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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卓一如何不知王宇明的打算,冷笑一声道:“这怕是不行,某家手下的兄弟们个个恨这无恶不作的言家入骨,个个都想试一试言家人的身手如何?三场如何能够,依我看,就九场罢。”
王宇明大叫道:“九场,你当我们陪你在这里喝茶么?齐老大,九场是万万不行的。”王宇明声音虽然大,却不敢将话说死,若是将话说死了,齐老大放任手下胡为,自已治下出了问题,到时候可是自己的过错,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
正明老和尚道:“那便五场罢。齐施主,言施主,你们两方各退一步如何?”正明和尚此时言语庄重,在场之人,没有一人敢说是这老和尚的对手,这老尚是正见老和尚的师弟,生平唯一做的事便是与正见老和尚、武当宣华散人、还有上一代巴山派掌门邓抓天等数名高人,一齐将魔教上一任教主打败,并且擒拿之,此事江湖中人极少人知道,而在场的几位主事人物却都是知道的。是以对他格外尊敬。
齐卓一见之,看到这老和尚刚才还是个唠叨的老人,这一句话,如同一尊通天大佛立在自己面前,自己似是站于虚空之中,这声音在别人听到也就罢了,在齐卓一听到,却是内心震动,心道:“这多人中,我们一齐上,也不是这老和尚的对手,这老和尚,至少也证得小乘果位,五场也够了,师父说的没有错,少林果然有敌对我武当之心。”
当下齐卓一拱手道:“正明大师开口,如何敢不遵从,五场便五场,齐某说好,若是齐某手下兄弟输了,这湖南地面,言家想怎么走便怎么走,惹再有人敢与言家的生意过不去,便是与齐某过不去。”
言方物亦道:“若是言家输了,失的银子永不再提了,而且湖南地面,我言家是永远不进了,死的伤的,都是白死白伤。”
两方说好,各拉开架式,众人都向后退了数十步,此时气氛极为紧张。
马三品道:“那么便开始罢。谁先上场?”
第一场由言家的人手先站出来,谢易当仁不让,站了出来,笑道:“巴山派谢易来领教两湖绿林高手的风范。”齐老大道:“原来是临风剑客谢易谢大侠,能与谢大侠对战,两湖绿林何其有幸。”此时齐卓一心里却在盘算,这张观涛与谢易都是大高手,是言家的两个主力军,自己须得田忌赛马之策,派出这一方不是怎么重要的人去,输掉一场便是了,让过这两位高手,在后面三场中扳回来,想到此策,便道:“张阿生兄弟,你便去侯领教一下谢大侠的风彩。”
张阿生跳了出来,叫道:“正要和你这小白脸战一番。”手上杀猪刀挥动,眼中带着杀猪的热情,是想将谢易当猪杀了。
谢易只是冷笑一声,轻声道:“孽畜”
两人同时动手,刀与剑相交,火花发出,张阿生脸上狂笑不止,仿佛不是在作争斗一般,却是一个在赌场上的疯子一般,谢易却是脸上带有冷笑,剑剑真指对方心窝,仿佛在调戏一个木偶一般。两人刀剑相交,脚下步法滑动,倾刻之间,两人刀剑相交十多下,众人只看得眼花缭乱,皆叹两人武功高强。
张观涛看了一阵,心道:“他的剑法决对不止这个地步,他的十八路剑法狠毒无比,招招杀人,师父见了他的剑法,曾叹他在巴山众位师兄弟中心狠第一,自私第一,这只怕是他正在作弄对方,只是这张阿生,只怕已然是用了全力。”
不多时,张阿生头上已然开始出汗,脚步也开始浮乱,喘气之声已然开始变粗,这正是内力不济之征像,谢易却冷笑道:“怎么不跳了,杀猪便是杀猪的贱货,怎么可以敌得王孙之后。”谢易一家自称是东晋谢家之后,平常便自高一等。
正明和尚一见,早知这张阿生要败,便道:“这一场,便是谢大侠胜了,双方罢手罢。”
齐卓一亦道:“阿生老弟,这一盘便是输了,败在谢大侠手上也算丢脸。”
围观的众人心中都道:“这张阿生输给谢易,是理所当然的,谢易上了一场,便不能再上第二场了。”
