晓得了,对林建业道:“林会首,平时你不系这玉带不可以吗?”
“可是可以的。”林建业点头。
见他好像有话没说完,马走日道:“系了有什么好处吗?”
“也没得什么其他的好处,就是精力特别好。”林建业老脸稍微红了一下,但马走日问得怪。
他不得不说:“不瞒马大师,我六十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