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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武功颇高,绝对在武传玉之上,武传玉跑到这里,差一点就断气了,但这个女子,如玉的脸上汗都没有,武传玉这才有时机看一眼这个抱了张存仁这种大汉跑了数十里不喘气的女子,这女子身形高,身段好,不知是施展了什么武功,衣服上竟然不沾灰,,武传玉虽然心中只有自己怀中的水明苫,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一颦一笑,举手之间,便有莫名的风姿,她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便能让人体会到世间的女子的美丽。
武传玉将水明苫寻了一处平稳妥的地方,轻轻放下了,走到张存仁身边,张存仁脸上青气环绕,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武传玉道:“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在下武传玉。”心中想到以后自己便不是巴山派的人了,心中暗自伤神,故没有将巴山派三个字放在口边,那女子听到武传玉三字,抬头看了一下武传玉道:“原来早胡真人的弟子武少侠,武少侠便称我为阿玉罢,我已然告诉过你,我是张存仁的师妹。”
武传玉暗道:“却不知张存仁大侠出身何门何派,江湖上真是高手如云,这位阿玉姑娘的武学修为绝对还在我之上,看来师父师伯说的没有错,真的高手,其实也许便是一个个平凡不过的人,想当初张观涛师叔武功惊天地,泣鬼神,可是江湖上知道他的人又有多少呢?那黄河金刀方老英雄名号极响,可是武功却差得让人掉下巴,可见以名声来断定一个人的武学修为是靠不住的。”想到这里,心中断定这位姑娘定然是一位武学高人,于是更加客气了。
水明苫的情况还好,看样子没有什么内伤,想必过不了多久便可以好转,而张存仁则满口大叫,胡言乱言,一会儿大叫:“帮主”,一会儿大叫:“不可能的”看样子是一时好不了。
武传玉一见,也知必须人有损耗自己的内力,替他化去体内的淤血,这是大大损耗自己内的事情,武传玉一见,心中不禁踌躇,要武传玉去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武传玉最后不得不做,但是归根到底是不愿意的。
那阿玉姑娘看到了武传玉的神情,心中似是有数,轻言道:“如何要烦劳武少侠,他是我师兄,当然是我亲自为他输送内力,将他冶好了。”武传玉听到此言,心中犹如一块大石落地,终于不用自己上了,这种事情大损内力,于武学修为大为不利,谁都不愿意去做的。
那阿玉姑娘道:“我便为师兄推宫过血,输送内力,少侠烦劳你守在洞口,莫要让人打扰于我,不然,我与师兄两人都要受伤。”武传玉心中正在为刚才的事不好意思,听闻此言,便道:“姑娘放心,吾这便过在洞口,便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当下便打算守在洞口,江湖shàng mén派众多,有些门派的内力须要在安静无人时运转,想必这也是正常的,武传玉也不以为意,当即将水明苫搬到一边,轻轻为水明苫盖上大衣,此时水明苫双眼紧闭,发丝凌乱,脸上还有血,那里有当初的美丽,当初那一位在天山的路上迷得一众侠少神魂失落的江湖少女,现下已变成了大腹便便的妇人,只能从脸上还看出一丝丝当初的神情,武传玉轻轻为她擦了擦血,眼中尽是怜爱。
那阿玉姑娘见到此景,颇了惊异,看到武传玉的温柔的动作,忍不住道:“少侠,据我所知,这位水姑娘已然嫁与了张文宏,做了别人的新妇,少侠可知么?”
