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诙谏ど垂帕教醢尊氖直郏缤狄沟氖拐撸牌嗝赖男θ荩骋豢痰氖廊诵嫠劳龅难断ⅰ�
在旋转与摇摆之间,流云水袖遮掩住她的模样,让人分辨不出。四处朦胧的镜像让人恐惧可又同时也期待着惊艳的舞。这场舞,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漫长却不让人乏味,鼓声越来越响,动作越来越快,激昂的声乐带着潇洒的挥袖与旋身,四处的镜像都是那女子的身影,让人眼花缭乱。最终,她停了下来,鼓声也渐渐消失。
那女子遮掩着的容貌,终于在长袖之下,清清楚楚的出现。尽态极妍,美轮美奂。天生媚态,眼神里是一汪秋水,却勾人心魄。然而这张脸虽是媚惑,那女子的气质却庄重严肃,不容人冒犯,像仙子一般,不苟言笑,清冷的目光里却透露着难以言说的绝望。
回眸处,看见那女子额前一颗朱砂痣,慢慢展开,生成一朵火焰的形状。在这寂静的黑暗中跳跃无穷的力量,美得妖冶。
梦境与现实交相重叠,血凝石药池水中,白锦烨痛苦的睁开了眼睛,脑海里出现一些不曾记起的记忆,好像分崩离析的碎片。
在死亡中起舞的女子是她自己么?
那难道便是从前的记忆么?
在她思绪混乱之时,额前那颗朱砂痣已经愈长愈烈,最终在她额间形成一朵火焰的印记。
白锦烨惊讶地看着水波镜中的自己,经过几日的浸浴,身上的疤痕已经消失不见。通身的晶莹剔透,如同一块美玉。
散落的秀发被浸湿,贴在双肩上,面容没有一点装饰,此刻显得更加纯洁动人。额前那朵火焰状的印记如同刻上去一般,怎么洗也洗不掉。
此前那股剧烈的头疼已然消失,白锦烨不禁愕然地抚摸着火焰印记。
“很惊讶么。”一个男声自她身后传来。
白锦烨自镜中看向来人,正是妖相水芙蓉。
便是他布下的天罗地网阵,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水芙蓉一身蓝色锦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锦烨冷眼看他,静静说道:“水相,真是别来无恙。”
“无恙?本相有恙。呵呵。”水芙蓉低声一笑,解开锦袍,只留下身上的内衣,便踏下赤水。
白锦烨警惕地护住胸口,身上正不着寸缕,紧紧地盯着水芙蓉的动作。
水芙蓉不慌不忙的朝她靠近,他淡漠地看着池中的白锦烨,说道:“你放心,本相对你这个年纪的少女,毫无兴趣。”
他说罢,眸目含笑地看了一眼白锦烨略平的胸部。
白锦烨脸上泛红,别开头看向别处。
水芙蓉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胳膊,他掐得白锦烨生疼,她想要抽离,却被他死死扣住。
“你果然隐藏了灵力。”水芙蓉肯定地说道。
白锦烨勾了勾唇:“是又如何?”
白锦烨顺手一勾,将水芙蓉身上的内衣扯掉披在了自己身上。
水芙蓉痴笑地看着她,却迎上白锦烨的掌风。
“小女子,竟如此顽皮。”水芙蓉翻身一躲,眉目也变得严肃,然而口中依然是玩笑话。
“怪不得季辰会对你爱不释手。”
“你放屁!”白锦烨运气,纤手一扬,赤水翻波,聚成一团,朝水芙蓉重重砸去。
水芙蓉躲避不及,幻化出原形,汇入赤水中,在她身后闪现。
“我本就是水妖,与水中打斗,不怕自己不占上风么。”水芙蓉贴在她耳际,吐气呐兰,“我有一法,便可使你立即败阵。”
白锦烨知他想法,随即转身一跃,落到岸上,护住胸口,将水芙蓉的锦缎披在身上。
“我也有一法,可使你立即认输。”白锦烨扬眉,看着池中赤裸的水芙蓉,得意一笑,“你还不认输?”
“妮子真是淘气。”水芙蓉似笑非笑,缓缓走到岸上,与她平视。
“现在还觉得我输了么。”
“你恬不知耻!”白锦烨别开头,不去看他赤裸的上身。
“既然你这么喜欢本相的衣物,那便送与你了。”水芙蓉一笑,准备离去。
白锦烨抬手一拦,怒声道:“你要么哑要么死!”
