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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头看向来时的路。
最后出发的他们现在离夏家的营盘还不算远,那高台在一望无际的山脚荒原上依旧可见,只是那里现在除了三人一宠之外,再无人烟,狼狈逃离的夏家子民们连很多必须的生活用品,包括帐篷都没有带走,因为这种匆忙导致的一片凌乱,使得那里看上去更外的凄凉无比。
再没有什么,比目睹一个家族的没落,更让人神伤的了。
尤其是,这个家族本有振兴的希望,常大巫前所未有的痛恨姓杨的那狗贼,一天,哪怕那狗贼晚来一天,夏武雀最不济也能在自己的掩护下跑掉啊!常大巫想到这一点就恨的咬牙。
但他就算再恨,也根本不敢杀了这杨巫使,因为要是那样的话,他就是在挑衅巫侯的尊严,到那时,不需巫侯出手就会有无数的巫者,向他和他的部族进行可怕的攻击。
在蛮荒,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毫无道理可言。
42 疯狂燃烧的太阳()
他们远去不久,宋覡站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他的话,一定会为这个往日枯瘦老覡身上忽然展现出的迥异的气质所震撼,因为此刻的他,负手而立的身躯竟挺拔如山!
他正充满讥讽的看着落霞漫天的高空,就好像在看一个笑话,身在蛮荒谁敢对天如此不敬?便是强大如巫侯也不过是上苍上神座下卑微的臣民。
然而他却似根本就没把天放在眼中。
他不屑的冷笑道:“地上千年天外只一日,你一觉人间便要过五百年,而我这次是绝不会再错过这样的机会了,所以只能算你命苦!”
但紧接着他的情绪就低沉下去,幽幽的叹道:“不过便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这七十余年,不,这七万年来,我用尽各种办法,想尽各种手段,依旧不能破开你的局,不过还好,还好我最终还是想到了这个办法。”
“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也许他们都已经为你斩尽杀绝了吧。”
“若是那样,我的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唉。”
叹息着,充满惆怅的他渐渐将手轻轻的放在了夏武雀的头顶上,默默的道:“其实我真的希望你能顺利的成长为族巫,可是。”
接着他便准备驱动灵力,但就在这时,夏武雀的神思忽然散开,遍布全身,随着他的神思的散发,忽然扩散的的光,一下就把宋覡的手弹起,宋覡连忙后撤数步,就见一道红光嗖的一下就把阿猎也卷了进去,然后那光就遮盖了一切,与此同时,宋覡还感到四周正有无尽的磅礴的自然之力,源源不断的向这里涌来。
宋覡不由万分不解,因为夏武雀都被对方用巫术直接击中了,并且还束缚了那么久,不要说他,便是夏家祖灵也该受到一定的伤害了,这种情况下,谁能相信,他还能继续进行传承呢?
宋覡自然不知道,夏武雀此前并不是在接受传承而是在复制祖灵的本源识海。
当然了,无数年以来,蛮荒巫者们身上从未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宋覡不能料想也在情理之中,最终他只能认为夏武雀之所以能度过这不可能之劫,是因为夏武雀的心志坚定非凡,太过出众的缘故。
“也罢,你要是能成长为族巫,对我更好。”
宋覡想想后洒然一笑,然后他便先静观起来。
这里的变故,远去的夏家子弟们本不能知。
但随着夏武雀的状态恢复,和夏武雀血脉相连的他们很快就感觉到了这一点。
大感意外的他们不由纷纷停下脚步,回看东方,并议论纷纷。
在他们之后出发的常家战巫,看到他们这些家伙停在路上时,都气的破口大骂起来,因为这里离开西海还有一段距离,他们的大巫还正冒着生命的危险,在后方为他们争取逃脱的时间,结果这些家伙却这样的不知所谓。
不过,在夏家的战巫们告诉他们停下的就原因后,他们就不再抱怨了。
因为他们都明白,要是他们落到夏家这样的地步后,遇到这种情况,也会心生幻想的,可是夏武雀真的能度过这次劫难吗,而就算他度过劫难,他又能带领夏家走出这场灾祸吗?
