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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荷枪实弹,胸前印着醒目阴月标志的军人,涌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穿军官制服,脸上架着金丝眼镜,一头短发梳理整齐,斯文有礼的样子和他身上令人畏惧的玄月卫军服产生强烈反差。
然而,他抬了抬眼镜框,镜面闪过一道冷光。
下一刻,那镜面后冰凉的眼神落在人群中:“你们这里,刚刚接收了一个胸前有伤的病人,他在哪?”
医生护士一片安静,老实站在原地,谁也不敢贸然接话。
虽然这个戴眼镜的年轻军官看起来文质彬彬,但被他冰凉的目光扫过,却让人莫名感到后背生凉。
全场都安静了,只有郝主任依然还在嗷嗷惨叫,痛苦拍打床板。
戴眼镜的年轻军官再次开口:“我最后问一次,那个胸前有伤的病人在哪?”
“死了!老子捅的!”
郝主任头上做了应急处理,暂时看不见东西,显然不太了解屋内的情况。
他只当是其他的医生来多管闲事,气急败坏的吼着:“就算现在没死,老子再见到他也要弄死他!”
清影闪动。
一个女军官幽灵般出现在郝主任身旁,右手两片冰冷的指甲,狠狠刺进了郝主任的左脸和眉肌。
郝主任耳畔,有柔媚且阴寒的声音在轻轻说着。
“再不好好回话,就把你左眼也抠掉哦!”
第8章 被通缉了()
七月的汉州,唯有热浪肆无忌惮。
即使到了晚上九点,路面也留有余温。
林耀走在回店的路上,对自己离开后医院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为两件事烦恼。
首先是右手的符印,原本亮起那银色一划又归于黯淡。
就连体内晶核也和之前一样,无论林耀怎么努力,再也发不出一丝的雷霆之力。
为什么会这样?
林耀锋利的剑眉都快打成结。
他不停回忆在白梅公寓中,和黑衣人首领交手的细节。
忽然,脑海中白芒一过,似乎抓到了什么。
难道是黑衣人打他的那一拳!
轰雷拳!
对,就是轰雷拳!
当他被轰雷拳打中之后,右手手腕内的雷系符印,才突然亮了起来。
没错,一定是这样!
这么说,他从今以后要想破除昆仑血咒的封印,解放出自己本身的灵力,就必须让同为觉醒者的对手出招揍他?
这是哪门子的灵气复苏之法,神经病吧!
不过,这件事还不是最要紧的。
要紧的是第二件事——他肚子饿了,咕咕叫那种。
幸好,途经离禽肉店不远的刘记面馆时,林耀摸遍了裤子的口袋,竟然凑出了几十块钱。
点点头,暗自称赞。
“这医院真不错,救死扶伤还分文不取。”
说罢,美滋滋的踏进店门,高喊道:“刘爷,一碗牛肉面,一瓶啤酒!”
被叫刘爷的,也不过就是个四十出头的大叔,独自一人忙碌在后厨。
刘爷头也没抬,抓了一把面条丢进锅里,随后又多抓了小半把补了进去,这才回应他。
“这个点才吃饭,生意这么好吗?”
林耀一边握着两根筷子,互相刮着毛刺,一边抱怨着:“好个屁,还不是变态老板娘缺德,总让我去大老远的地方送货,腿都快跑断了。”
“刘爷,要不我来你这干吧,你这起码伙食好多了,我们那成天吃鸡脚鸡血鸡杂碎……”
刘爷笑道:“年轻人,多活动下是好事,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再想跑也跑不动了。”
“好屁呀,要不是她那可以黑户打工,我早就不干了!不给我加工钱,今天还让我赔了件新衣服……”林耀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开始回忆着一整天的悲惨。
说到衣服,他愣住了,和‘石头妖兽’激战的画面又回现在了眼前。
妖兽呢?
林耀这才想起,忙低头扯开手术服,却只看到胸口有个新鲜伤疤,其他地方却完好如初。
‘我不是被妖兽开膛破肚了?怎么能恢复的这么快!’
玄月卫呢?白衣少年呢?
还有还有,按照前世轨迹,本该是两月之后才出现的觉醒者,为什么现在就满大街了?
