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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秋不晓得原因,也猜不到龙自豪去了哪里。
“她小时候,赌气离家出走,谁也找不到的,现在这么大了,天晓得她去了哪里,不过她可能是跟你赌气吧,谁让你连续几天都不过来,我还气死了呢。”
她这话,让马走日深深后悔,是啊,为什么就这么听话,龙自豪叫他两天不过来,他就真的两天不过来,女人实际上是欢喜说反话的,要你不过来,实际上是盼着你自己过来。
“不对。”
不过反过来一想,马走日摇头,龙自豪在他跟前,虽然有些装娇扮萌,但实际上是个相当清雅大气的女子。
细腻处如玫瑰,宽广处似牡丹,她也许会跟他撒娇,但绝不会为他两天不来看她而不明所以的失踪。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她究竟又去了哪里?
马走日团团瞎转,脑中突然电光一闪:“花狐狸呢?”
心中咯噔地一跳:“豪姐是个好女子,她即然收养了花狐狸,就决不会撂下她,是了,她一定带走了花狐狸。”
“狗吠万里,找到花狐狸和豪姐。”
马走日立马给飞狐下令。
“是。”
飞狐立马跑到外面,汪汪汪一番狂喊,狗与狗之间,有时是唔唔的低语,就像人窃窃私语,但急起来,就是大喊大叫,这样好传讯息。
它喊声才落,边上别墅就有狗喊,即刻外面也有狗喊起来,这是有狗答和了,飞狐再汪汪汪一通喊,传下马走日命令,寻找花狐狸和豪姐。
不是所有的狗都晓得马走日是狗皇,但是,狗这个东西,最热心了。
所以飞狐说要传个讯息,帮着找条狗找个人,只要听到的狗,一定会帮着传,而且如果附近没得狗的,还会远远的跑外去,一定找到狗,把讯息传下去为止。
狗是热心肠啊,就连外国人都把冷饮说成:热狗!呵呵呵。
不过没得准确的方向地,这么遍地撒网找人找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马走日在别墅里心急火燎的等着,时不时的的就拨龙自豪电话,始终是关机的。
飞狐则在外面时不时的的问讯,也始终没信号,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终于有消息传回来。
龙自豪跟花狐狸在三堡镇,也就是龙自豪的外婆家。
马走日狂喜,跳起来,驱车直奔三堡镇,无论有什么理由,找到龙自豪,先问清楚再说。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豪姐原谅我。”
马走日咬着牙,下了死决心。
三堡镇在灌雾市,也是一个县级市,因为在地下发现过巨大的不晓得名的雾气而得名。
山较多,不过还好,路还好走,也不是太远,不到二百里路。
先有一段高速,然后一百多里,大部分也是水泥路,不过最后一段路就差了,马走日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了三堡镇。
第244节英雄难过美人关()
三堡镇两边是山的小镇子,看上去到还比较热闹,马路从街中间穿过,两边到处都是小摊子,车在中间过,比乌龟爬还慢。
马走日心中急,干脆下了车,镇上狗多,他随手就抓了一条狗,带路去龙自豪外婆家。
龙自豪外婆家在镇尾,舅舅也姓马,马別腿,这些消息,花狐狸传得详细,实际上不要问人名,镇上新来一条狗,镇上的狗都晓得,只要问花狐狸,一找一个准。
沿途的狗,都过来效命,带路的带路,传信的传信,马走日才走了一半,已联系上了花狐狸。
花狐狸告诉马走日,要快点去,龙自豪在相亲,对象是这里的副镇长,这个时候正在家里谈呢。
龙自豪竟然在相亲,听到这个消息,马走日身如火焚,浑身抽紧,那颗狗皇蛋,倏一下进了腹中,更像火里加油,一下烧透浑身,十万八千毛发,根根竖起。
他喉中吼出一声粗暴的吼叫,周围的狗,个个腿发软。
带路的狗撒开细腿狂奔,马走日紧跟在后面。
马別腿家就在马路边上,一幢小洋楼,傍着小山头,前面一个院子,搭着个门拱,写着农家菜三个字。
