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哀家就……就起驾吧。”柳如是呵呵笑:“小玉梅,前面开道。”
她本就是比较活泼的脾气,玩笑也是开得的。
说着起身,穿的高跟鞋却踉跄了一下,就朝梅太兴身边撞过来,梅太兴忙伸手相扶。
他狡猾得很,有意装做没扶好,手就在柳如是丰耸的胸脯上抓了一下。
梅太兴随后就扶着柳如是膀子,嘴上还说:“慢点儿柳姐。”
柳如是好象也并太在意,扶着他站好了,手一指:“小梅,你给我拎着包。”
她带了个小挎包,梅太兴就帮她拎着,柳如是搭着他一只膀子,走出酒店。
柳如是自己开了车来,红色的宝马,上车,柳如是坐后座,梅太兴开车。
梅太兴关上门,柳如是在后座上斜倚着,带着一种美人的惺忪,目光有些迷离,不过好象又没得完全醉,看梅太兴发动车子,她笑道:“小梅,你行不行啊?”
梅太兴回头,眼睛斜吊:“男人能说不行吗?”
柳如是便咯咯的笑。
她欢喜笑,声音清脆,非常动听,梅太兴就特别欢喜听她笑,也欢喜看她笑,因为她笑的时候,胸脯颤抖,就像花枝乱颤,很有美感。
梅太兴的目光在她胸前狠狠的挖了一下,又顺路滑下来。
柳如是穿的是一件紧身裙,裙摆刚到膝盖,因为坐着,就有些朝上收缩,不过她欢喜穿丝袜,梅太兴看不到什么。
可梅太兴并不是要看到什么,他要看的,就是丝袜,或者说,柳如是穿着丝袜的腿。
他认为,女人穿丝袜,特别妩媚,高雅。
他也谈过两个女朋友,送得顶多的,就是丝袜,因为他每回都要女朋友穿着丝袜或者裤袜跟他做。
然后他会在亢奋中,把它们撕碎,到明天然后又买了送了来,前几个女朋友都说他有些反常,但他从来不改。
而柳如是穿丝袜的腿,他认为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妩媚的。
梅太兴没去过苟家,只晓得大概地址,到街道,就要柳如是指点。
柳如是身子前倾在后车座上,给梅太兴指路,梅太兴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朱唇轻启,有些失神。
“她给苟总吹过没得?肯定吹过,这张嘴儿……。”
胡瞎的想着,手上倒也利索,顺着柳如是的指点,车一拐弯,进了小区,车就停在地下车库。
车停,柳如是下车,突然扶着车门干呕起来,梅太兴忙下车相扶,一手扶着她手臂,一手拍她背心:“柳姐,你还好吧。”
“我没得事。”柳如是摇头:“谢谢你了。”
说着话,身子却有些晃悠,好像是一条软蛇,站不直。
“我扶你吧。”
梅太兴把柳如是一只手臂架到自己脖颈上,另一只手扶着她腰,这么半扶半抱的,柳如是基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柳如是不瘦,也不胖,看着应该是没什么肉,但搂在手上,却认为软哈哈的,有一种肉肉的感觉。
好在停车场有到达各栋楼的电梯,梅太兴按柳如是的指点,半搂半扶着她到了家门口,柳如是拿钥匙开门,钥匙却掉在了地下。
“我来开吧。”梅太兴帮着开了门,扶着柳如是里去,又关上门。
他头一回来苟家,看样子是一个四室两厅的房子,装修得相当讲究,可以看出主人特别是女主人的品味。
“柳姐,我扶你进卧室躺一下吧。”
梅太兴扶着柳如是朝卧室走,门是敞开的,可以看到一张大床,因为是热天,床上铺的是凉席,两个枕头,叠着一张浅绿色的被单。
卧室中有一种浅浅的香气,非常好诱人,梅太兴想要探手去开灯,柳如是却蓦地打他手:“不要。”
梅太兴愣了一下:“柳姐。”
柳如是突然两手环上来,竟然就勾着了他脖子:“吻我。”
梅太兴这下真个愣了,他始终想打柳如是的主意,只要柳如是在公司里出现,他小肚子里就象有火烧一样,抓住一切机会,寻找柳如是的身影,想尽一切籍口见她,跟她说话。
他还偷拍了无数张柳如是的照片,在无人的暗夜里,他会把他的照片放在两腿间意瘾,然后狂热的嘶吼。
然而这些都只是幻想,真正打柳如是的主意,他还不敢,毕竟苟来富是老板,柳如是是老板娘,他只敢想,不敢动。
第618节 办公室欲拒还迎()
今天苟来富让他送柳如是回来,他认为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但也只想到能最近距离的靠近柳如是,能借机搂一楼她的腰,碰一碰她的胸,那就心满意足了。
他不管怎样都没敢想象,柳如是竟然会搂着他脖子,主动说让他吻她。
这就是他发愣的原因。
实际上现实中很多人都是这个样子的,敢想,但不一定敢动,即使是送上门来,都会害怕。
当然,梅太兴不是害怕,他是纯粹的没想到。
看他没动作了,柳如是鼻中冷哼了一声:“刚才又抓我胸又抱我屁屁的,怎么,这个时候没胆量了?”
