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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想弄明白,马走日是凭什么,能让黄亚男这样的绝色娇女主动牵着他手,还时不时的向他撒娇。
而马走日感应灵敏,旁人盯着他看,多看得几眼,他就会自然生出反应,而马走日不晓得林媚的心理,夜市巧遇,他倒是真心有点儿高兴。
他牵着黄亚男过去,林媚看一眼黄亚男:“你女朋友啊。”
虽然牵着手,她还是有点不相信,特别是两人当面站在一起,一个娇媚明艳如天上的天鹅,一个灰头土脸如地下的癞大鼓子。
他们手牵着手,只要是个人,心里都会吐槽:还真是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马走日可不晓得林媚心里吐槽,憨笑点头:“是,我女朋友亚男。”
又给黄亚男介绍:“这位是林媚林总。”
黄亚男朝林媚点了点头。
看了她的反应,林媚心下更加的惊诧,因为黄亚男不单单是外面的明丽。
她这一眼中的表现,明艳中,甚至带着一些英姿飒爽之气,这比一般的花瓶美女,可是强得太多了。
“这女孩子,不得了啊。”林媚暗中吸了口气,掌控不住又看一眼马走日:“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她着实是看不出来,马走日有哪点,能让黄亚男这样的女孩子看上眼。
那外国佬这个时候喊了起来:“林媚,你看这件怎么样?”
外国佬手中拿着的,是一个长颈的瓷瓶,造型很精美,实际上如果是懂古董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越是这种造型精美的,越是假货,根本就是后世造的工艺品,可这老外显然是个古董盲、空子,看着新颖精美,就认为是好东西。
林媚对古董也不董,不过她眼珠子咕噜一转,想到了马走日,黄亚男竟然会看上马走日,在她心里打了个结,她就想,这土老冒难道真的有人所不及的长处?
于是她不答外国佬的话,反而转头问马走日:“马先生,你认为这个瓶子怎么样?”
马走日一路看过来,没看到什么好东西,巧的是,偏就在这个摊子上,看到了一件真古董,一个铜香炉。
这个时候他听到林媚问,想着要给林媚讨个好,送她个人情,所以就一指那铜香炉,道:“这位先生真要买的话,我倒认为那香炉不错。”
“香炉?”外国佬叫伊万诺夫,看一眼香炉,显然不相信马走日的目光。
因为那香炉的卖像着实不大好看,可能是长年的烟燎火熏,看上去就黑乎乎的。
如果用花瓶和香炉比,恰就像同拿马走日跟黄亚男比,伊万诺夫这样的空子,当然看不上。
“我相信我的目光。”伊万诺夫拿着花瓶不放手。
而黄亚男却是笃定相信马走日的,伊万诺夫看都不看,她却拿起来看了看,她也不懂,先就皱眉:“嗯,好脏的样子。”
但她信得过马走日的目光,所以看着脏她也不肯放下,而是问摊主老板:“多少钱。”
摊主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本来眼睛有些眯,看到黄亚男这样的美女,眼珠子竟然睁大了好些。
眼角集中余光在黄亚男的胸器上扫了一眼,露出四环素牙,道:“这香炉可是古董,美女你如果要的话,本是二万给一万八好了。”
“好,我买了。”
黄亚男没丝毫犹豫。
她没得带这么多现金,马走日也没得,但这不成问题,摊主马上拿出了POS机,马走日刷了卡。
那个叫伊万诺夫的,本来并没决定要买,黄亚男的举动,也让他动了心,问摊主:“这个瓶子什么价格。”
“一口价,八万。”摊主不假思索的开了很高的价,然后又叽哩哇啦一大串,什么宋朝的古瓶拉,这样的瓷瓶,现在很少见了拉。
伊万诺夫不懂装懂,林媚也是个外行,给摊主忽悠昏了,最终以七万成交。
伊万诺夫买了瓷瓶,高兴得跟个小孩一样,外国人,脾气就是这么直率,马走日暗自摇头,伊万诺夫自己硬是要买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啊。
林媚始终在留意马走日,他暗自摇头,林媚就看到了,掌控不住问:“马先生,你认为,伊万诺夫先生这个瓷瓶,不值这个价吗?”
