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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很多时候,辛晴在想一定要恶整一顿余左擎,也让他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滋味,可她终究没有那么狠心,每当她起恶念,她对余左擎那份散去的爱恋就会出现来诸多阻扰。
久而久之,随着这两年的时间的流逝,余左擎对她就好像来她生命中流浪的一个过客,因为留下了特殊的回忆,想抹去却又挥之不去,这也是为什么余左擎每每提及那段过去,辛晴就几乎毫不犹豫的回顶回去。
痛这是必然的,却也是平淡的。
如果你问辛晴,后悔爱过余左擎吗,她肯定会说不。
余左擎那些年也给了她无尽的宠爱,换另一个角度说,别人都说年轻时谁没有遇到几个渣渣,从那段过去走出来才是最好的。
只是辛晴人走出来了,可是心底的某个角落却是还藏匿着余左擎。
就譬如现在,明明走出来了,还是忍不住会哭。
辛晴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才急忙擦干眼泪冲出了洗手间。
她回到温家时,温靳琛已经睡下了,见他喝得烂醉睡在床上无人打理,眉心紧拧了几分。
突然又想起温靳琛有个癖好,不喜不是亲近之人随意动他,想着能够恶心到温靳琛,辛晴这才动手将温靳琛处理了一遍。
她帮温靳琛整理好,洗好澡后才轻手轻脚的钻回了床上。
结果刚一上去,就被温靳琛捞进了怀里,死死的抱着,有着胡须的下巴在她的额头上蹭了又蹭。
“老婆,不是让高展阳打电话给你了吗?怎么还回来这么晚?”
听得温靳琛说话,辛晴才如梦初醒,不满道,“温靳琛,原来你都没有睡着的?”
这不就意味着,她刚刚去摸他的脸,替他脱鞋,擦拭身子他都知道咯。
温靳琛贼笑了两声,“不抱着你睡我睡不着,老婆,你好香。”
辛晴冲着温靳琛猛甩了好几个白眼,奈何灭了灯,温靳琛看不到她此时那一副嫌弃的模样。
“老婆,你都去哪里了?有没有想我?”
感受着温靳琛的问题有几分不符合情理,辛晴嫌弃道,“你怎么喝得醉成这样?不是有高展阳吗?他都干什么吃的去了,不知道为你挡酒?”
温靳琛乐呵呵的笑了两声,不答反问,“老婆,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辛晴听完更是无力,她总感觉她和温靳琛的智商不是在同一个水平上,因为根本没法正常沟通。
辛晴怒极,低骂了一句,“温靳琛,你还能够再自恋一点吗?”
“老婆,你说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辛晴感受着温靳琛将她搂得更紧,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游走着,辛晴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不好。”
这种事情,除非她脑残了才想要替温靳琛生孩子。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无耻,谁是你老……”
辛晴最后一个婆字还没有出口,就被温靳琛翻身而下压住,用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语,她的挣扎声也尽数被温靳琛吞没。
不知道到底是温靳琛的技巧太好,还是怪辛晴的身子太敏感,对于温靳琛的触碰完全招架不住,没有多大会功夫,就完全瘫软在了温靳琛怀中。
室内,一片盎然。
第二天,辛晴醒来,就闻到一股子令她反胃的腥味,才忆起昨晚上他们欢好后连澡都没洗,就直接累得睡了过来。
看着身上的一大片草莓,辛晴直接泪了,温靳琛那个男人未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点。
今天她还要去跟进那个竞标赛的案子,她这满身的吻痕,晚礼服怕是不能够穿了,好在竞标赛还算比较正式,她穿工作服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才摸到浴室洗了个澡。
等她啰啰嗦嗦的出来时,床上早已没有了温靳琛的人影。
她下楼时,琳达告诉她温靳琛已经去公司了,想着走得如此匆忙的温靳琛,辛晴知道定是公司出了大事情才让温靳琛赶得这么急。
当她吃完早餐赶来公司时,感觉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着异样。
她刚进策划部门,高展阳随后就到,说是出大事了,总裁大人让她马上上去。
辛晴走进会议室,就见坐在最前方的温靳琛正怒视着她的出现,她每往前走一步,温靳琛那道冷冽的视线对她的锁定也一寸不离。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就像是有杀父之仇一般,此时的温靳琛看向辛晴的眼神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谁又敢相信此时这个男人昨晚上还对她热情如火,如果不是辛晴太过于了解温靳琛,这样判若两人的一面让她都有些讶然。
77、为了报复()
会议室众高层领导齐聚,还有着一些陌生的面孔,但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辛晴的身上。
感受着每一道炙热的视线,辛晴忍不住冒了一次冷汗,在看到贺流晋的身影后,心底突然迸出一抹不好的预感,第一个反应就是竞标赛的案子出现问题了。
即使猜到这一层,辛晴也并没有自乱阵脚,冲温靳琛靠了过去,笑问,“总裁,你找我?”
