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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汤红娥给旁人娶走,他心里就象火烧的一样,这个时候别说一大一小,就是变成妖怪,他也毫不犹豫。
早间,汤红娥看到马走日,红着脸笑,后来找个空挡,轻声说:“我妈睡觉睡得浅,我不敢起来。”
马走日便笑,汤红娥脸就红了,捏了他一把,马走日好像全身都酥了,整个一天,他都好象在云端里飘着,脚走在地上都软绵绵的。
到晚间,仍然没得机会,不过这也没得关系,不一定非要抱,也不一定非要亲吻,只要看到汤红娥弯月一般的眼眸,马走日就认为幸福满满。
晚间黑虎和万药狗都来了,马走日听它们在不远处说话。
四眼狼说:“今天好了,前几天,好害怕人呢,我到狗皇跟前,脚都情不自禁的发抖。”
胡椒粉道:“我也有这个感觉,之前没得的,就这几天,好怕人。”
黑虎道:“那叫帝皇之威。”
四眼狼道:“还是这样好些,帝皇之威太可怕了。”
黑虎哼了一声:“你晓得什么?人类社会是最狡诈了,你不欺人,人就欺你。”
“狗皇现在这个样子,就只是一个草根,忠厚善良,看着肯定舒服,可旁人就会欺到他头上呢,惟有拿出帝皇之威,威凌天下,旁人才不敢欺负他。”
“就是我们也会得好处,什么叫做‘我仗人势’,首要的是主人要有权或钱势,象我以前的主人,神通广大,旁人看见我,就都得捧着,谁敢骂我一句看看,更不要说碰我一下。”
“是啊。”万药狗感概:“人类社会,最现实了。”
四眼狼也出声赞同,却奇怪的问:“狗皇的帝皇之威,今天怎么突然就没得了。”
胡椒粉说不晓得,万药狗也说不晓得,黑虎解释了一句:“可能是给本性掩盖了吧,狗皇本性来说,是那种最老实巴交的人。”
它们后来说起了其他的,但这话题却引起了马走日的思考,因为他自己也认为,前几天,胸间好象有一股气撑着,但到今天,这股气突然就没得了。
“难不成是一大一小的原因。”他想:“狗皇蛋进了肚子,肚子就发热,就气胀,所以也刚强一些。”
回想那天对孙少钧,他之前从来没得那狠的样子对人的,而且话也敢直说,径自要八万块,如果要他现在说,他真的出不了口。
七想八想的,没想明白,倒是后来胡椒粉又找他告密,说陈老太又在说他的坏话了,说他前几天还狠些,这两天又脓包了,怕是给女人迷住了,要汤红娥不要理他,让他自觉去挣钱。
“我平日是不是真的脓包啊。”马走日想了想,好象也真是,爸爸死得早,他都不大敢跟人干架的,碰到事情,也一般都是朝后缩。
“不能给老东西小看了。”
马走日这么想着,自己猛吸一口气,可这么吸气,那狗皇蛋就是吸不上来,就算用手压进腹腔,它自己也溜下去了。
试了几把没得办法,马走日也就死了心,只想:“反正哪个要是欺负我红姐,我就跟他拼命。”
说来也奇怪,这么一想,那狗皇蛋竟然就有发热的迹象,恍恍惚惚好象要朝上跳。
马走日摸了摸,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这不会是跳上来了吧。”
自己也笑了,还好边上没得人,摸着狗皇蛋笑,要给人看见,非笑死了不可。
第24节打抱不平()
但象孙少钧那样,花百把万养狗的人,肯定不多,虽然马走日让万药狗它们多打探这方面的消息,但一连几天,都没得什么收获。
陈老太的脸好象又有些发冷,马走日陪的笑脸也越来越多,而他越是陪着笑脸,陈老太的脸就越冷。
马走日已经晓得了,自己的本性脓包了些,对陈老太这种人,就要象赵公猪一样,拿出点儿刚气甚至是刁气来,狠狠的剌几下,陈老太就老实了。
可他晓得是晓得,却刚不起来,更不要说刁了,他就是这么个性子啊。
没得父亲的孩子,尤其是像马走日这样的孩子,不是太野,就是太弱,很多人是太野,而马走日却是后者。
这天,万药狗领了条狗来,自称阿呆,跪在马走日跟前,眼泪直流,求马走日帮忙。