马走日是个憨厚老实人,伊万诺夫买都买了,他当然不好打击人家,林媚这么问,他只好笑道:“欢喜就好。”
黄亚男却掌控不住了,伊万诺夫先不听马走日的,这个时候,林媚又还显然有点儿挑衅的意思。
骄傲如她,哪里忍得,而且刚才她暗里也问了马走日,这个时候就直接哼了一声:“七万,一百块差不多。”
林媚也是个骄傲的,立马反问:“那你手中这个铜香炉,就真正值这个价吗?”
黄亚男是笃定信得过马走日的,哪里会怕她反问,下巴一抬:“我这个铜香炉,笃定不止这个价,你若不信,我们找个店铺,问一下就行了。”
“好。”
林媚还没点头,伊万诺夫直接答应了,这老外也急呢,他也就是想来拾漏的,虽然现在自以为是拾了个漏,但到底是不是,他没底啊,找个店铺,问问行家,心里才有底。
“走。”黄亚男牵了马走日的手,当先进了一家比较大的古董店。
“你是老外,你优先,先看看你的瓶子吧。”
进店,黄亚男让店里师父先看伊万诺夫的瓷瓶。
第565节 走日确认捡大漏()
可惜,伊万诺夫把瓶子摆上柜台,店里的老师父都没上手,只看了一眼,就摇头道:“三四十年代的仿品,大路货,八十到一百左右吧。”
“不会吧。”伊万诺夫立马就呆掉了:“以我的知识,它应该是宋时的汝窑珍品。”
“汝窑?”老师父翻眼径直从眼镜框上面看着伊万诺夫:“你的知识从哪来的。”
“白度啊。”伊万诺夫满脸的理直气壮。
竟然靠白度知识来买古董,那老师父基本懵掉了,一时半会,竟然不晓得怎么回答他,反倒是黄亚男咯的一下笑出声来。
“怎么了?”伊万诺夫还不晓得:“我说的有错吗?”
“白度要是信得过,母猪就会爬上树。”
这话不是黄亚男说的,是店里的服务员妹子说的。
“母猪上树?”
伊万诺夫会点儿中文,但显然不是乔治那样的华夏通,听到母猪爬上树就呆掉了,好半天才摇头:“诺诺诺,不可能,母猪怎么能爬上树呢,我中文虽然没学精,但常识还是懂的。”
这下不仅是黄亚男,包括服务员妹子还有那个老师父,全都乐了。
林媚只好跟伊万诺夫解释,这只是个比喻,意识就是说,靠白度来辨认古董,就跟母猪爬上树一样,完全不靠谱。
伊万诺夫不服气:“这家店没目光,我再找一家店铺问问。”
他抱起瓷瓶,连问了三家店铺,一家比一家大,但回复基本都一样,反而是第一家店铺开的价高一些,其它两家,没得超过五十的。
这下伊万诺夫没得办法了,而古董这个行业,是不能退货的,拾漏还是打眼,全靠自己眼力。
伊万诺夫是俄国一家葡萄酒的华夏市场总监,是林媚的一个重要客人,眼见伊万诺夫垂头丧气,林媚也认为没脸,她也没得法子安慰伊万诺夫。
不过现放着一个黄亚男,黄亚男买那香炉,也花了一万多,如果黄亚男也打了眼,那起码会让伊万诺夫心里舒服一些,所以她转头对黄亚男道:“你的香炉,不给估个价吗?”
“可以啊。”黄亚男对马走日笃定信得过,完全不怕,直接把香炉摆在了柜台上。
这一家的师父同样是个单瘦老头,看上去精神有些不大好,给人老眼花花的感觉。
但看一眼柜台上的铜香炉,他老眼陡地就是放亮,拿起香炉凑到眼前,又拿来放大镜,仔细的端详着一点一点的看。
他这神情,显然不对,林媚伊万诺夫自然都看得出来,伊万诺夫掌控不住道:“老师父,这是真正的古董吗?难道他真拾了个漏。”
“这不是一般的漏。”老师父摇头又点头,满脸的欣喜:“这是拾了大漏了,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哦,我不可能看错,这是北宋年间天竺寺观音佛像前供的香炉。”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道:“这香炉有个特点,只供细香,先香雾满炉,然后才从炉中分两路上来,到中间合为一柱,好像童子合掌拜观音佛一般,所以又叫童子拜观音炉。”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