温靳琛看着她,眸间隐隐有着一抹嗜血的冲动。
这次,温靳琛还没有开口,反倒是来参加会议的其他人先开了口。
“辛助理,请你为我们解释一下,这竞标赛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低喝着,显然也没有把辛晴是总裁夫人当回事。
辛晴拿过合作案看了两眼,有些不明所以,疑惑道,“这个竞标赛的案子都是我按照总裁的意思修改的,我有些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那男的说着冷笑了一声,将一大沓报纸往辛晴脸上丢了过来。
“那现在你明白了吗?”
辛晴脸被打得有些疼,看着掉在的报纸,弯身捡起。
头条正是昨夜她和余左擎在饭店吃饭的画面,两人的插科打诨却被人添油加醋描写成打情骂俏,标题甚至为‘豪门少夫人疑似与男神有染’‘一只麻雀出墙来’
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标题,辛晴无心在看,这种事情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个中情由清楚得很,无非又是有人要陷害她。
她将报纸放到会议桌上,不顾众人冷冷的视线,看向温靳琛,开门见山道,“总裁,我不明白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敬请明讲。”
温靳琛没说话,只是怒瞪着辛晴,其实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说。
其中一个人见辛晴对他们的存在视而不见,更是窝火,直接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愤然起身,厉喝道,“辛助理,你就少在那里假惺惺的做作了,报纸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难道你敢说不是你出卖了温氏,将竞标赛的案子给了余氏?”
被临近的人厉喝了一声,辛晴低头就看见了报纸上那一段醒目的文字。
‘豪门少夫人因为不受宠,为了报复,就勾结余氏总裁,共同盗窃了竞标赛策划案,只为给新婚丈夫致命一击。’
那人见辛晴不说话,更是叫嚣得厉害。
“辛助理,不知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辛晴看了一眼温靳琛,见温靳琛面无表情,并没有相帮的意思。
辛晴忍不住冷笑,男人就是这般靠不住,哪怕他们前一秒还在温存,这后一秒换脸的速度比翻书好快,女人总是跟不上脚步的那一个。
扯扯唇角扫了一眼坐在会议室的人群,淡然道,“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你知道不知道这个竞标赛的损失,对公司的形象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对我们的公司内部股票操作又造成了多大的压力。”
看着得理不饶人的男人,辛晴没有半分怒意,见那人吼完,这才开了口。
“我只为自己澄清一句,这个竞标赛策划案为何会流到余左擎手里,我不知道,不管你们都信不信,我辛晴对天发誓,我没拿就是没拿。”
“哼,一句没拿就想把事情撇干净,上次出了个抄袭事件,因为有顾南北护着你可以没事,这次我看谁护你。”
其中一个男人不满的开口,另一个男人也接过了话茬子。
“我看这个人就是从小爹妈没有教得好,学什么不好,偏学些歪门邪道,这麻雀还真就是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最后一个人的这句话让辛晴气得脸色铁青。
“你说话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爹妈如果把你教得好,你一个大男人和我一个女人计较,何况还是当责着我老公的面,我辛晴做人坦荡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