面对他们复杂的眼神,夏家的子弟们的喜悦猛然一扫而空,是啊,就算夏武雀能过此关,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可是蛮荒至尊,因为我们不仅仅杀了上族族巫,吞了他的祖灵,现在还束缚了他的使者,此去西海,水族又真的能庇佑我们吗,就算能,他们又能庇佑我们多久。
此时,夏武雀犹在继续着巫力的内在运转。
他那和阿猎分魂结合后的完美神思,正随着意识在他的身体里自主的游走。
从识海到心海到谷海到图腾的识海再回到自己的识海,是一个大的循环,在循环的过程中,夏武雀三海和图腾之间联系的通道就在一次次的扩张和增强着。
不过随着运转,夏武雀突然发现,虽有外界的巫力在源源不断的注入自己的身体,可他谷海的巫力积蓄却不增反减。
要是任由这种情况继续发生下去的话,用不了太久,他的谷海就会枯萎的。
这让夏武雀不禁开始犯愁起来。
因为谷海一旦干涩枯萎掉,他就完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原因所在。
“原来这是因为我的识海太过庞大又太过复杂的缘故,为保持它的运转,我的身体就在本能的调集更多的巫力来注入其中,于是我的谷海就显得有些入不敷出了。”
找到原因后,夏武雀放心了些,至少问题的原因找到了,然而又该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呢,他沉思起来。
随着他神思的安静,他身体外的红色光芒就再度减弱下来,一边的宋覡看的几乎抓狂,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掀开夏武雀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距离他几步远的杨巫使现在依旧形如雕塑一样的站在那里,漆黑的束缚禁锢着他的身体也禁锢了他巫力的运转,偏偏让他保持着神思的清醒。
杨巫使就在其中咬牙切齿的想着:“那老狗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为什么我居然无法调集巫力,这束缚到底又是个什么鬼东西,就好像只鳖壳一般,让我听不到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
“要是哪个家伙现在给我一下,会不会连我一起敲碎?”
“不,他们不敢的,因为我是巫使,他们杀我就是挑衅巫侯,他们要杀我早就杀我了。”
“妈的,等我出去后,就算巫侯责备我也一定要杀尽这些混账,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条老狗,不是他的话,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传出去简直要被人笑死。”
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份仿佛突然出现了一枚巫力形成的太阳,那太阳正在疯狂的燃烧着巫力,只是那巫力虽然磅礴,但却很低阶,在他看来也就刚入门的大巫境罢了。
可他明明记得,夏家那小子是二级大巫境啊,难说他掉阶了?
43 巫矛()
他想的没错。
夏武雀确实掉了一阶,不过他是主动掉阶的。
在发现自己的巫力不足以支持身体和识海的共同开发,又不能停止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降一阶。
只要降一阶,他暗红色的巫力就会变成低阶的棕色巫力。
低阶向高阶是凝聚,高阶向低阶是扩散,人向高处走难向低处去却容易,也就心念一闪之后,夏武雀身体里的巫力就疯狂的稀释起来,一滴上阶力可化千滴下阶力,于是几乎瞬间,他本已近乎干涸的谷海里一下就被充满了。
与此同时,他的心海上下也立即下起了磅礴的暴雨。
蛮荒无数年来,也就他这么乱搞,但正是在他的误打误撞之下,他身体内巫力的运转竟得以恢复,在降低质满足了量的情况下,他的识海,心海,和谷海,直至图腾的巫力供给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的速度,甚至有所超出,因为内在的正常,他外在的巫力之光也再度光芒大盛起来。
而他折腾了这么久,那祖灵的神识居然还在沉睡中。
夏武雀想了想,干脆壮起狗胆一不做二休的,直接窜进了祖灵的识海中,调动祖灵为自己再次传承起来。
在他的操纵下,本就附于他身体外的祖灵,立即发力对他的身躯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洗涤和构建,逐步的完善他身躯里不足之处外,还将他自己背后的图腾多烙了三次之多,在这种完全是丧心病狂的公款私用的情况下,夏武雀背后的祖灵分体竟被他搞得和祖灵几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