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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呵呵的笑起来。
“难道他想玩角色抢演,小强我不算,还要凌辱调教我。”
想到这一点,朱霓裳羞怒交加,她闪过一个想法,真的想咬舌自杀死了拉倒了。
可想到马走日先前的威胁,心下暗喊:“他做得出来,他比脸像淳朴,实际上却是个反常。”
依马走日憨厚老实的本性,他是不会羞辱女人的,为什么突然反常,一是朱霓裳一而再再而三的以怨报德,然后狗皇蛋入腹,激起了心中狂暴的情绪,另一个,则是角色代入。
要他凌辱女子,他做不出来,可王英要在闺房中调教扈三娘,让扈三娘摆出各种姿势,这却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事实上,少年时的他,也特别欢喜那段情节,王英给扈三娘打了,然后回到房里,扈三娘小意的赔罪,到床上,让王英打她的屁股,补回来。
少年时阴暗的幻想里,每回都可以因为这个而极度欣喜,他欢喜打女人的屁股,固然有爸爸打妈妈的原因,这个阴暗的幻想,也未尝不是一个原因,只是他自己也不晓得而已。
这个时候幻想朱霓裳是扈三娘,然后自己代入王英,王英调教扈三娘,就不是一种凌辱,只是一种闺房中的乐趣而已。
“辕门外,三声炮响如同雷鸣……”
他到底是在亨受她,还是在听戏,朱霓裳完全要昏掉了。
“这个反常。”
朱霓裳暗骂,不过骂了这一声,心中的又羞又辱,突然减轻了些。
被正常人打一耳刮子,谁都会作气,可假如被傻子打一耳刮子,很多人只会一笑了之。
现在朱霓裳的感觉里,马走日就是个傻疯子,被傻疯子又羞又辱,倒好象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好了,再治一回,闭塞的经脉,应该就差不多全疏通了,平时再多练练,不会再有事。”
到最后,马走日才给朱霓裳治了病,收手,却对朱霓裳笑了一下:“怎么,谢谢也不会说一声。”
朱霓裳基本被他玩得没气了,不过这一个上午,给他多次逼迫调教,她已经完全屈服了,哪敢不答,忙道:“谢谢你。”
脸上还挤出一个笑意。
“这才乖嘛,我的三娘。”
她顺从的有问有答,马走日得意扬扬了,哈哈一笑,给她解开穴道。
“你好好睡一觉吧,我保证你明天更娇艳。”
马走日笑得高兴,角色扮演的调教,让他心情很好,嘴也越来越油了。
朱霓裳一根指头也动不了,甚至把毛巾被拉过来遮着身子,都没劲了,也没那个心劲,都给玩残了,再遮着又怎么样?倒是马走日怕她感冒了,拽过被子给她盖上。
朱霓裳连作气的心都没得了。
看着马走日背影消失,她在心里暗骂一句:“混蛋。”
这一句,多半骂马走日,但有小半,却是骂自己,自恃武功高却如此无能,昨晚还可以说是药物出了意外。
今天呢,准备充足,却也狼狈不堪,被他硬生生打败遭小强,最不可原谅的,还沉浸在了情欲之中。
“奶奶,你的小霓裳丢死人了。”
她喃喃的喊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她的小名,叫小霓裳。
马走日意兴勃发飞扬的出来,一看手表,好家伙,将近一点了,这一个上午,基本都在床上。
朱霓裳着实太美了,最主要的,是沉浸角色之中,没得法子自拨,让他怎么也玩不够。
倒也亏得朱霓裳功夫好,身强体健,要是换成汤红娥那样的,一个上午,只怕给他捣碎了。
“真爽。”他哈哈一笑,气一松,狗黄蛋滑了下去。
“谢谢你,你真是个宝贝。”
生平头一回,马走日认为,这狗皇蛋是个宝贝了。
早上没吃饱,玩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特别狗皇蛋下去,肚子好象空了一截,找个饭店,先吃了一顿饱的,把那服务生看得瞠目结舌,他到大方了,给了十美元的小费。
别笑,生平头一回给小费呢,而且是十美元,他自己认为,真的好大方了。
“亚男不晓得回来没得。”
