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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
胡玉梅满脸惭愧:“如果今天没得马师父,我就糟糕了。”
如果没得马走日,她这个时候必定在遭受商登徒的凌辱,这一点,她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心中也非常感激。
蔺莫愁大概问了情况,对马走日翘起大拇哥:“我就说师父最厉害了。”
马走日呵呵而笑,得这样的妙龄美人由衷夸奖,他心里也是有点儿陶陶然的,便把商登徒答应他不来报复胡家寨的事说了。
“多谢马师父。”胡玉梅道谢,脸上却愤愤的:“但我的仇,却不好就这么算了,不但是我阿爸,现在又加上施婆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如玫瑰花一般的女孩,说到报仇,目光却狠戾如剑。
马走日不晓得要怎么说,只能在心里叹息。
晚上,蔺莫愁就跟胡玉梅去睡了,马走日倒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胡玉梅葬了施婆婆。
到下午的时候,马走日突然觉得,寨民们看他的目光好象有些异样,后来蔺莫愁跑过来告诉他,他昨晚在四方镇四方军老巢表演六脉神剑的事,传到寨子里来了。
不要说大山里消息闭塞,山路也是通四方的,又有电瓶车,然后各寨之间,通常也沾亲搭故的,所以一个上午的时间,消息已经传得很远了,只怕都已经传到了晋三角里面。
蔺莫愁还跟马走日撒娇:“师父你好坏,都没表演六脉神剑让我看看。”
而胡玉梅看马走日的眼神,则更加的晶亮。
晚饭的时候,胡玉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招待马走日两个。
蔺莫愁吃得嘴快,连声夸道:“玉梅你手艺真好,谁要是娶了你,那就真的有口福了。”
话出口,想到这话有些儿不好,胡玉梅正就是因为婚姻的事,遭遇了大祸,她连忙就岔开话题:“玉梅,你以后怎么打算?”
“阿爸和施婆婆他们的仇,我肯定要报。”胡玉梅说得刚毅果决,她看着马走日:“马师父,不晓得你有什么可以指点我的。”
这话就让马走日伤脑筋了,你要叫他直接动手,好说,要他出个点子,这个真的有些作难了。
第668节 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个,你最好从长计议,不要性急。”他只能劝胡玉梅:“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
他这话实际上属于没说,但胡玉梅还是道了谢。
但蔺莫愁却有主意,道:“玉梅,你要报仇,就要打败他们,就要有兵有枪,你招兵买马就得了,四方军一千人,你就招两千人,直接碾压。”
她说得那个不费劲,就好像在精品店里买货:那个包,还有那些个衣服,全部给我装起来。
胡玉梅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她不说话,可蔺莫愁看得出来啊,喊了起来:“你是不是说我这话很天真啊。”
“没得。”胡玉梅忙笑着摇头。
“哼哼。”蔺莫愁鼻子哼了两下:“你有时候跟我小姨娘一样,把我当小孩子看。”
她这话,就是马走日都笑了起来,胡玉梅更是笑得抱着她:“哪有,你是我姐呢。”
“别以为我不晓得。”蔺莫愁肩膀一扭,对胡玉梅的热情不领情:“我小姨娘自从见了你,就对我有些嫌弃了,经常就说,你看那个玉梅,就比你稳重多了。”
“哈哈。”马走日掌控不住笑出声来。
胡玉梅也咯咯的笑,这是马走日见她以来,笑得最欢快的一回,她笑起来真的很美,有两个很深的酒窝,笑声更象是山泉水一样,沁人心脾。
蔺莫愁自己也笑了,随后又拿起架子,把胡玉梅两手一并,放在膝上:“坐好了,这一回,我给你当军师。”
“好。”胡玉梅忍着笑。
“招兵买马,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是什么?”蔺莫愁问:“你们这儿好象人很多吧,没得工业,生得却多,大量的人口是闲人是吧。”
“是。”
她说到这个,胡玉梅脸上就有忧色:“不但没得工业,因为山多,又没得化肥农药什么的,农业也不行啊,说起来,这边种得最好的,是亚片,唉。”
她叹了口气,道:“这边的男人生出来,就干这营生,而最苦的是女人们。”
她眉头越锁越紧,马走日眉头也所锁了起来,蔺莫愁却不应这个话题,道:“人多,招兵容易。”
“嗯。”胡玉梅点头:“只要有钱,黑市上啥都有。”
“那你缺的是什么?”
