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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进张帆与胡诗灵两人扮成一对小夫妻,两人计划到昆明去游玩一番,好不容易张帆说服了胡诗灵,用自己的据说当年第一的地理知识来指导自己步行到昆明。
这一日,张帆拉着一匹马,上面自然坐着胡诗灵,这匹马是一位山大王送来的,张帆有所不为,反做了那位山大王的生意。
两人行在官道上,胡诗灵虽然是绝成姿容,但是为了不招人注意,便用一帽子将脸盖住,两人便似一对寻常的小夫妻。
一队人马,似是商队什么的,正走在两人的身边,这山高路远,人们往往结队而行,许多人在一起,自然是防着山大王,人多了难免要说起当今的趣事,听着听着,竟然有人说起了吴柄章之事。
“从吴狗官府中竟然搜出了五十万两白银啊,五十万两啊,这么多银子,压也压死人了。”
“听说吴狗官的妻室跑了,可是个大美人,不知道带走了多少银两啊!”
“魔教长老裘败天也被吴柄章这狗官放跑了,这狂魔当年不知道坏了多少姑娘清白啊。”
张帆走到胡诗灵身后,想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
张帆道:“诗儿,出了大事,我们不去昆明了。我们去救吴柄章。”
。
罗白支独自一人从指剑峰山顶下来,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原来传说是真的,师父果然和那个吴柄章的女人有那么一腿,还不是一般的一腿,现在终于让自己证实了,哈哈哈,到时与众师兄弟们又有的可以吹谈的笑资了。
只是背后议论师父,别人不敢,自已也不敢,但自己的这张嘴一定敢。要想忍住不说,对罗白支来说,那怎么可能。
罗白支大笑中飞身下山,现在自己要尽快去寻到张帆,这正是向断石交待于罗白支的。寻到张帆后命张帆救出吴柄章。现在吴柄章失势,定然有生命危险。
罗白支笑道:“找什么找,罗大爷亲自去一次不得了,那些个兵大爷的身手给大爷提鞋也不配,大爷亲自走一次,将那吴什么章提拿来便是了。”
罗白支也不回去了,直接下山,梁芳正向山上而来,罗白支调笑道:“师太师姐,你今天要备两个人的饭啊,不可以忘记啦。”山上向断石练功时常由梁芳来送饭。梁芳还未答话,罗白支风似去了,口中犹然大叫道:“老树又逢春,哈哈……”
山下官道中,吴柄章手上还戴着枷,关在车中,此时吴柄章头上头发乱草一般,身穿白衣,寒风中只发抖,正一队人正是千牛卫押送,带队的将官正是曾猛。
曾猛将一大衣披到吴柄章身上,道:“大人,天寒,且小心了。”吴柄章看了一眼曾猛道:“曾将军,有劳了,如今吴某人罪人一个,用不了这么客气。”曾猛道:“若说大人通敌,曾猛第一个不信。”吴柄章道:“接替吴某的正是王思远王大人罢。”曾猛低头恨恨道:“正是这个草包。这几日来整天只是和地方官吃喝玩乐,昨天才暗自收了奢家送的十个美女入府中。”吴柄章轻笑道:“如此我所料不差,曾将军不用担心,只怕这几日就会找到那两百万白银了。”曾猛道:“大人可不能玩笑了,吾等寻了几年都没找到,有可能的地方都寻个了编,影也没有,怎么可能在这几日就可以寻到。”吴柄章笑道:“不止如此,只怕等会儿有本官的魔教同党来救人,到时是一关啊,且看吴某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若是过了一这关,这一盘才会活啊。”曾猛不解,正等着问吴柄章。吴柄章却先道:“待会儿曾将军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可受了伤,只怕有人要来。”曾猛道:“那是谁?”吴柄章道:“我们曾轻视的老对手。”
说完吴柄章看了一眼南方道:“就看他们来不来了。”
数十名魔教金衣杀手潜伏于路边,这些杀手都是魔教中的精英,带头正是开膛手杜洛华。
今天屈振华对杜洛华道:“吴柄章是圣教潜入朝庭的重要人物,且不可有失,尽力救回来,若救不回来,杀了也行。”