水芙蓉躲避不及,挨了她一掌,顿时呕血,他惊讶不已,想不到这小女子的功力如此深厚,只得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妖后的。”
“你还是死了比较好。”白锦烨朝他一掌袭来,便要取他性命。
面对如此凌厉迅猛的掌风,水芙蓉迅速化为原形,汇入池中,匆匆逃走。
他的声音回荡在药池中:“你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吧。”
第23章 破败()
不落城,三门宗法台。
仙尊季辰与两位上仙正在宗法台救治在仙妖之战中受伤的不落城修行弟子。
如今的不落城已是满目疮痍,命悬一线。
疏于练功的不落城弟子死伤惨重,纵然仙尊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不能一一挽救。
经过了七天七夜的救治,部分不落城的弟子已经好转,一些内伤与外伤严重的弟子已经从宗法台转移到了长霁台。
莫影问与梅若淇帮助众弟子运功疗伤,这几日尚未修整,仙气已然有些涣散。
纵使不落城经过短期的休养生息,也无法达到从前的水平。何况此次被妖界大败,仙界其他修仙之地都在嘲笑不落城。
不落城经此一役,伤亡惨重。纵使六界因为仙尊季辰仍旧忌惮不落城,不敢放肆,但不落城再也没有昔日的辉煌。
凡是当日在长霁台聚众闹事的不落城弟子全被派去了铸法台清扫,不管身上带没带伤,皆按门规处置。不落城弟子经历此战,更加依赖仙尊。
符咒和仙药两门不可群龙无首,遂使梅若淇与莫影问代执符咒长老与仙药长老。二人一向严苛,不服者不在少数,遂动辄清扫抄写经文,后不落城弟子皆不敢不服。
季辰疲于修补事态,自己身上又中了伤,安排好一众琐事,尚无暇顾及自己的内伤,便已决定独闯妖界,救回白锦烨。
魔界,祭螭宫。
主殿仍是一派颓靡的光景,舞姬扭着水蛇腰来回摇摆,歌姬吟唱着靡靡之音。
鸾椅之上的魔君紫堙无聊地玩弄着手里的孤草。
沙无彦谄媚地送上一瓶幻金醉,双手递给紫堙。
紫堙挑眉问道:“沙长老这么快便研制成功了?”
“不快。已经五百年了。”沙无彦眼神闪烁,仍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沙长老真是做大事的人。”紫堙丢掉手里的孤草,邪魅一笑,“这瓶幻金醉相信长老还没试过药力,本君便将这盏毒药赠与令郎享用一番。”
沙无彦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居然绑了我的儿子?”
“对啊。为了让长老安心,本君特意取了他身上的信物。”紫堙从袖口处拿出个锦囊,扔给沙无彦。
沙无彦慌忙打开锦囊,仔细一嗅,这确实是他亲自配的护身香囊,里面的这几味仙草,用量和气味都与他配的是一模一样。
沙无彦颤抖地捏着香囊,眼里恨意剧增。
“恨我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紫堙狂妄的盯着他,平静地说道,“你是条毒蛇,既然敢用你,本君必然有这把握。你也无需另想他法,安心研制真正的幻金醉即可。否则本君便不能保证令公子的安全了。”
“我要见他。”沙无彦憎恨地说道。
“不行。”紫堙嘲讽地说道,“我与季辰那所谓的君子不同,你我都是同类。你没得选择。只要真正的幻金醉研制成功,本君自然会放了你的儿子。”
“魔君究竟想要怎样。幻金醉我已经给你了!”沙无彦握紧拳头,怒声说道。
“本君不信这是真的幻金醉。”紫堙嘲笑道,“或者说,长老需要让我相信。”
“好。”沙无彦说罢,夺过紫堙手中的金瓶,打开纳封,一饮而尽。
“想不到沙长老这样的人,也会在自己和儿子中间,选择对方。真是不可思议。”紫堙冷漠地看着伏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沙无彦,眼见他神智依然清明。
果然不是真的幻金醉。
紫堙冷哼一声,让人将沙无彦带了下去。
一名魔界暗卫骤然现身,双膝跪地,俯首行礼。
紫堙皱眉,问道:“怎么现身了,不是让你们保护新主人吗?”
“魔君息怒。属下有大事禀告。”那暗卫低头说道。
紫堙摆摆手,命令那些跳舞唱歌的女人们退下。
暗卫幻视四周,确认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