胡玉梅没应声,蔺莫愁却替她说了出来:“缺钱,没得钱,是不是?”
“是。”胡玉梅点头。
“唯一缺的就是钱。”蔺莫愁还要追问一句,神情有些夸张。
胡玉梅便配合她:“唯一缺的是钱。”
“那不就得了。”蔺莫愁哼哼。
胡玉梅迷糊了:“什么?”
马走日却想到了,看着蔺莫愁的样子,有些发笑,但心下却感慨:“这丫头灵性还真是不丑。”
蔺莫愁却还在那里端架子:“喊姐姐。”
胡玉梅忙就喊:“姐姐,好姐姐。”
蔺莫愁却还要拿一下:“那以后还笑不笑我了?”
“不会了不会了。”胡玉梅连连摇头。
“哼哼。”蔺莫愁哼了两声:“看你态度还端正,这回就放过你。”
说着,打小包里拿出一张纸来,道:“我这里有一张藏宝地图,是之前鬼子兵搜集的古越难王宫的宝贝,你要是起出来,召十万兵马都够了,现在,我正式分一半给你。”
她沾沾自喜,猴子献宝一样,但胡玉梅看了一眼,却没得去接。
“怎么了?”蔺莫愁喊:“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不是的。”胡玉梅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你不会说这藏宝图是假的吧?”蔺莫愁急了:“我跟你说……。”
但她却没往下去说,因为胡玉梅直接说白了:“也是假的,只是,宝藏早被人起出来了,而且也并没得传说中的那么多。”
“什么?”蔺莫愁一下子跳了起来,就好像给踩了尾巴的猫:“起出来了,谁起出来的?”
“早四十几年前就起出来了。”胡玉梅摇头:“是米国兵,他们在越难打仗,顺便里到处搜集财宝古董。”
“该死的米国佬。”蔺莫愁一下子骂出声来。
胡玉梅这话她是不怀疑的,米国人侵占越难,始终到七十年代才给赶外去,而在此之前,东南亚这片土地上的很多宝藏文化,都给米国兵搜括了去……。
“真的一点都没余下了?”蔺莫愁还有些不甘心。
胡玉梅摇摇头,没得吭声。
很明显的,这是宝藏,又不是米饭,怎么还可能给你留下一点?
“那完了。”蔺莫愁委靡坐下:“我帮不到你了,我自己还想着,分一半财宝回去,把债清了,再帮着小姨娘从头再来呢,哎。”
她委靡叹气,胡玉梅也不吭声,火堆中的火苗摇晃着,柴禾时不时的会发出一声炸响。
“看我,都忘了泡茶了。”出了一刻儿神,胡玉梅站起来,烧水泡茶。
“就今年春天我亲自采的茶,绝对香的,我跟施婆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随后又堆出笑容来:“这茶也是我亲手炒的,火候可能不大好,你们尝一下,姐姐你不准笑我的哦。”
她泡了茶来,马走日喝了一口,鲜、嫩、香。
火苗映着胡玉梅的脸,这是一个如清冽泉水一般的女孩啊,但她的眉心中,却隐藏着天大的悲苦。
马走日只能轻叹。
如果仅以武功而论,今天的他,可以说不惧怕任何人,但是,他却并没得一只覆天手,很多事情,他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喝了茶,又唠嗑一刻儿,就回房休息了,蔺莫愁自然还是跟了胡玉梅去睡,马走日则回自己房里来,不过不是昨晚的客房,而是在胡玉梅家里。
作为寨主,胡家在胡家寨里的房子当然是顶好的,有一个大院子,各种房间加起来几十间呢。
不要看这边荒山野岭,但因为种亚片的原因,穷还是不穷的,起码一些寨主头目之类,也还有点钱,有几间大屋子,就像华夏古代乡下的地主。
马走日睡的客房,就比昨晚睡的要好一些,有一张看上去很有年代的大木床,帐子也比较新,房里的家具也都象模象样。
不过马走日是不在乎这些的,时间实际上还早,又没得电,也没得手机信号,没得事可干,他就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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