刘爷端着面和啤酒走了过来,正好看到‘愁眉苦脸’的林耀。
他笑道:“我可没你们老板娘的胆量,敢用你这种黑工。你还没事还穿个白大褂乱蹿,奔丧啊?”
林耀镇定下来,白了刘爷一眼,抓起啤酒“吨吨”的灌了两口,打了个响嗝:“别提了,新衣服没穿几次就刮坏了,这是借……好心人送的衣服,凑活穿下。”
刘爷没再调侃他,笑着走回厨房继续收拾。
小店内,只剩下林耀一人,狼吞虎咽的扒着面条。
天塌地陷,吃饱为先!
柜子上的电视里,哼哼唧唧的肥皂剧戛然而止。
突然跳转出新闻播报的画面。
“紧急插播一段新闻,我市嘉德医院于今天傍晚发生了一桩暴力伤人案件,疑犯为十七岁左右的年轻人,该疑犯突然闯进手术室用手术刀重伤了该院外科主任医师后潜逃。据医院方透露,该疑犯为医闹敲诈惯犯,被多次拒绝无理索赔后怀恨在心。此次伤人事件确认蓄谋已久,玄月卫已公布了疑犯相貌的合成画面,并悬赏10万元,用于奖励可以协助缉拿该疑犯的情报,请知情的市民积极配合警方追捕该。”
“请注意该疑犯可能带有凶器,生性残暴,并非常具有攻击性……”
然后,林耀的素描人像就出现在了电视屏幕上。
想不到自己重生回来没多久,竟然用这种方式上了电视,还成了新闻人物!
不过这堂堂玄月卫,就找不出一个有点水平的画师吗?
把他画得也太丑了吧!
面目凶残不说,还极其——猥琐。
林耀还在为这粗糙的素描水准忿忿不平之时,一个装满烧饼的口袋丢了过来。
“看什么看,吃完赶紧走。”刘爷接着扔来一包熟牛肉,然后走过去关上电视。
转身又回到厨房,仿若无事人一般,在锅碗瓢盆间继续忙碌起来。
看着刘叔的背影,林耀五味杂陈。
这大叔虽然总喜欢拿自己开玩笑,但是遇到事情,竟会如此无条件的保护自己。
林耀暗下决心,等将来所有的事情都平息了,定要回来找刘爷好好喝几顿。
低头三两口吃掉面条,把兜里的几十块钱都留在桌上,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别急着走啊,再陪你张哥吃点嘛!”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将林耀堵在下来。
抬头,冤家路窄。
原来是张爵的弟弟张毅,带着几个混混挡在门口。
张毅在靠门的桌子旁坐下,嬉皮笑脸说:“兄弟们看到你小子在这吃饭,就叫小爷我给你来讲个道理。伤了我哥哥,不陪点医药费,不合适吧?”
“不过嘛,我今天右眼一直跳,现在果然该着我发财了。”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电视继续说:“你小子要能帮咱发这一笔,咱就免了你的一顿打,还能请你多吃碗面,怎么样?”
身边一个黑胖小弟凑了过来,在张毅耳边悄悄说:“二哥二哥,右眼是跳灾,左眼才是跳财。”
张毅赶紧把黑胖小弟一脚踢开,“呸呸呸,老子说是发财就是发财,这么大个财神摆在这里你们看不到吗?”
林耀明白过来,张毅来找自己寻仇路上,应该看见了那十万块的悬赏通缉,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淡定一笑,笑完眉峰轻挑,拿起筷子指向张毅。
“你看电视的时候没注意到,他们还说我生性残暴,非常具有攻击性吗?就你这样的,也敢来找死?”
第9章 飞火流星()
“ma的,你这是罚酒不吃吃敬酒!”张毅拍案而起。
黑胖小弟又赶紧凑了过来,在他耳边纠正:“二哥二哥,是敬酒不吃罚酒……”
随后,这个小胖子再一次被张毅踢开。
这一次他被踢的更远,像一个无助的小皮球般滚到墙角。
对面的林耀笑得肚子酸疼,真不明白这群人是来找茬的还是来说相声的。
他一时兴起,干脆接着张毅的话继续逗他。
拿起桌上的一只空杯,对着张毅来回摇晃。
“没问题!有酒就行,我都吃,你倒是拿出来啊。”
张毅本来就读书不多,平时全靠学习电视里那些狠角色的腔调,才能勉强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