虽然黄亚男回来,应该先打电话,但他还是有几分侥幸之心,打个车,到黄亚男房里,开门里去,空屋寂寂,玉人无踪。
“亚男要是晓得我小强朱霓裳,她肯定会作气的。”
想黄亚男,实际上是心里怕黄亚男,怕她晓得了作气。
不晓得黄亚男什么时候回来,想着也许她下午或者晚上突然就回来了,起了这个想法,就兴致盎然的去买了不少菜,可惜始终等到八点多,也一点响动没得。
倒是匈泰哒打了电话来,说她爸回来了,一家人在一起。
电话里,她特别高兴,叽叽喳喳,象秋日里屋椽下欢快的小麻雀,听着她的笑声,马走日也很高兴。
晚上就睡在黄亚男的床上,酒店房间虽好,可这张床上黄亚男睡过的,抱着黄亚男的枕头,就好像抱着那个娇娇嗲嗲的女孩一样,心里充满了温馨。
“亚男假如晓得我小强了朱霓裳,而且是两回,她一定会作气,不过她要是晓得前因后果,应该也不会太作气吧,顶多是打我一顿。”
回忆黄亚男打他的那些日子,只认为浑身都痒了起来,要是黄亚男就在身边,给她打上一顿,该是多美啊。
第356节主动迎合有诡计()
想到黄亚男打他,却又想到了朱霓裳,早间朱霓裳偷袭他,那厉叱如雷身手如电的威姿,曲线妙曼,现在回忆起来,都认为美伦美奂。
“她那功夫,着实是实打实练出来了,可惜招式虽强,内功方面差了点,要是经脉打通,那不得了,我笃定不是她对手。”
说到招式,马走日的猫拳着实不怎么样,就是一扒一探而已,牛的是内功感应,以简对繁,以一对万。
而朱霓裳的穿云掌,却是变化多端,以招式论,着实是强的太多了。
但马走日浑身经脉打通,整体功力远在朱霓裳之上,朱霓裳招法再强,在他身上却是无用。
杂七杂八的想着,又回忆着上午玩朱霓裳的情景,朱霓裳太美,味道也太好。
特别小强她后面,娇羞憋屈的让他调教,那种感觉,带着一种谑待的味道,有一种阴暗的愉悦。
“扈三娘在床上,怕也是给王英这么调教吧。”
这么想着,却不晓得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天麻麻亮醒来,他体内内功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钟,每天到这个时候,一定会自己醒来。
起床活动下,站桩,练手,然后吃早饭,手机响了,竟然又是朱霓裳打来的:“你说治三回的是不是?还有最后一回吧。”
她的声音又变冷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马走日看着手机,愣了一下,想:“她是真要我给她治好呢,还是又耍诡计。”
嘴角慢慢掠起一丝笑意:“要是敢再耍诡计,那就再调教她一回。”
这么想着,腹中立马就热和了起来。
“三娘,我来了。”
腹中发热,快速的起身,打个车,到了酒店。
上楼,进房,眼睛一亮。
朱霓裳站在窗前,穿着紫色的长裙,梳着一个马走日不认得但感觉很好看的发髻,就像一个经历岁月打磨的美人,带着一种高雅优雅的感觉。
马走日本来腹中始终发热,可为她这种气质所摄,竟然一下子冷静下来,这样优雅端庄的女子,猥亵她,好像是一种犯罪。
可以说,朱霓裳今天的整体气质,相比昨天或者说始终以来给马走日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从英姿勃勃,到端庄幽雅,就像一把剑,突然化成一首诗的感觉。
马走日一时有些发愣,朱霓裳听到响动,回头瞄他一眼,先前电话里她很冷膜,这个时候见了面,她脸上倒是稍微出现了一个笑意,道:“来了啊,辛苦你,再给我治一回吧。”
虽然带着笑意,不过还是有些僵硬,说完,她转身走进里屋。
拖地的长裙,更衬出她身材的高挑妙曼,紫色的裙裾,配着她轻盈的脚步,好像不是在走,而是一朵紫萝兰,从马走日眼前飘过。
腰间有一条黄颜色的系带,紧得小腰一束,那稍微款摆的屁股,优雅,却又透着隐隐的妩媚。
前两天,特别是昨天,马走日可以说彻底的玩过了她的一切,可这个时候,这个女人,他却好像不认得了。
朱霓裳进了门,见马走日在发愣,她回头看他一眼,突然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