武传玉见到阿玉姑娘脸上不解的表情,自嘲道:“我如何不如,便是我将她送到张文宏手上的,看着她做了别人的新妇。”
阿玉听闻此言,脸上动容,道:“少侠,这位张夫人已然嫁人,少侠却痴心不改,真是难得。”武传玉叹道:“我本想这一生都不再见到她,只要不见到她,想必就不会有事,我与她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只是巧合之下,总是见到她,见到她,我的心便不由自主,便如同魔症了一般,师父对我非常失望,就是我自己,对我自己也非常失望的。”阿玉听闻此言,微微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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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传玉看了张存仁一眼,向眼前的猪头人拱手道:“这位前辈请了,不知前辈怎么称呼?”此时他满心关心着水明苫,也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若是平时,他定然也会小心看护张存仁,只是水明苫一放在旁边,他心里就记不得别的事情了。
那猪头人也不理武传玉,只是摆手道:“邓老匹夫的徒子徒孙,吾是不想理的。”又仔细看了一下连恩喻,眼光从猪头miàn ju中射出来,仿佛突然看到了宝一般,那猪头人跳将起来,大叫道:“好啊好啊,今天又看到一个可以修练他化自在法的好苗子,真是拣到了宝啊。”
那人一闪,便到了连恩喻的身边,那猪头人大叫道:“小姑娘,跟我走罢,爷爷教你一种好的武功,天下女子都想练的,你快快跟爷爷来。”猪头人声音甚是苍老,说是连恩喻的爷爷,好像也不以为过。
连恩喻却叫道:“你放手,张大叔受了伤,不好过呢,我要看着他。”那人大叫道:“看什么,他一身功力还算不错,死不了,只是小心照料,就不会死,快快跟爷爷去天山,爷爷教你一种武功,叫他化自在法,让你变成仙女。”连恩喻那里明白这猪头人乱说一些什么,只是挣扎,猪头人却不放手。
武传玉见到此景,只得暂时放下水明苫,上前道:“前辈,请你放手,不要抓着人家姑娘。”手中已然将剑抽了出来。
那猪头人一声冷笑,手一伸,将武传玉的剑扯在手里,武传玉大惊不止,至今为止,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轻松的将剑夺了过去,那人手一抻,好像自己手里的剑就自己跑过去一般,这手武功实在让人匪夷所思,那人抢了武传玉的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竟然是正宗的横河十八剑的手法,看上去使得比武传玉还正宗,使出来随心所欲一般。
那人道:“邓抓天啊邓抓天,你的剑法,终归是如你所愿,也算得上是发扬光大了,不过我看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从小你就犯浑,事事都占便宜,小芹怎么会把心系在你身上。”说完,将剑往一扔,那剑化作白光,在头顶飞了数圈,然后落回到武传玉的剑鞘中。
武传玉一见,心中暗惊,只道:“这人只怕不在师父之下,不知是那一位成名高人。”只得空手向那猪头人道:“老前辈,还请放回连姑娘。”
那猪头人也不理武传玉,道:“小姑娘,你想不想变成仙女一样,我知道了,你是喜欢眼前这个小男孩罢,只要你练我教你的一种神功,就可以让天下的男子都变作你的奴隶……”
连恩喻摆着头叫道:“不,我不,老爷爷,你不放手,我就要咬你了。”说完真的张开小嘴,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齿,让这样的小嘴咬一口,没有人会想到疼。
那猪头人大笑道:“好,真好,看你的资质,可以练成他化自在法的天女妙相,想袁可玉也只能练成魔影妙相,小芹,当年也不过是练成了人欲妙相,想不到我老来得宝,师父泉下有知,不知有多高兴,真是妙极了。”连恩喻真的低头去咬那猪头人,晶莹的口水在阳光下滴了出来。
猪头人一声大笑,袖子一卷,连恩喻便让他带入了空中,武传玉只见人影闪动,那人如同一只鸟一般,在天空中横行,那人大笑之声传来,只听到:“小子,你的剑法其实不过关,剑法要练好,就要将最简单的东西横劈竖砍练好,我去了……”
武传玉看着地上的两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连恩喻将马儿都放到那里去了,这个小姑娘天然呆,可能有一点儿喜欢自己,可是武传玉也不在意,只当这呆里呆的小姑娘作一个小跟班一般,关心照料也只是侠义道之使然,私情是全然没有的,但是现下这小姑娘却将马也放跑了,现在怎么拖动这两上大活人,武传玉甚是伤脑筋,眼下这边到处是魔教妖人在搜寻,一不小心遇上大队魔教妖人,自己可不知道怎么带上两个人完好的出去。
正在伤脑筋之间,不远处林子一阵子响动,武传玉暗叫一声苦也,将自己的剑抽了出来,不想一抽剑,才发现自己只抽了一个剑柄,原来敢才那个猪头人运起内劲,早将这一柄铁剑震成铁粉了,只是当时武传玉没有看出来而已,由此可见这猪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