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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是铁防盗窗,钢条都有大拇哥粗细,中间还支有一根横梁,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撼得动的,但马走日情急之下,两手猛拽,竟然把两根铁护栏从窗梁眼里拨了出来。
马走日闪身就从豁口钻了里去,脚下堆着一些没得用的铁件,其中有一根,巴掌宽,一米五左右长短,就象根扁担一样。
马走日没怎么打过架,特别是操家伙,但之前在家里,扁担却是常用的。
这个时候也没得多想,一下抓在手里,入手有分量,起码有七、八十斤,他也不换了,狂吼一声,迎着光头佬等人就冲过去。
他先前一声吼,光头佬等人已经回过头来了,眼看他冲过去,其中一个小痞子骂一声:“找死。”
拿着根长棍子来捣马走日,马走日置之不顾,随手就是一挥,铁棍一交,铮的一声,那小痞子一声大喊。
手中的铁棍给震得远远飞了还不算,自己也一个趔趄,再望两手,全是鲜血,两手虎口竟然都给震裂开了。
光头佬几个都给马走日的神力惊呆了,光头佬反应快,气急败坏的喊:“围上去,搞死他。”
几个小痞子围上来,马走日也没什么招数,身子朝前直冲,手中铁扁担就是一路狂扫。
那些小痞子虽然攥紧了铁棍,但吃不住马走日神力,只要碰上了,手中铁棍肯定飞了,只挥得几下,六、七个小痞子除了光头佬,其他人都成了空手,个个脸上变色,纷纷后退。
这也是马走日下不了手,不敢对着人捣,不然打飞铁棍,再顺手一捣,这些小痞子不死也是重伤。
光头佬一看不对劲,晓得不是对手,更怕后面有大量警员,急喊一声:“走。”
当头就朝外跑。
“捉住他,不要给他跑了。”黄亚男才不想放过光头佬,她自己没得劲了,撑着铁棍站在那里,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给马走日下令。
马走日一想也对,就是这光头佬为首,若是放他走了,以后他再打黄亚男的主意,那怎么办?抱着铁扁担朝前急冲一步,到了光头佬背后。
光头佬手中有一把瑞士砍刀,一看不对头,反手就对马走日划了过来,眼露凶光:“老子砍死你个多管闲事的王八蛋。”
可惜啊,马走日虽不会用兵器,但他力大无比,铁扁担虽然重,在他手里捣出来,却仍然快得不可思议。
光头佬刀才划到一半,左前腰已着了一下,身子立马给捣得倒飞外去,滚出四五米远,刀也撂了,人也站不起来了,就在那儿惨嚎。
其他小痞子都给吓呆了,也没得人再来救光头佬,逃之夭夭,马走日一时也追不了那么多,他担忧黄亚男,回头问道:“黄教官,你没得事吧?”
“你怎么来了?”黄亚男对他的突然出现,有些诧异。
马走日立马张口结舌,这是狗给报的信,这个不能说,即使说了,黄亚男也不会信啊。
看他发愣,黄亚男却想歪了,翻他一眼:“你敢跟踪我,你死定了。”
黄亚男掏出手机打电话,没多长时间,警车开来,把半死的光头佬抓走了,黄亚男却没让马走日上警车,瞪他一眼道:“你先回去,今晚我先抓人,明天我再修理你。”
警车得胜而去,留下马走日在那儿发了半天呆,懊恼的想:“她觉得我在跟踪她,不过也是,这么大半夜的,又在郊区,我突然出现,换谁都怀疑。”
随后却又高兴了:“她没得事就好。”
走路回头,无比轻快,半路碰到妞儿带着一大群狗,马走日抱拳:“多谢多谢。”
想想又补充一句:“以后若有黄亚男的事情,还望大家多多留意。”
得到他的感谢,这些狗们都很高兴,一片汪汪喊,自然是请他放心,以后黄亚男的事,它们会时时留意。
马走日带了妞儿回来,道:“今天迟了,明天我买份回锅肉给你吃,算是犒劳。”乐得妞儿围着他转圈儿。
第二天,黄亚男仍没来上班,但到晚饭后,马走日收到她的短信:七点半,散打馆。
马走日就盼着呢,一时半会惊喜交集,早早的就到散打馆外面等着。
七点半准时,黄亚男的车过来了,下车,仍是寒着一张脸,扫他一眼,不说话,当先走了里去,马走日便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到里面,黄亚男换了衣服,仍是黄色背心加裤头,倒是没得其他的了,这个信号让马走日心中跳了一下。
把拳套撂给马走日,看他套上,黄亚男道:“你跟踪我?”
