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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二天好像说开了,但实际上她心里那疙瘩还是没得解开,加上闻延山的事,所以提前出国了。
“那……。”马走日一时却也不晓得怎么说。
林媚好像也不晓得要怎么说,她喊马走日来,本来有个打算,晚上一起去林芸家吃饭,也许会有点儿转机。
但想一想,又不合适,所以两个唠嗑一阵,林媚说,她晚上去跟林芸吃饭,马走日就晓得了,道:“那我先回去吧。”
林媚也就没强留他,越想越不合适啊。
第二天林媚给马走日打电话,说林芸走了,马走日也不晓得说什么好。
随后半个月,林媚没再给他打过电话,到月底,林媚才打了个电话来,说是让马走日去一趟,鹏爷那边打货款过来了。
这个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马走日在家里,刚吃过饭,陪着思思看喜羊羊呢,这个时候过去,好像很不合适。
但林媚让他过去,他当然也不会拒绝,心下反而有了一点别样的想法。
林媚风姿绰约,尝过两回,更是舍不得放手,虽然他不会死缠烂打的去缠着林媚,但如果林媚找他,他也绝不会拒绝。
按门铃,林媚来开门。
林媚请的不是下人,是个钟点工,每天就来帮着林媚搞一下卫生什么的,没得事就回去了,所以一般来说,林媚家里只会有一个人。
但门一开,马走日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另一个人在门后面。
家里多一个人,实际上也说不上有多奇怪,林媚是有老公的,回来了也不一定,或者来了客人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
可这人藏在门后面,林媚开门,门就把他遮掩了起来,这就奇怪了。
马走日反应敏锐,立马扭头,而且顺手把门一关。
他这动作实际上有些失礼,但他的感觉不对,虽然狗皇蛋并没得窜上腹中,但他在得到仁义佛珠后,灵觉极大增强,有一些神秘的感觉,不下于狗皇蛋。
那人躲在门后,马走日突然关门,那人就显出来了。
“程六婷。”
马走日一见那人,大吃一惊。
藏在门后的,竟然是鹏爷的那个最宠爱的干女儿,程六婷。
程六婷今天不是那种三四十年代学生装,而是平常了一点,一身白,白衣白裤,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金皮条。
她穿三四十年代学生装时,还看不出身材,这个时候身材就露了出来,不下于林媚,更有着一种练武的人特有的挺拨,英姿飒爽,如出鞘的短剑。
程六婷的大眼睛牢牢的盯着马走日,她又是藏在门后,又是这么一副表情,马走日心下警惕,连忙就把林媚拉到了身后。
但程六婷并没得出手攻击,只是牢牢的看着他,随后,她脸上出现一个笑意,好像是认为很满意的样子,点了点头:“马爷反应,果真异于常人。”
这什么意思,她从柬埔寨突然跑到华夏来,又躲在林媚家里的门后,难道就是试一下马走日的反应?
第601节 财宝致祸鹏爷亡()
马走日始终认为徐九珍的话是对的,这女人有点儿神经质,先不答程六婷的话,而是转头看林媚:“林姐,你没得事吧。”
“我没得事。”林媚摇头,但她抓着马走日的手,却有些紧,显然是有些紧张。
马走日刚有一个想法,林媚说结算货款,再看到程六婷,他以为鹏爷是打发程六婷来结算货款的,但林媚的紧张让他晓得,不是这样。
他转头再看程六婷,还没开口,程六婷却先开口了:“不,她有事。”
“她有什么事?”
马走日心中一紧。
程六婷却笑了:“马爷神功绝世,不妨看一下,她到底有什么事?”
这话有点古怪,马走日看她一眼,并没回头,而是把气场展开。
气场自有感应,不需要眼睛看。
气场一扫过林媚,他立马觉出不对劲,林媚体内多了个东西,在心脏部位,这个东西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他只略一聚精会神就想起来了,立马怒喊出声:“你在她体内下了蛊?”
