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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暴龙阴沉着脸,但心中却是在暗笑:“等你们的名字被奇圣压在下方,看你们还怎么风光!”
秦玄和韦轻萱先是将留名碑上的留名都看了一遍,选择了心中想要留名的位置,然后互相往对方看去。
“一起吧!”两人同时说道,说完都为这种默契而笑了起来。
嗖!嗖!
一个施展飞鸿术,一个施展踏风诀,身体都一跃而起,眨眼间便跃起十丈有余。
在这一时间,两人同时融入风势,内劲爆发,速度陡然间继续飙升,一眨眼便又冲上六七丈!
惊呼声四起!
熊暴龙一下子便傻眼,秦玄和韦轻萱,竟然达到了和熊奇圣相当的高度。
可是,两人的目标,还不仅是这个高度而已,化境的中品轻功,自然是非同一般,两人内劲二度运转,身体竟然又向上方再次跃起数丈。
所有的武者,全部变色,秦玄和韦轻萱,竟然凭轻功达到了留名碑的最上方,离地足有二十丈。
就在众人震撼之间,两人纷纷出手,在留名碑上刻字留名。
秦玄!韦轻萱!
眨眼过后,两个名字高高的立于留名碑最上方。
秦玄的名字,比韦轻萱少了一个字,更加简单,刻字所需的时间自然更少。
当秦玄刻完秦玄这两个字后,韦轻萱才刚刚开始刻第三个‘萱’字。
这时,秦玄心中灵犀一动,嘴角一翘,‘玄’字的最后一横刻完,并未收手,而是拖着长长的一横,继续向一旁划去。
秦玄的脚在留名碑上一蹬,身体向一旁横移丈许,来至了韦轻萱身旁。
那最后一横,秦玄自然也拖出长长一丈有余,然后,与‘韦’字的第一笔,连在了一起。
这时,韦轻萱刚刚刻完第三个字,耳边便传来秦玄的轻声笑语:“免得后人在我们中间刻字留名,我不如把中间这点地方先占了,呵呵!”
这时,韦轻萱才发现,原来秦玄竟然把两人的名字连在了一起,这让她心中产生一丝微妙的感觉,不是生气,也不是欢喜,只是觉得,两人同时进入武圣学院天才班,留名连在一起也算是个不错的回忆。
两人刻完字,第二股运转的内劲用完,纵然是化境的轻功,也难以再运转第三股内劲,两人的身体向下方飘落,不多时便双双落地。
广场上,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秦玄和韦轻萱,都将名字刻在留名碑的最高处,再往上,就没有碑了,所以,算是到了绝顶,彻底将在场的武者都震惊得心服口服,一个个忍禁不住的猛拍手掌,给予赞扬。
从此刻起,咸阳城的记录被刷新,又有了新的传奇,熊奇圣在留名碑上的第一排名,仅仅保持了三年,就被秦玄、韦轻萱双双踩在了脚下。
更为关键的是,秦玄、韦轻萱都才洞玄五重的修为,而三年前熊奇圣参加招生比赛,是六重巅峰的修为,如此对比,更是显得秦玄和韦轻萱的天才与不凡。
当然,两者之间,更让人惊叹的,自然是韦轻萱。
秦玄虽然在留名碑上盖压了熊奇圣的风头,但年纪和熊奇圣三年前参加招生比赛时相当,不说实力强弱,但相同的年纪,在修为上却差了熊奇圣一重境界。
所以,秦玄就算是无比风光,也难以真正的将熊奇圣比得抬不起头来。
而韦轻萱,虽然修为也是比熊奇圣差了一重境界,但还很年轻,才是十四岁出头,这个年纪,这个修为,这等实力,实在是让人震撼。
若是等韦轻萱到了熊奇圣参加招生比赛的年纪,修为绝对不在熊奇圣之下,而以韦轻萱如今的实力来看,若是修为不弱于熊奇圣,实力肯定是要超过一大截。
两相比较,熊奇圣在韦轻萱面前,那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任何一方面,都被韦轻萱踩在脚下。
远处,熊暴龙看着留名碑,脸色铁青,阴沉如水,两眼之中,暗藏着惊天的怒火和杀机。
秦玄和韦轻萱在留名碑上的留名高度,竟然会超过熊奇圣,并且是远远超过,这结果让熊暴龙难以承受。
韦轻萱倒也罢了,只是一介女流,等进了武圣学院,以熊奇圣在学院中作为副院长弟子的身份,完全可以通过联姻的方法,将韦轻萱取到天承宗来,相信丰云宗不会拒绝,就算是拒绝,也可以通过熊奇圣的师父施压,将韦轻萱强行取过来。
可秦玄不同,秦玄是个男人,不可能通过联姻的手段将他和天承宗绑到一起,至于让秦玄入赘到天承宗,熊暴龙根本就没有动过这个心思。
咸阳城,天承宗主殿。
招生比赛刚刚结束,熊暴龙便带着人马回到了天承宗,然后和天承宗另外两位武道大师,还有一些洞玄六重的长老,齐聚一堂。
孙暴天没有前去观看招生大比,得知秦玄在招生比赛上的表现,以及在留名碑上将熊奇圣压了一头,气得暴跳如雷!