“没得。”马走日连忙摇头。
“那你怎么晓得我在农机站?”
马走日张口结舌。
第57节晓得花贼的下落了()
他实际上昨晚想过,想扯个谎,但面对黄亚男,他这谎话却说不出来。
黄亚男恨恨的看着他:“接招。”
一拳就冲了过来,马走日一时没注意,一拳正中脑袋,扑通就打了个屁股自由落体运动。
“起来。”黄亚男厉叱。
“哎。”马走日连忙爬起来,黄亚男即刻就是一通狂轰滥打,下手一如之前的重,马走日有时防得住,有时防不住,就给打成了人形沙袋。
“你还手啊。”黄亚男喊。
马走日看一眼黄亚男上下,那如花似玉的脸,如柳娇柔的腰,着实不晓得哪个地方好打,抱着拳头:“我没学会。”
黄亚男实际上也晓得马走日的心思,娇哼一声:“你自己找的。”又是一通猛揍。
一拳把马走日轰翻,黄亚男自己也累了,不顾形象的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也大口的喘息。
马走日瞟了一眼,心中暗喊:“难怪光头佬说,在牢里做梦都想,真的生得好。”
不敢多看,坐在地上息了一刻儿,他虽然挨揍了半天,心情反而不丑,体力也行,起身,拿了罐饮料给黄亚男。
黄亚男虽然接过了饮料,却不跟他讲话,喝光了,站起身,径自去换衣服。
马走日一直都没得换过衣服,虽然一身汗,也只得穿着,在外面等。
黄亚男换了衣服出来,径自上了车,扭头看一眼马走日,冷冷的道:“不管如何,昨晚的事,谢谢你,但是,不管怎样,我绝不会原谅你。”
说着,油门一踩,车子急驰飞奔。
马走日呆了半天,摇摇头,低叫:“我晓得你不会原谅我,你不怪我就好了。”
不管怎样,心中还是高兴的,走路都很轻松,甚至哼起了小调,是一首老歌:“高高的兴安岭……。”
刘少军等人还没睡,这几天训练愉快多了,这些人也都变得油了起来,听到马走日哼的如此古老的曲子,刘少军哈的一声笑,马走日涨红了脸,也不睬他,径自去洗澡。
第二天依旧是那姓程的教官,黄亚男好象是真的不来了,到晚上,马走日脖子都盼长了,也没等到黄亚男的短信,他心中黯然:“她是真的不肯原谅我了。”
第三天老样子,马走日便又带了妞儿外去散步,妞儿传给他消息,黄亚男换了衣服头发,背了个包在外面转呢。
因为马走日有命令,所以就有狗十二时辰盯着黄亚男,一举一动,都在狗狗们的眼晴里,及时的就把消息传给了马走日。
马走日一听就晓得了,黄亚男是不死心,想要抓住那个花贼。
想想头一回见黄亚男时的情形,那时髦的服饰,那饱满的胸,一切好像就在眼前,但当日只是不相识,今日,却是形如路人。
不晓得如何,他心里就认为特别的不舒服,这个时候,妞儿却又告诉他一个消息,黄亚男要找的那个花贼。
实际上狗狗们晓得,那个花贼养一条大狼狗,消息就是大狼狗传出来的。
花贼的身份让马走日难以置信,竟然是一个吃公家饭的人,叫汪历重,还是批捕科的副科长。
这段时间没动作,不是收手了,而是绑架了两个小姐,关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变着法儿凌虐呢。
“这个消息不会错吗?”马走日着实没法相信,汪历重这样的吃公家饭,而且还就是干法院的活,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让妞儿再问一遍。
妞儿又问了一遍,不到半小时,消息传了过来,千真万确,而且是汪历重家里的大狼狗狗口证实的,现在那两个小姐,还关在汪历重家后院的地下室里。
“难怪黄教官捉不到他,怎么可能让人相信嘛。”
马走日摇头,心下一悸动,拿出手机,昨天黄亚男给他发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