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精光,仿佛积蓄了几年来的恨意。
??紫苏深知陈皇后的性子,早已经大变,想着在此刻,正是自己好好表现的机会,紫苏凑了凑,附在陈皇后耳旁,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陈皇后精致的面庞微微扬起一笑,极为满意紫苏的想法,心中对紫苏又多了一丝信任。
??夜深人静,整个皇宫冷的出奇,满地都是未化的雪。
??“呼,好冷,娘娘您还不歇息?”萱草将手叠在一起放在嘴前哈着气。一进门就看着月姝浅坐在床榻上,静静的不知望着什么“娘娘?”看着月姝浅没有反应,萱草又喊了一声,掀开了面前的纱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因为月姝浅身子弱,又很怕冷,宫里十分之三的金丝炭都在合月殿放着呢,果真是很暖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想着,萱草越发觉得自己的陛下是如何的好。
??“这个时辰还早,我有点睡不着,萱草,今天你守夜,外面冷的不行,要不你把东西搬进来睡吧。”即使身边有几个暖炉,月姝浅还是不觉得暖,自己的身体,岂是普通的炭火暖的了的。
??“那怎么行?主仆有别,奴婢在外面守着就行了,娘娘您的身子弱,早点歇息吧,不然娘娘您病了陛下又得心疼了。”萱草微微侧头一笑,听到陛下二字,月姝浅竟有些脸上发热起来。
??“敢拿我打趣,快去搬进来吧,这么冷的天本宫一个人也有些害怕的紧,难不成你想明天吃顿板子不成?”萱草一听到板子,立刻害怕的不行,连忙摆手。
??“奴婢知错了,奴婢马上就去。”萱草刚刚说完就立刻转了身向外走去,看着萱草那一惊一乍的模样,月姝浅难得的笑了起来。宁姑姑还说萱草沉稳,自己却怎么也看不出来啊。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但是你可知道,你离开的这些年,我是过的如此煎熬。”想起来独孤冥沧坐在床榻边对自己说的话,月姝浅就忍不住脸庞发热起来,他的言语里,充满了哀伤和喜悦,一种失而复得而又害怕的喜悦。
??你们凡人常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你怎么能对着我说出如此深情的话呢?
??离洛,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你还没有找到我。月姝浅刚刚被独孤冥沧激起的暗涌瞬间暗淡了下去,手不自觉的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娘娘您在两年之前怀过孩子,后来意外流产,没有好好的保养身子,留下了寒疾。想起应无名说出此话的凝重感,绝对不是在说谎。
??寒疾,孩子!月姝浅的眼眸暗了下来,手指在小腹上来回转动,仿佛腹中有个生命在跳动,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记忆,还失去了全部的灵力?这一切的一切,到底该去哪里找答案?
??如果他知道我怀过孩子,他还会这般对我耐心吗?月姝浅的手放在小腹上,发起了愣来,一晃神,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人妖殊途,月姝浅,你一定要坚持住,万不能被人世间的虚假繁华所迷住!
第116章 舞妃直逼宫门()
萱草在门外有些瑟瑟发抖,收拾着行廊里的软被和软枕。
一丝亮光出现在萱草的视线里,萱草愣了片刻,右手抬起来揉了揉眼睛,害怕自己看错了,这!
萱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是一行人,最前方两盏灯笼照亮了整条路,似乎有些急匆匆的,这边除了陛下的德政殿就是合月殿了,这么晚了,到底是何人?
