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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
暗暗想着自己的脸,月姝浅对玉湘的害怕更加深刻了起来女人都爱惜自己的脸,特别是貌美如花且心中对离洛有一丝特别的感觉的月姝浅。
如果我的脸被毁了,离洛哥哥还会喜欢我吗?这个疑问在月姝浅心中徘徊,看着玉湘狰狞的模样,更使得月姝浅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公主,奴婢倒是有个主意。”月姝浅望向声远处,一身绿衫的玉宁姗姗来迟,带着笑意,温婉如花,可月姝浅看着她,却有一丝恶寒从心底升起。
“哦?说来听听。”玉湘一直比较信任玉宁,心中也拿不定主意,也有一丝不忍,玉宁的出现以及这句话无疑是给了玉湘一个方向。
玉宁缓缓走来,视线不离月姝浅,肤若凝脂,巧笑盼兮,柳唇黛眉,生的就是一副美人胚子,妖娆妩媚浑然天成,也难怪公主会败在她手里。
“听说她是狐族的公主,妖王的姝贵妃,又是离洛的心上人,如今,连魅杀长老也与她有牵扯,杀了她对公主是极为不利的。”玉湘微微皱眉,听着就有些来气,狐狸精果然是狐狸精。
离洛的心上人?!月姝浅微微有些发愣,离洛对自己好是不错,可自从醒来,离洛便经常外出,原来,离洛哥哥竟也是喜欢我的呢。
“那你说如何?”玉湘权衡再三,玉宁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自己变成了这副摸样,在妖界能不能立足还没定论,如果真的杀了月姝浅,与妖王木冥为敌,那自己就真的是一丝存留的余地都没有了。
“奴婢调查了月姝浅的往事,发现她与人间的战王有牵扯,并且,还怀过那个凡人的子嗣,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孩子没了。”玉宁悄声附在玉湘耳侧说到,玉湘嘴唇微张,惊讶的看向月姝浅,人妖相恋是禁忌,那个孩子自然是不能存活,月姝浅能活着也算是奇闻了。
月姝浅微微皱眉,对玉湘看自己的眼神十分不解,同情?玉湘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是同情,没有了狰狞和恨意,自己有什么竟然会让原本想杀了自己的人对自己有同情的心理产生呢?想不明白,月姝浅微微埋下头,自己的记忆全部消失了,所以值得同情?
“她失去了灵力,不如把她送去人间皇宫里,那里的妃子恨她入骨,自然有数不尽的法子折磨她,到时候就算魅杀长老问起,那也与公主你没有干系啊。”玉湘砖头看向玉宁,玉宁的眼神里满是期待,玉湘想了想,玉宁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就算魅杀问起来,也与自己无关。
是她自己爱上了凡人要去找他,与我何干,就算她遭了天谴,那也是她自愿的,
想罢,玉湘微微一笑,看着月姝浅的眼神多了一分淡然,月姝浅微微皱眉,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头一晕,倒在了地上。
第99章 :她回来了!()
身下的颠簸让月姝浅皱紧了眉头,眼睛慢慢的睁开,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头顶上除了木板,没有其他的了,这么颠簸,莫非自己是在马车上?
