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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走日也不担忧,点点头,笑道:“行啊。”
东哥走到五六步外停下了,寸板头附在他边上:“东哥,就是这厮。”
东哥阴冷的目光在马走日脸上扫了一下,哼了一声:“给我提过来。”
他身边立马就有两个人冲过来,一个矮胖,一个瘦的像麻杆,矮胖剃寸头,麻杆长发,还在脑袋后面编了个马尾。
麻杆跑前面,马走日笑道:“应付这种长头发,就可以薅他的头发,你看啊。”
说话的时候,他抬脚朝前迈了一步,正好迎上麻杆,他速度太快,麻杆眼前一花,一慌神,伸手就来抓马走日的咽喉。
“看清楚。”马走日低喝一声,却是说给许婷甜听的。
说话的时候,他一手摆到背后,另一手前探,单手一扒,把麻杆的手扒到一旁,手顺势前探,就从麻杆肩膀上穿了过去,反手薅住了麻杆的马尾,同时顺势朝后一带。
麻杆马尾被他薅住,给他一带,那是他前冲的力,立觉脑后剧疼,不由自主啊呀一声,脑袋后仰,整个身子也后仰过去,噗通一声,仰天摔了个四仰八叉。
“看清了没。”马走日摔翻麻杆,还回头给许婷甜示意:“这个动作,有一个技巧,抓住头发后,身子要朝前冲,因为手上的劲不够,而且又在脑后,也不好用劲,但你身子朝前一冲,以身带手,这边量就大了,一下就能把人拽翻。”
“小心。”
他说得认真,许婷甜倒是喊了起来,却是那个矮胖子朝过来了。
马走日回头一看,道:“这种矮胖子,看上去五大三粗,实际上也好对付。”
说着,他突然朝矮胖子暴喝一声:“踢你下面。”
随着喊声,马走日还把脚抬了起来。
矮胖子刚好来到跟前,扬起拳头要打马走日呢,听到这话,立马一惊,顾不得打人了,手垂下去,先护着自己的裆。
马走日道:“婷甜,看仔细了,看好我的脚,你看落脚,身子顺便前倾,手也跟着探外去,四指扣住他的锁骨。”
“然后是大拇哥,看仔细落点,这儿的下陷处,它就是天突穴,按一下就行,没得必要太用劲,就借着落脚前倾的身势就可以了。”
他落脚探手,轻轻松松,嘴里说的虽快,但也一清二楚,前脚一落,身子朝前一倾,手扣住矮胖子锁骨,大拇哥在矮胖子天突处一压。
“噢。”矮胖子噢的一声,眼睛一翻,身子晃了一晃,一下就跌翻在地,径直就这么昏了过去,不过就是闭过气了,倒不致命。
这么矮壮的一个矮胖子,轻轻一根指头压一下就昏过去了,着实有些让人神乎其神。
而马走日的动作如挥洒自如,即快如惊鸿,又清楚明白,加上嘴里的解说,不象是干架,真的就象是在演武一般,师父在给徒弟讲解。
许婷甜看得眼珠子亮晶晶的,而东哥等一伙人,还有另一边的贾一涛,则全都看呆了。
即使贾一涛再看不起马走日,这个时候也晓得了,这土老冒,是个武功高手。
东哥愣了一下,眼色阴冷,冷嗤一声:“看不出来,还是个练家子,报一下名头吧,以免误伤。”
马走日看他一眼,摇头:“我是水泊梁山第一百零九条好汉,江湖人称‘妻管钱’的便是!说了你们也不晓得,但你们肯定打不过我,自己走吧,我对干架没爱好。”
虽然晓得马走日厉害,但东哥这种场面上混的,讲的是输人不输势。
打不过,被马走日打了是一码事,但若就这样缩回去,以后也就不好混了,呵呵一笑:“练家子了不起吗,拿打鸟的出来,到看你功夫厉害,还是我枪子厉害。”
马走日是本地人,本地黑话当然听得懂,所谓的打鸟的,就是自制的火药枪了。
不要小看这种打鸟枪,装上散弹,近距离内,还真可以打死人,即使打不死,喷你一身散弹,也相当麻烦,手术都不好取。
马走日目光一凝,身子陡然绷紧。
狗黄蛋并未入体,也许这种剌激还不大,并没得激起那种神秘的潜能,但今天的马走日,却已不是当日初会许婷甜时的马走日了。
学会猫拳,会过丁文龙,打败过谢黎勇,特别在铁笼中杀了烈熊后,起码在面对面的格斗中,他已经非常自信,心里最隐密的深处,甚至已经有一点杀气在孕育。
先前他都没下狠手,但在这一刻,要是东哥手下真的拿打鸟的出来,他笃定会下狠手,不为自己,也要为身后的许婷甜考虑。