越走越近,萱草就着那灯光看过去,玫红色的披风甚是显眼,脚步匆匆,这不正是朝着合月殿而来吗?装束整齐而又雍容华贵,一套珍珠的头面甚是耀眼,舞妃!后面还跟着不少妃子呢!萱草瞬间慌了起来,想转身去通知月姝浅,却已经来不及了,舞妃离自己已经不过二十步的距离。
“奴婢萱草,拜见舞妃娘娘,各位娘娘。”萱草早已放下了手中的软被,恭恭敬敬的朝舞妃行着礼,舞妃停住了脚步,憋着气,本想先拿这宫女开刀,没想到这宫女反应真快,竟做的滴水不漏,让自己找不着错处。
看着萱草,舞妃越发觉得碍眼“起来吧。”舞妃慵懒的说了声,萱草立直了身子,瞧着舞妃正抬起手扶着头上的珠钗。
“多谢娘娘,更深露重,夜已经深了,不知舞妃娘娘和各位娘娘过来有何要事?”萱草先是道了谢,再问来意也不显得无理,舞妃心中虽是被挡了道不快得很,但也不好发作,只是捏紧了手中的丝绢。
“什么事?哼,你给本小主让开,本小主要进去打死里面那个贱人!”裴昭仪从舞妃身后挤了出来。
要说这裴昭仪还是在月姝浅当宫女的时候,就已经和月姝浅结下了梁子,一直拿她没办法,后来月姝浅离开了宫里,裴昭仪才吐了口气,可谁知她又回来了,还当了贵人,自己正在寝宫里气的砸了花瓶,就有消息说熙嫔离宫之后怀过身孕,一听到之后,裴昭仪立刻收拾行装出了寝宫,正好遇上了舞妃一行人,如今到了门口有舞妃撑腰,裴昭仪自然是冲在最前头。
“裴昭仪谨言,熙嫔娘娘虽然位份不及昭仪,但毕竟是陛下的宠妃。”萱草恭恭敬敬的朝着裴昭仪行了礼,可心中对裴昭仪没有半分恭敬,甚至都不想搭理她,心中还是有些不明白裴昭仪这种没脑子的人是怎么在这后宫之中生活了这么多年。
“你个下贱的奴婢,有什么资格跟本小主这么说话,绿儿,去把她给我拉开。”裴昭仪说话盛气凌人,身后的宫女也挺直了腰杆,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
看到裴昭仪如此先入为主,舞妃心中甚是不悦。
看萱草如此的镇定自若,与平常没头没脑的样子大相庭径,舞妃也有些惜才,且这萱草也不是一般的宫女……
“裴昭仪,你当本宫是死的吗?”舞妃明显语气不悦,裴昭仪再傻也听得出来,才想起来自己的行为有些越冀了,裴昭仪退了两步。
“嫔妾是不满那贱人迷惑陛下,请娘娘见谅。”没有了刚刚的盛气凌人,裴昭仪瞬间柔软了下来,对这种人,舞妃连斗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横了一眼,随即转过头看着萱草。
“萱姑姑在御书房伺候了不少年,自懂得黑白分明,熙嫔在宫外与人私通落过胎,陛下被蒙在鼓里,如今本宫知晓此事,皇后已经歇息,本宫不想打扰,但是片刻也容不得这污秽之人呆在这德政殿旁。”萱草身子一震,被吓到了。平日里只见娘娘忧郁平淡,与传闻不同,对陛下也是避而不见,原来是早已心中有人了。
那陛下?!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吗?
“浅浅心性纯良,我亏欠她太多,如今她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唯有你跟朕多年,你去照顾朕才放心。”想起陛下说这话时眼中的柔情和怜惜,让自己都感同身受,可陛下知道了娘娘落过胎,那……
护还是不护,如果护了万一陛下知道了大发雷霆,难保不会牵连到我身上,可若是不护……
不过片刻,萱草心中心思百转千回,可心里的天平忍不住偏向了月姝浅。
“奴婢奉陛下之命作为合月殿的大宫女,有守护熙嫔娘娘之责,如今,熙嫔娘娘已经歇息,不管是什么事情,请娘娘明天禀明陛下做主,那时,奴婢定当二话不说。”萱草不卑不亢的说着,挡在门口丝毫未动。
第117章 萱草的忠心()
见着舞妃发话了,裴昭仪也是按耐不住。
“没错,如此不贞不洁的贱人怎么能再侍奉君侧,陛下被这贱人魅惑,舞妃娘娘却不能坐视不理的。”吃一堑长一智,裴昭仪这次没有再那么盛气凌人,对萱草也客气了许多,总算学乖了些。
“昭仪娘娘说错了,熙嫔娘娘如何是由陛下评判,奴婢奉命伺候熙嫔,如今娘娘若是想进去,除非先杀了奴婢!”萱草不卑不亢,站在合月殿门前,无论寒风凛凛,仍旧是没有丝毫动摇。
舞妃咬了咬牙,陷入了沉思,要对付熙嫔不假,可萱草毕竟是伺候了陛下多年的人,如果真动了手,难保陛下不会怪罪。
“裴昭仪。”舞妃笑了笑,她怎么忘了还有裴昭仪这个白痴,让她打头阵最适合不过,就算陛下怪罪,大不了推的一干二净,全怪在她身上便是。
“娘娘。”裴昭仪凑到舞妃身侧,以为自己得了舞妃倚重,似是很得意一般。
“你与熙嫔有仇,今天这个机会就让给你了吧。”舞妃笑得得体大方,裴昭仪没有多想,只想着当初在月姝浅手里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