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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很简单,找到宝镜大师,把镜子要回来或者抢回来,然后给松赞大师治一下,不就行了吗?
可在他想得很单纯的一件事,叶主任却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道:“你不是两回发气给粟娅公主治过病吗?现在不能给松赞大师治?”
“这个不一样的。”马走日摇头:“首先男女不一样,粟娅是女子,阳火没那么重,而且松赞大师又是和尚,本身体内阳火就积得多,”
“再一个,松赞大师被照射得时间太长了,他的经脉基本给烘干了,我要去治,指不定气一冲,反而把他悬着的一口气朝散了。”
他不晓得叶主任为什么一定要他冒险去治,所以干脆说清楚,兜底全说出来。
不过叶主任倒是听明白了,边上的那个汪司长却好象不晓得,道:“就发发外气,应该不成问题吧。”
见马走日扭头看他,他看一眼叶主任,又看着马走日:“我也练气功的,仅是发外气,应该很平和吧,怎么会有事呢?”
黄天光在边上,听了他这话,嘴角掠过一丝冷嗤,汪司长要是这么跟他说,他肯定就是一句:“那你给他发气啊。”
不过马走日是个憨厚老实人,没得反唇相稽,只是摇摇头:“我练功不精,不行的。”
他明确拒绝,汪司长也没得办法了,几个人又到一边商议,黄天光跟马走日到一边,黄天光冷嗤道:“刚才你应该说,让那姓叶的去发气试试的。”
马走日笑了一下,摇头:“不行的,没用的。”
“就是这些个没得用的,在那儿蹦啊跳的,你治好了,他跳得有功,你治不好,他也没得罪。”
果真是这么个心理,马走日暗自摇头。
他到想到了一个疑问,道:“宝镜大师那镜子,我敢肯定就是旦夕镜啊,镜子能治,叶主任为什么不派人去把镜子拿过来给松赞大师治病?”
“没得那么容易的。”黄天光摇头:“这里不比内地,宗教情节特别浓重,现在宝镜大师的信徒又特别多,影响力也非常大,他们甚至有卫星电话,小灵通着国外的,”
“如果我们用硬手段,硬抢他的镜子,这事立马就弄大了,他的信徒会发动起来,信教的人闹事,那是非常麻烦的,”
“所以在这边,内地那些通常手段,完全用不了,只能以教治教,以佛治佛。”
他这话说得通透,马走日立马就晓得了,是啊,只看看寺内寺外,那人如潮,人手一个旋轮,那如海潮一般,永不停止的颂经声,就可以晓得,宗教在这边的影响力。
而宝镜大师现在声势比松赞大师还要大,信徒更多,真要用强,那就是很大的群体事情。
内陆的群体事件,一般是利益驱使,好应付,但这边是宗教信仰驱使,不为利,不为名,不怕死,为护佛而死,死了还能升天堂,因此乐意就死。
那真要闹起来,真的就下不来台,所以叶主任他们相当惧怕,也就可以理解了。
叶主任几个折腾一天,想尽了办法,叶主任要求马走日,只要松赞大师答应治疗,马走日就出手,生死不要他负责,叶主任自己担这个责任。
这个态度还是诚恳的,估计也是给逼急了,马走日也只好答应,他算过了,如果掌控气量,先不导气,而是先发气护住松赞大师的心肺。
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即使排不了毒,死还是不会的,多少会有些好处。
问题是,他同意了,松赞大师却不同意,只说这是佛老的责罚,非人力能救治,唯一的赎罪的方式,就是圆寂贡佛。
这种信教的人顽固起来,真的一意孤行,叶主任几个一筹莫展,想要用强吧,又怕信徒闹。
当然可以解释,是为了松赞大师好,松赞大师倾向相关部门,他的信徒对相关部门也还算信赖,
但问题是,松赞大师现在伤情很重,松赞大师假如自己心灰意冷,一个不好,治死了,那怎么办?那就真的没得法子交差了,必须要松赞大师配合才行。
叶主任几个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劝,松赞大师直接不见,人都看不到,还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叶主任几个薅头发,马走日暗自摇头,他之前也只晓得骂官骂相关部门,进了编制内之后,他才感觉到,基层的事不好做,干部不好当。