“等一下东哥。”
东哥背后,一个小痞子突然挤到前面来,附在东哥耳边说了句什么。
舞厅中仍在放着音乐,马走日耳朵虽灵,却也不大听得清楚,只是看到东哥目光一亮,然后看向他的眼珠子里,就好像带着了惊讶之色。
第170节贾一涛的主意()
“这位兄弟,你是不是马走日马爷,在招商办上班的。”
东哥突然朝着马走日抱拳询问。
马走日没错,马爷?这个还真是出娘胎头一回听到,马走日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想抱拳,一时半会学不会,不习惯,点点头:“我是叫马走日,半个月前,也是在招商办上班。”
“那就是了。”东哥满脸欣喜之色:“不愧是马爷,果然好身手,小弟佩服。”
说着回身,一扬手,啪的就在寸板头脸上抽了一掌:“二扁头,你竟然敢得罪马爷,不想活了,赶快下跪,求马爷原谅。”
寸板头好像给打懵了,呆了一下,又给东哥踹了一脚,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上前几步,噗通就给马走日跪下了,满脸惊惶的喊道:“马爷在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马爷大人大量,不与小的一般见识。”
这剧情转变得过于剧烈,马走日整个儿愣住了,他掌控不住回头去看许婷甜,许婷甜倒是满脸大小姐看戏的表情,这个变化,显然让她认为很好玩。
“大家看清了,这就是马走日马爷。”
这是东哥又喊了起来:“大家伙给马爷打个招呼,以后眼珠子放亮一点,谁敢得罪了马爷,就是马爷大人大量,我侯卫东也头一个不放过他。”
他竟然叫侯卫东,马走日差点笑了出来,侯卫东却当先抱拳,喊了一声:“马爷。”
后来一帮小痞子,个个学他,人人打招呼,个个发声,齐喊:“马爷。”
要说打斗,这些家伙绑一块儿,马走日也有自信,笃定乱不了手脚,但这一招拿出来,他就懵逼了。
一时半会完全不晓得怎么答应付,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回礼又不习惯,不回嘛,好象又不合适,站在那儿,就那么呆住了。
但他刚才显露了一手,这个时候一手还背在背后呢,站在那儿,身形稳固如山。
落在旁人眼里,水到渠成的就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沉凝,或者说是嗤之以鼻的傲慢,到与现场的气氛颇为切合,起码许婷甜就看得珠子亮晶晶的。
她与旁人不同,马走日是她欢喜的人呢,心上人这个样子,真是酷毙了。
另一个发愣的则是贾一涛,他是远远站在后面的,看不到马走日正脸的情形,看到的,就是马走日不如动山的侧影,
心中大是惊诧:“这土老冒,难道还有什么神秘的来头,竟然还是什么马爷了,这边之前,好象是个漕帮有点什么关系,不过严打后,好象都扫空了啊。”
东哥等人打了招呼,眼见马走日漠不关心,倒也不作气,也不敢长时间呆,把寸板头拽起来,抱一抱拳头,说句场面话,转身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这个时候音乐又响了起来,马走日还有些发愣,许婷甜却已柔情款款的走到他跟前,轻轻的拽着他手,步入舞池,两手勾着他脖子,身形轻轻扭动起来。
“不愧是马爷。”见马走日始终不说话,许婷甜不高兴了,嘴巴嘟起来:“都不搭理人家的。”
“我都不晓得是怎么回事。”马走日喊起窦娥冤来,眼中露出寻思之色:“这些家伙,不会是虚张声势,玩这么个幌子下台吧。”
不过随后一想,不对,东哥是明确的喊出了他的名字,而且问了单位,招商办的马走日,才是马爷。
“到底在搞什么鬼。”马走日满脸不明所以。
“你真不晓得?”
许婷甜认为好笑了。
“真不晓得。”马走日摇头。
看他满脸迷惑甚至带着点儿冤屈的样子,许婷甜扑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