谢易却一边冷笑一边挥动手中长剑,道:“别认输啊,我还想看一看这杀猪的有什么本事。”
这比武拼斗,却是不能上旁的人上前相助,若是上前相助,即使胜了,双方都会恨上上场帮忙的人,这也是一般的规矩,双方都是知道的。加上刚才正明和尚说得明白,是以没有人上前帮助张阿生,但是张阿生也可以转身便跑。逃出这个圈子,自然就可以不怕谢易追杀了。
张阿生却是没有明白正明老和尚是有为他解围,大喊一声:“还有杀猪最后一式,定要杀了这精肉猪。”说罢,双手一分,那手中的刀分作两半,从中间分开,张阿生叫道:“看我疤丁解猪。”竟用自己的后背朝向谢易碰撞过去,手持双刀,脚上倒踢,却翻一个跟头,身体打个倒转,双刀直取谢易胸腹。这一招是张阿生日思夜想所创绝招,与几个朋友想到,如果张帆杀上门来,就要用这一招来抵挡张帆。
正明与齐卓一齐齐声道:“不可。”
两人都已然看出,张阿生这一招,对付一般武学修为的当然可以,会把别人吓也吓倒,但对付谢易这种真正武学修者,那是大大不行,对方只要心思沉静,不为外物所动,这一招便到处是破绽。谢易冷笑:“杀猪把式,也能上台面。”
楼上剑光闪动,众人只见血光飞起,谢易和张阿生已然换了位置,谢易拿出一白丝布,将自己的剑擦干净,姿势优雅。
齐卓一跳了进来,一连将张阿生身上数个穴道点住,这时张阿生肚皮上开了老大一条口子,肠子已然可见,后面齐老大数人来扶住,眼中带有泪光。
张阿生身体抽动,眼见是不行了,血水从木板渗出,两柄杀猪刀掉落于一边,齐老大扶且张阿生,丝毫不顾张阿生身上的血水。
张阿生低声道:“大当家,我是不行了,我没有法子报你大恩,当年若不是你,我早死在洛阳之中,只是这些年,我……我,你要小心段德义。”
齐卓一道:“兄弟,你一定要活过来,你挺住,我知道你喜欢花月姬,你好以后,我把她送与你。”声音已是咽埂难听,原来这花月姬正是齐卓一最爱的一个小妾,齐老大早便看了出来,只是装作不知。现下开口送,只盼自己兄弟活过来。
张阿生艰难将头转向正明老和尚,道:“大师,其实我没有杀那么多人,我……”话还没有说完之间,再也没有力气。
齐卓一身后众人皆向巴山派一众人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一众人,齐卓一站了起来,大声道:“这比帐便记下,我等绿林汉子,血帐血偿。那一位兄弟再上前向谢大侠讨教。”
正明老和尚宣了一声佛号,脸作悲色,道:“谢大侠,刚才你明明可以不杀这位张阿生,为何剑下不容情,向断石如何教你的,他是怎么收下你这个弟子的。”
原来比武拼斗,虽然各安生死,旁人不得相助,但一方认输,另一方若是没有深仇大恨,也不会如此痛下杀手,更何况谢易的武功剑法,大大高过张阿生,刚才大可以不杀死张阿生,却是毫不容情。
谢易笑道:“大师,这等杀猪屠狗之辈,何必爱惜。”说完施施回到自己座位,这胜的言家一方本应大声呼喊,以壮已方气势。只是众人见到谢易剑法毒辣,一时众人都不能作声。
这时段德义跳将出来,大声道,我向巴山派挑战,谢大侠,你还上不上场。
段德义上场便知,对手中最为毒辣的谢易已然出手,便不会再行出手,而张观涛刚不同,即使对送茶水的下人,张观涛也是客客气气,显然是仁慈之辈,决不是谢易这等狠毒之辈。又看到谢易与张观涛显然不是一路货色,两人神情之间极是不对味,更加说明这张观涛不是谢易这等人物。
这段德义才投入齐卓手下一不久,齐卓一到底也是当绿林老大的人物,当即从痛失兄弟之情中醒了过来,道:“你便向谢大侠讨教一下罢。”
张观涛却站了起来道:“这一场,便由张某接下了,这位段兄弟便请出手罢,我这位谢师兄已然出手过一阵,便不再接下一阵了。”
段德义心中暗喜,不等齐卓一接话,连忙道:“正要接一接张大侠高招。”这一下齐卓一再改口也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