即使是到了叶主任这个级别,真正要做起事来,也不容易啊。
第427节机缘巧合得狗助()
马走日心里,还是有一点朴素的爱国心的,肯为国家出力,如果松赞大师真的圆寂贡佛,宝镜大师气焰大长,这边的分裂势力必然也水长船高。
这也不是马走日乐意见到的,所以到后来,他心里倒是真的愿意出一把力了。
“只有把旦夕镜拿回来。”这是马走日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叶主任他们心存忌惮,不好下手,他可不怕。
天黑后,叶主任几个接着开会商议,黄天光也给召了去,杰森等人自去休息,余下马走日一个人,他就悄悄的朝僻静处走。
亚古拉寺四面,到处是人,起码有上万,想要找个僻静处,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马走日翻过一个山包,到一个山坡上,总算是没得人了,他口中发出低呜声。
这种声音,音量不高,却传得很远,没多大一刻儿,就有几条狗赶了过来。
马走日的本意,是要狗带路,去偷宝镜大师的镜子,结果一问,却问到了还有一个消息。
其中有一条大花狗,告诉马走日,松赞大师为什么始终说自己心不诚,受了佛祖的惩罚,是因为,松赞大师这个住持,不是师传的。
他的师父仁义大师一天突然失踪,全寺上下找了好长时间没找到,松赞大师就只好继承了师父住持的位置。
但他总认为名分不正,心中发慌,这回斗法失利,他就怪在自己身上了,所以才下定决心要圆寂贡佛。
而事实上,仁义大师并不是神秘失踪了,而是在一座山上修炼时,虹化了。
所谓虹化,就是佛教僧人修炼大圆满到很高境界的高僧在圆寂时,其肉身会化作一道彩虹而去,进入佛教所说的空行净土的无量宫中。
仁义大师当时突然悟道,浑身虹化,没得告诉松赞大师等弟子,而他密修处又相当隐密,所以松赞大师等人找不到。
倒是大花狗晓得,可松赞大师等人又不懂狗话,大花狗晓得也没得法子告诉他们。
“仁义大师虹化后,只留下一串佛珠,那是亚古拉寺历代住持留下的,是继任住持的凭证,现在每逢月夜,就会发出宝光。”
大花狗还怕马走日不信,说出了一样证据,边上几条狗也点头,说它们也看到了。
修练有成的高僧,可以给宝物开光,这个马走日是晓得的,但没看过,大花狗一说佛珠发光,他倒起了好奇心,想:“仁义大师他们得道高僧,看来是给佛珠开了光了,不晓得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好奇心一有,干脆镜子先不问了,先去瞧瞧仁义大师的珠子再讲。
他愿意去,大花狗几个当然非常高兴,狗不但是八卦众,而且特别欢喜表现的,憋了这么些年,难受呢,好不容易可以献宝了,在前面跑得飞快,马走日提起气,倒也并不落后。
仁义大师去得远,有三四十里,翻过一座山,到一个山后面的一个陡坡上,一个石洞,前面一块石平地。
大花狗跑的很了,狗嘴不住的喘气,对马走日道:“仁义大师就在这洞里虹化的,到现在佛光还在,野兽不敢靠近,佛珠也还在洞里。”
马走日把狗皇蛋按进腹中,斜眯眼一看,立马就看到了宝光,那宝光相当强盛,洞子有两三个人高,里去有十拉米的样子。
这个时候斜眯眼看过去,却是满室圣光,好象蜡烛一样,不过跟蜡烛光不一样,室中宝光白中微带淡红,正是最纯正的佛光。
马走日不信佛,但看到这佛光,心中不由自主,也合什讼了一声佛号,这才进洞,看到了那串佛珠。
实际上不需要看,他身子一里去,就感受到了佛珠上强大的宝光力,那宝光力之强,如波澜之海,如日月之升,是那样的深广宏大,却又是那样的淡泊平和。
(注:光是有光压的)
相比于鱼肠匕和旦夕镜,这佛珠上的宝光力还要小强数倍,大约鱼肠匕和旦夕镜两者的宝光合起来,差不多才能跟佛珠相比。
“怪不得大花狗说,这佛珠是亚古拉寺数百年住持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