龙自豪之前说过,三堡镇有人来旅游,他舅家开着饭馆呢,一看农家菜三个字,马走日就晓得错不了了。
没到门口,花狐狸已经迎出来了,急催马走日:“狗皇,快,那个镇长叫纪长霸,之前始终欢喜主人的呢,这个时候正缠着主人。”
马走日心火更盛,从大门里去,到大堂,花狐狸跑在前面,径朝左边屋里跑,马走日跟里去,一屋子人。
龙自豪坐在窗前,她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带眼镜男的,高瘦的,这个时候笑得满脸跟狗尾巴花似的,嘴巴合都合不上,自然就是那个副镇长纪长霸了。
龙自豪脸色有些苍白,坐在那里,也不晓得看什么,两眼没焦点。
马走日一里来,她好像有所感应,扭头,一眼看到马走日,她眼睛一下放出光来,不过即刻就汪起了眼泪。
“豪姐。”
看到她这个样子,看到她的眼泪,马走日心中好像有刀在绞,他一步跨过去,拉着龙自豪的手:“跟我走。”
龙自豪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她也不说话,就泪眼朦胧的看着马走日。
边上人却看不下去了,特别是那个纪长霸,立马就来拨马走日的手:“你哪个啊,放开她。”
“滚。”马走日反手一拨,他实际上没用什么劲,却拨得纪长霸身子朝后一仰,倒跌在窗下。
马走日拉着龙自豪要朝屋外走,一个蓝衣小伙子拦住了:“站住。”
这小伙子壮实,而且是个急脾气的,径直探手就来掐马走日脖子,马走日同样手一拨,把这小伙子也一下拨了外去,踉踉跄跄退外去五六步远。
蓝衣小伙子急了,脸红脖子粗,一声吼,到门背后抽出一根扁担,照着马走日就戳过来。
马走日手一探,捉着扁担一头,用力一抖,蓝衣小伙子立马放手,人也趔趄退开。
“他是我表弟。”龙自豪一看不对劲,喊了起来。
马走日倒也没想用扁担打人,他两手攥着扁担,猛一发紧,一拧,咯嚓一声,扁担竟然在中段给他拧断了。
一屋子人个个变色,包括跳起来的纪长霸。
这种桑木扁担,可以抬两百多斤重的,竟然被他徒手拧断,就好像揉捏一根面条似的,这份力气,太骇人了。
蓝衣小伙子是个不服气的,可看到马走日这一手,眼珠子也睁大了,呼呼喘气,却不敢再朝上来。
“谁也别拦我。”
马走日撂下扁担,拽了龙自豪就走。
龙自豪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挣扎:“我不跟你走,你要带我到哪里。”
“跟我回家。”
“不。”一听到家字,龙自豪眼泪刷一下又下来了。
马走日就看不得她落泪,心中象火烧一样,猛一下把龙自豪拦腰抱起来,扛在肩头,扛着就朝外走。
纪长霸喊起来:“光天化日抢人吗?你好大胆子,快喊警员。”
蓝衣小伙子是龙自豪的表弟马仕角,也喊:“站住。”
马走日理也不睬,出了院门,转身就朝屋背后的小山头上走,到树林中,他把龙自豪放下来,龙自豪满眼的泪,牙齿咬着嘴唇,看着他,不说话。
“豪姐,为什么,跟我说理由。”马走日抓着她手:“不然,我死也不会放手的。”
“你混蛋。”龙自豪挣了两下挣不开,哭道:“你去找我表姐好了,来找我干什么,让我死在这里,嫁在这里,我死了总有外婆疼我爱我。”
“王姐?”
马走日实际上隐隐有个猜测,龙自豪这么作气,应该是他跟王艳秋的事爆光了,可王艳秋电话里也没说,这个时候一听,晓得了,果真是这个原因。
“是我该死。”马走日涨红着脸,喊:“但我跟王姐是先在一起的,而且她给我打过胎,你让我怎么办?”
马走日再不敢隐瞒,把他跟王艳秋前前后后的事,他先跟王艳秋有情,后来王艳秋调到汉东市,情断,这一回,突然晓得王艳秋给他打过胎,重又情续,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
“还是不对。”龙自豪却又摇头:“我表姐那个人我晓得,野心大,自尊自大的,什么都欢喜跟人比,她不会看上她的下属的,给人说外去她没得脸皮,所以,你应该不可能追得到她。”
她还真是了解王艳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