屈长老特意交待,不可多杀人,一定要让官兵看到是圣教人物救了吴柄章这圣教大功臣。
这些话杜洛华是绝对不信的。无数魔教人物死于吴柄章手上,他是圣教人物,打死杜洛华也不信。不过屈长老怎么说自己便怎么做便是了。
车队近了,这一队人只有不到二十个人,一个回合,这些人都要死在突击之下,不过屈长老下了不可以多杀命令,只要救抢到吴柄章,那么也不是什么难事,以杜洛华的眼光,除去带头的将官武功还可以以处,其他人手,两三个人便足够了。
杜洛华也不多言,看到人近了,一挥手,二十名魔教教徒将十分惹眼的魔教圣使服都穿上了,上面的五朵白莲清楚的告诉别人这是魔教的五花教徒,然后全体跃出,向这一队人马冲杀过去。
401()
当前一小兵大叫:“魔教妖人。”魔教那惹眼的服色,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还没有摆出队形,杜洛华已一脚将那小兵踢了出去,这一脚有几百斤的力,那小兵飞到十多步外,口吐血,却是没有死,这般没有武功在身的小兵,来一百个杜洛华也不放在心上。
三个使者将曾猛围着。只将曾猛困住,杜洛华随手将几个上前的兵士打发了,没有杀人,只是踢倒在地。然后到了囚车前,一挥手,他号开膛手,手上功夫可不骗人,那囚车顿时分了开,两名教徒已将吴柄章扶住,同时两人将吴柄章的腰间穴道按住,看上去吴柄章十分听话。仿佛是两人在扶住吴柄章一般,十分客气。
然后让众人吃惊的是,杜洛华竟然到了吴柄章面前,单膝跪下,大声道:“青龙圣使在上,小的见过圣使大人。”吴柄章手挥了挥,仿佛是让杜洛华起身般。
杜洛华又道:“大人,裘长老急于见大人,敢问大人这些兵士如何处理掉,是不是?”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吴柄章背对众兵士,威严的声章响起:“这些人等,皆是无关紧要的人物,放他们去罢,只是每个人都留下一只耳朵,敢为虎作伥,留下记号也好。”
数十武功高强的教徒将倒在地上的兵士耳朵拧下,一时间惨声四起。只有曾猛让几个人围住,一时不得近。
吴柄章威声道:“快走罢,不用在此地留久了。”此时谁也没有看到杜洛华腹部起起伏伏。
曾猛心中大惊,难道吴柄章真是魔教内应,看这些人,个个武功高强,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竟然服从于吴柄章,听从吴柄章之命令,还给吴柄章行下跪之礼,吴柄章竟然真的是魔教妖人,一时心神不定。
众教徒居然在山间找了一滑杆,要将吴柄章抬上运走。在魔教之中还没有金衣使者干这个活计的先例,想必就是屈振华也没有这个福气。
杜洛华心道:“成了,现在将他拉走,找个地方一刀杀了就行了。戏也演完了。”
一声大响在山间响起,:“我张帆来也。哈哈哈……”
魔教众人到底有多恨张帆,色公子曾道:“杀之,杀其十族,将张帆每一个认识的人都拖到他面前杀了,方解吾等心头之恨。”
魔教有多怕张帆,两湖一魔教教匪将一大户人家的儿子绑了肉票,那地主的儿子对杀人不眨眼的悍匪道:“张帆大侠曾到我家喝过一碗水,受过我家一水之恩,不放了我,你全家死光光。”他第二天就被放了。
魔教教众有多想张帆死,派杀手,用毒,最后教中都派出了长老,他还是不死。
当然到那招牌的剑气时,所有教徒都让了开去,张帆对挡在他前的人常是一剑两段。
来人将一大麻袋往吴柄章一套,从头到脚,手法干净利落,仿佛是经常干这个的。
杜洛华大吼一声:“不是张帆。”
众教徒正欲上前,来人嘿嘿一笑道:“看你们追不追得上我吧,”
将吴柄章往一背,转头就跑。正是罗白支。后面众教徒大呼小叫追了上去,一时没有心去管地上的那些兵士了。其实罗白支完全不用怕这些教徒,他的武功即使比不上张帆,也不用怕这些教徒。
罗白支大叫道:“且看我暗器。”一大把粉末状物体扔将出来。
众教徒将呼吸屏住,罗白支大呼道:“我师父师兄都在前面等着,有种你们便追来吧。”
那些白灰正是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