这句话,就象一锅热油倒在梅太兴心里,让他顿时面红耳赤,腹中也腾一下热了起来。
男儿到此,就死了也要朝上冲啊。
梅太兴两手猛一下就抱住了柳如是身子,俯嘴就朝她唇上吻去,而身子同时前倾,一下把柳如是压在了大床上……。
将近十一点,梅太兴才离开,他哪敢不走,因为苟来富随时可能会回来。
下楼时他还惶惶不安,没敢走电梯,走的安全通道,恰恰苟来富家住在二十楼,这一通绕下来,腿都有些软了。
当然,腿软还有其他的原因。
柳如是在公司里,端正淑贤,秀丽活泼,很好讲话,熟悉的人,跟她开开荤玩笑也是可以的,但总体上来说,有一种老板娘的气质,绝不是那种轻佻的女子。
让梅太兴没想到的是,上了床的柳如是,完全是还有一个人,就好象一根火柴,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一点也不起眼。
可一旦划着了,却会狂热的燃烧,不把自己烧净,不会罢休。
柳如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出了柳如是家小区,梅太兴过了马路,却又回过头望,看着柳如是家的窗子。
没开灯,不过他能准确无误的找到那扇窗子,那扇窗子后面,那张大床上,那个女人。
“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梅太兴轻轻的舔了舔嘴角,好像一个老虎,刚吃过一顿美味,回味无穷。
不过也就是回味无穷了,梅太兴也不敢多想——今天已经是意外中的收获了。
第二天柳如是没来上班,让他还有些担忧,下午苟来富来了,梅太兴偷偷瞄他的脸色,惟恐苟来富昨晚发觉了。
苟来富阴着脸,不过他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阴沉,小气,抠门。
公司上下,给了他个外号:钱是爹。
别说,这外号取得还真合适,反正梅太兴认为,没得再贴切的词了。
第三天,柳如是来了,看上去跟往常差不多。
梅太兴先准备了几张票据,看看没得人留意,他到财务室。
柳如是是财务主管,单独有个隔间,外间是出纳会计。
梅太兴敲门,门里面答应了一声:“里来。”
轻轻柔柔的声音,但梅太兴已经晓得了,这个声音叫床的时候,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梅太兴推门里去。
柳如是坐在桌子后面,正在看一叠单据。
她今天穿的是工作装,浅灰色的套裙,这套裙穿在其她女人身上,总给人一种灰不溜秋的感觉,但穿在柳如是身上,却别有一种素淡的气质。
“稍等。”
柳如是抬眼扫了他一下,目光又低了下去,好几分钟里,她始终盯着单据,没得看梅太兴。
梅太兴进门的时候,心中既不安,又殷切,就好像揣着一只小兔子,又好像烧着一锅滚开的油。
但柳如是这个态度,却让他心火渐渐灭了下去,哪怕是滚开的油,也有些冷了。
“什么事?”
柳如是终于把那些单据看完了,用夹子夹好,摆到抽屉里,这才抬头看他,目光跟之前一样,很平静,并没得什么特别的神情。
梅太兴一颗心彻底冷了下去,心中想:“人家是什么人,你一个打工仔,还真以为人家会爱上你啊,那天只是喝多了酒,想要放纵一下,仅此而已。”
灭了心火,也就不再想了,道:“这回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