“什么?”林媚失声惊喊,抓着马走日的手也猛地一紧。
“别怕。”马走日连忙安慰她,眼睛却牢牢的盯着程六婷,目光有如实质,已经带着了杀意。
在柬埔寨,程六婷数次挑衅,他都忍了,但并不意味着他没得底线,如果程六婷只是对他出手,多几回少几回,也不在乎,看在鹏爷和徐九珍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就是了。
但程六婷对林媚出手,而且是下蛊,这就触犯了他的底线。
他是真的怒了。
但程六婷却笑了:“原来马爷也会发怒的,很好,你是准备对我出手吗?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在你对我出手之前,不妨帮我也看一下,我有什么不对?”
这话怪异。
马走日心中猜忌,一面集中注意力,一面把气场扩大,将程六婷笼罩在内。
这一感应,立马就察觉了程六婷体内的异常,程六婷体内竟然也有蛊,部位跟林媚的一样,都在心脏附近,也就是心脉之中。
“你也中了蛊。”
这下马走日真的奇怪了,他扭头看一眼林媚,又看着程六婷:“程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说明白吗?”
“坐下慢慢说吧。”
程六婷稍微一笑。
今夜的程六婷,好象特别爱笑,与柬埔寨的那个她,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
不过马走日女人多了,早就晓得,女人都是妖精,一天都可能三十六变的。
他也不管程六婷怎么变,微凝着神,拉着林媚过来坐下。
“有酒吗?”
程六婷坐下,问林媚。
“有。”
林媚点头,起身拿了一瓶红酒过来,给程六婷倒上一杯。
“马爷不喝一杯吗?”程六婷笑。
林媚也给马走日倒上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挨着马走日坐下,跟程六婷之间,隔着一个茶几。
她是商界女能人,胆子始终很大的,但她的胆大,是在国家法律保障的基础之上的,大家都畏法,她当然不害怕。
但碰上程六婷这种不怕法律,而且三个不来就下蛊的,她可就害怕了,再加上跟马走日有了那样的关系,她当然就先要挨着马走日坐着。
程六婷抬了抬杯,自己一口干了,拿过酒瓶,又倒上一杯,深思了一刻儿,好像不晓得要怎么开口。
马走日也不催,他喝了一口酒,就看着程六婷,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古怪,他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了,程六婷是最怪的一个。
程六婷抬头看他,终于开口,而一开口就骇马走日一跳。
“鹏爷死了。”
“什么?”
马走日大吃一惊,林媚更是惊呼出声。
林媚为了结交好鹏爷,打开东南亚这条销路,这些年,可以说花尽了心机,好不容易,借马走日的手,终于如愿以偿。
结果还没得三个月呢,鹏爷竟然就死了,这让她怎么会不惊,又怎么会不撼?
然后,鹏爷死了,后面的事该怎么办?鹏爷的销路谁接手,还可不可以给货,钱会不会收回来,无数的疑问,更同时涌上她脑际。
马走日则不一样,他没得林媚那么多心思,同时说句老实话,他也真没得林媚那么复杂的脑子,一时之间,也根本没想到那么多。
柬埔寨走了一趟,他认为鹏爷还不错,突然闻得死讯,惊诧之下,也多少有点儿悲伤。
“怎么死的?”他的脑子跟林媚不一样,想的方向也不一样:“是不是蛊,难道是我的药没把蛊虫打干净,或者是,还有引发了什么疾病?”
这就是他这样的老实头儿的想法,先把可能的过错朝自己身上想。
“不是。”程六婷摇头:“鹏爷是给害死的。”
她说着微微一顿,道:“是因为彩虹玉杯。”
“彩虹玉杯?”马走日一愣:“为什么?”
但林媚却想到了:“是因为有人想要彩虹玉杯?”
“是。”程六婷点头。
这下马走日也晓得了,财宝能致祸啊,彩虹玉杯会发光,这可是真正的上等宝贝啊。
估计鹏爷拿着吹嘘,还吹出了一些新名堂,比如用这个喝酒,腰好腿脚好什么的,事实上马走日还在柬埔寨的时候,鹏爷喝酒,就有这种吹嘘的倾向了。
这样的宝贝,这样的炫耀,自然就惹人嫉妒,鹏爷虽然也算是一方枭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