原来,阿呆的主家有了大难,它的主家是一对孤女寡母,母亲叫陈志美,女儿叫张昕文,是高泽市人。
张昕文今年十五岁,生得圆润好看,有天上晚自习的时候,她一个同学要她跟着外去买一下东西,她答应了,她同学却带她进了一家酒店,酒店里有五个男人,小强了她。
陈志美晓得了报警,但那五个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四个是吃公家饭的人,还有一个是小有身价的商人。
为首的一个,叫侯涡熙的,自己就是地方交通局的,有个表哥在市警队当副大队长,还有个叔叔在汉东市,是什么厅的一个主任,另外几个人,也都有关系。
第二天晚上,就有相关人员找到陈志美,要她自己说报了假警,否则就要把张昕文当做特殊服务人员抓起来,说她是自己主动去交易的,否则为什么晚自习不上,跑去酒店。
陈志美肯定不干,相关部门以证据模糊就是不予立案,她就四处去告,四处碰钉子不算,有一天回来得迟了些,突然冲过来一辆面包车,把她拽到车上,竟然就是侯涡熙几个人。
车开到没得人的地方,要给她钱,让她不要告了,陈志美不干,侯涡熙几个气愤起来,竟然又小强了她,还拍了视频,威胁她,如果接着告,他们就会把视频发外去,污蔑她母女俩都是妓女。
陈志美受了这天大的凌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就买了农药,写了几百张传单,打算把传单撒外去,然后母女俩一起死,以死来证明母女俩的清白,也以死来控诉侯涡熙等人。
阿呆看到了所有这一切,虽然很气忿,但也没得办法,不过利民出了狗皇的事,它听到了,所以它就一路问了过来,请求马走日帮助。
马走日听了,又惊又怒,可他也没得什么办法,只好把四眼狼黑虎几个都召集拢来。
四眼狼万药狗几个虽也气忿,但跟马走日差不多,没得太多的主意,而胡椒粉是个暴力份子,它就是一句话,请马走日下令,召集群狗,咬死侯涡熙几个,这样当然不行。
黑虎先没开口,到马走日问它,它才瞧不起的一笑:“这个容易。”
马走日大喜:“黑虎,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去做。”
黑虎对马走日到一直很恭敬,稍微垂首,道:“狗皇,人和狗不同的,我上回就说过,狗凭的是力,而人是可以借势的。”
“那个侯涡熙为什么这么横行无忌,借的就是势,他是吃公家饭的人,他家有亲戚当官,他有人脉,就可以用一张网来网住陈志美母女。”
“而要对付这些人,也跟上回对付项飞田一样,攀上一个更大的势,把他的势,压塌就行了。”
马走日一听皱眉:“这个怕有些难吧,侯涡熙自己是警署的,他老表是警队的,叔叔又还在省里,到处认得人,这要怎么样一个势才能压得住他啊。”
“哈。”黑虎瞧不起的笑了一下:“他这些,都只是些一嘎嘎大的小官。”
“我前段日子结识了一条狗,名叫旺仔的,他的主人,就是汉东省委的干部,副省级,那才将将就就算得上是个官了呢。”
在马走日眼里,镇长已经不小了,汉东省委的干部,他没法想象,那是一个摸不着的存在,砸巴了一下嘴巴,道:“就算他官大,但他也不会帮忙啊。”
胡椒粉在一边插嘴:“是啊,我可听说,人类都是官官相卫的。”
“不要他帮忙。”黑虎打个哈哈,摇头:“狗皇您可下令,让他来负责这件事。”
“下……下令。”马走日都呆了。
“没错。”黑虎点头,见马走日不明白,它深邃的一笑,很怪异,它这个笑,真的有一嘎嘎象人。
然后黑虎说出一通话来,惊得马走日呆若木鸡。
这个省委干部,叫蔡耀良,是个大贪官,之前做市长市委一把手的时候,捞了大量的钱财,资金过亿,蔡耀良做得很隐密,没人晓得。
可他欢喜养狗,他的秘密,瞒着人,却瞒不了狗,所以旺仔都晓得。
“狗皇,你可以先给蔡耀良打个电话,敲一敲他,报一些他贪的那些钱财数目,送给他这些的人,还有他自己当年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