忍不住抽了口气,身子被颠的散架了一般,自从在无名山醒来之后,除了离洛经常需要外出去寻药疗伤。自己也是每天各种补药不断,可就算怎么追问他们也不说是因为什么会导致自己灵力全无,记忆消失的。这下可倒好,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了。
可惜吃了这一两月的补药似乎没多大效果,堂堂的九尾狐妖,竟然被一只孔雀给打晕了。
身上颠的难受,月姝浅忍住喉口的翻涌,右手撑着下方的木板,试图坐直了身子“吁。”刚起到一半,马车用力的颠簸,月姝浅又整个人摔倒了木板上,身体如同被四分五裂,月姝浅不敢再动了。
看来这个玉湘果真是恨毒了自己,才会用这么折磨人的法子送我去人间了,作为一只妖,还是伟大的九尾狐妖,竟然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若是被其他狐狸知道了,估计是要被笑话几百年的吧。
不知道离洛和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被带走了,哥哥老是说人类是阴险狡诈的生物,让自己千万不要去人间,现在虽然自己再怎么不想也要去了,可惜自己身无灵力,如果被人发现自己是妖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马车行驶的缓慢了些,疼痛也少了些许,月姝浅稍稍松了口气。
“宁姑姑,这就是我送来的人,公主吩咐了,定要好好招呼着!”貌似是那个玉宁的声音,还将“招呼”二字咬的很重,估计是在吩咐那人狠狠的折磨自己吧。
“是,请回禀公主,奴婢一定不负公主期望。”那宁姑姑的声音清冷淡薄,一听便是个冷漠之人。
车帘突然被掀开,一股强光突入月姝浅的视线之内,刺的月姝浅睁不开眼睛,下意识的抬起右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哼!”一声冷哼,月姝浅感到丝丝凉气,眼眸前的亮光似是淡去许多,月姝浅微微移开自己的右手,看不清面前的面容,只看得清仿若是个女子。
面前的人极为不客气,伸手捏住月姝浅的下颌,捏的生疼,月姝浅惯性地张开嘴,面前的人丢了一粒药丸到月姝浅嘴中,只觉得一股酸涩,药丸已经被吞入腹中。
“咳咳,咳,你,你给我喂的什么东西?!”月姝浅抬起右手抚着脖颈,那股酸涩一闪而逝。
难不成是毒药?!月姝浅心中大惊,心中忍不住难受,自己记忆全失,有许多事情还想做,如今……
“你放心!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掉!”那女子一扬嘴角,掀开车帘下了车,马车微微晃动,月姝浅竟有些感觉身子似乎没有刚刚那般疼痛了。
“姝贵人,请吧。德妃娘娘在宫中等你呢!”一个女子直接上手拉起月姝浅的胳膊,疼痛难耐,月姝浅却已经来不及反应,脑子如同乱麻,姝贵人?德妃?这都是些什么!
被提下了马车,月姝浅微微侧头环顾四周,无边无际的花圃,蝴蝶飞舞,捏紧自己胳膊的女子身着粉色罗衫,腰际上方由衣带束紧,裙摆散开,尽显女子柔情,而自己的正前方,正站着身穿蓝衫的女子,和提着自己的女子衣着样式有五分相似,但她的衣物似乎更为精致一些,发髻简单精致,仅一根玉簪作为装饰,面容姣好,却没有多余的表情,很是严厉,想必是那位“宁姑姑”了。
想着自己的生死已经差不多算是完全掌握在了这位宁姑姑手中,月姝浅就忐忑不安,前几日离洛还说要送自己回狐山修养,如今自己记忆全失,没有一丝灵力,而自己的妖气似乎也已经被人全部敛去,就算离洛想要找自己,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
“送姝贵人去德妃娘娘那里。”宁姑姑略过月姝浅一眼,便冷眼转去一旁,直接吩咐抓着月姝浅的宫女。
“可是,公主不是说……”宁姑姑转过头,看着刚刚言语的宫女,眼神凌厉,即便是月姝浅,心中也有一丝惧意。
“我自有安排,照办便是!”宁姑姑甩了甩衣袖,径直走向了右侧。
面前的宫女看了一眼月姝浅,终是不敢阳奉阴违,上前扶着月姝浅的手臂和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月姝浅虽对人类有了戒心,但还是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哐当……”凤栖宫内传来碎片四溅的声音,上好的白瓷散落一地,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紫苏额前流下一滴冷汗,滴在面前的白瓷碎片上,发出微弱的声响,刚刚这碎片离自己的脸不过丝毫的距离,差一点,就被毁了容。
“娘娘息怒。”即使是心中害怕到了极点,紫苏还是硬着头皮劝慰,跟随陈皇后多年,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此时劝慰虽说陈皇后在气头上不好招惹,但不劝便会被视为不忠,事后陈皇后清醒过来只怕自己会更惨。
“息怒?你让本宫如何息怒?月姝浅,姝贵人!这个女人,竟然回来了?!你确定你没看错吗?”陈皇后的面容几乎扭曲,言语里尽是尖锐刻薄,让紫苏也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没敢表现出来。
“奴婢不敢说谎,派去的人本是盯着梓君那个小贱人,结果竟让她发现宁姑姑去接了姝贵人回宫,不过陛下似乎还不知……要不要……”紫苏状着胆子在脖颈处做了一个杀的动作,陈皇后嘘了嘘眼。
“你以为陛下会那么笨,恐怕姝贵人刚踏脚下地,陛下就已经知道了,此刻恐怕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月姝浅呢,哼,这一年以来,梓君那个贱婢时常跟随陛下身边,舞妃也嚣张了不少,原本以为她们两个已经很难收拾了,如今,竟然回来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