“我不能让这小畜生前去武圣学院,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孙暴天愤怒的咆哮。
他在咸阳城,是武道七重的大人物,但在武圣学院面前,他这个武道大师,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若是秦玄进了武圣学院,孙暴天休想再动秦玄一根寒毛。
并且,武圣学院天才班,号称是武道大师的摇篮,若是秦玄在天才班有所成就,孙暴天一辈子也休想再要秦玄的命了,反而得防备着秦玄要他的命。
所以,孙暴天迫不急待的想要将秦玄击杀,不能让秦玄进入武圣学院。
对于孙暴天的愤怒,天承宗众长老沉默不语。
第50章有杀手()
可问题是,想要击杀秦玄,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熊暴龙挥手,止住了孙暴天的躁动,道:“谁不想要秦玄死?但他现在已经被穆丰收入武圣学院天才班,谁能动他!”
别说是天才班学生,就算是普通班学生的生死,武圣学院也不会坐视不管。
天承宗虽然是咸阳城第一宗门,但若是敢杀害武圣学院的学生,不仅凶手要伏诛,孙暴天这个天承宗宗主,都要遭受大劫。
孙暴天将心中的怒火生生压制,说道:“我若偷偷将他暗杀,不让人抓到把柄,没有证据,谁敢怪罪我天承宗?”
熊暴龙摇头道:“玄雨宗防守严密,谈什么暗杀!”
孙暴天厉声道:“被武圣学院招收为学生,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回来,在去学院之前,有一段探亲时间,秦玄肯定会回家一趟,我在路上埋伏,肯定能够将他截杀!”
熊暴龙沉思片刻,再次摇头道:“不行,秦玄的轻功、身法皆以练至化境,逃命的功夫绝对是一流,若是他逃走,就算你是武道大师也难以追上,若是截杀不成,事情败露,不仅你命休矣,就连整个天承宗都要遭殃。”
孙暴天击杀秦玄心切,显然不似熊暴龙作为宗主考虑颇多,狠声道:
“既然我要截杀他,自然是要万无一失,让他无法逃生,并且,就算是发生万一之举,被他逃生,那我就直接逃出咸阳城,武圣学院能奈我何,凭熊奇圣在武圣学院的关系,那小畜生又没有死,武圣学院定然不会为难天承宗,若是真的将那小畜生杀了,那就是无头血案一桩,没有证据,谁能怪罪到我天承宗头上来?”
熊暴龙脑袋中回想起招生比赛时,穆丰看他时的眼神,心中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可以肯定,若是秦玄被人暗杀,穆丰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是没有证据,只要怀疑到了天承宗,恐怕都会打上门来。
熊暴龙再次摇头,说道:“此事不妥,暴天,你万万不可惹祸上身,秦玄这小子要杀,但是得想一个正正当当的理由,就算是被人知道我天承宗杀了他,也无法怪罪我天承宗的方法。”
孙暴天怒道:“他惹到我了,难道还不是正正当当的理由?”
熊暴龙皱眉,不悦的说道:“穆丰只负责招收学生,可不管你和秦玄的仇恨,除非你能够让秦玄和你公开生死决斗,否则若是你强行杀了他,穆丰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暴天,你已经被杀心蒙蔽了心智,只知道杀杀杀,全然不顾后果,还是先回去休息,好好平静一下心念。”
咸阳城,玄雨宗。
秦玄被招收进武圣学院天才班,玄雨宗举宗欢庆,一直到入夜时分,秦玄才回到他所在的住所。
说是举宗欢庆,其实也不然,总还是有极个别的人,对于秦玄的风光,极其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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