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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忙拼命摇头。
别说师河伯和常大巫都在,就算夏武雀一人,也已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他们现在都已在心中勾勒出了一个洗牌后的部落结构来,那就是夏家将取代常家成为他们的上族,常族则会去取代任族。
蛮荒实力为尊而等级森严,夏武雀现在已成大巫,夏部的崛起指日可待,不知内情的他们才不信巫侯会为一个废掉的族巫来惩罚夏武雀,所以听完夏武雀的吩咐,他们不仅没有异议,还急忙跪倒在地,向夏武雀请罪,表示不要利益,只求能够免罪。
夏武雀却一笑,道:“阿爹生前曾教导过我,管理部族要赏罚分明,言出必行,我既然说了,就是决定。”
语气虽淡,但不容置疑。
那两人和他们的部属听的心中发冷,不敢再废话,连忙齐声领命。
这个时候,野叔已经将部落人手召集完毕,夏武雀走到他的面前,认真的道:“阿叔,记住不要留一个活口。”
“你放心,巫正,不,大巫,不。”野叔激动之下已经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的侄儿了,夏武雀看着他这张酷似阿爹的面容,和面容上一如阿爹那样疼爱自己的神情,眼中微酸,转过头去,低声道:“阿叔,你速去速回,我等你们回来,一起祭奠阿爹。”
“是!”
夏的战巫们在夏横野的带领下轰然领命,这便裹着心惊肉跳的迟田两家子弟一起,向招摇山东的柏家部落杀去。
一边的江疑看着这杀气腾腾的场面,崇拜夏武雀崇拜的五体投地,他觉得同样是少年人,对方出身不如自己,年岁比自己还小,在经历这么惨痛的变故下不仅仅没有颓废,还创造出这样的奇迹,并有这么优秀的的表现,真可谓非凡杰出。
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朋友而自豪。
兴奋之下他居然忘形的对妹妹道:“假如他是水族,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嫁给他。”
小孩子一激动就会胡言乱语,他不过是漫不经心的胡说八道,周围人却不这么想,宋覡闻言眼中一闪,那常大巫则一愣,连师河伯也露出了一种若有所思,仿佛江疑此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神情来,师青衣感觉到周遭诡异的目光,羞的满面通红,急怒之下一脚就把江疑踢了个跟头。
目送子弟踏上征途的夏武雀不知身后的情况,回过头来时正看到这一幕,他不由皱起眉头,道:“青衣,你哥哥是西海少侯,你岂能在人前这般戏弄他?”
师青衣被他教训的俏脸发紫,却无法辩解,她总不能说,我哥刚刚想把我嫁给你,老娘很娇羞,于是才暴起吧,顿时给他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内情的夏武雀看她似乎不服气,还不满的又瞪了她一眼。
其余人无不窃笑,只把师青衣气的都要吐血,不是因为巫力有限不可离开舅父太远,她都恨不得现在就回西海去。
好在知道自己理亏的江疑赶紧转让话题,问夏武雀怎么收拾任族巫,才把大家的注意力从她身上转走。
夏武雀却道:“此事不是我能处理的。”
说着他先去问师河伯:“大人,您今日为我部出手,会不会给水族带来麻烦?”
师河伯笑道:“放心吧。”只轻轻一句,流露出的却是极端的自信。
夏武雀想想也是,师河伯背靠水族又掌握着任大巫为证,此事说到哪里也是他们有理,而相柳巫侯虽权倾南荒,却也未必能稳胜西海,何况昆仑也不可能坐视南荒西海轻易开战的吧。
但接下来,夏家该怎么办呢?夏武雀不知道现在到底有多少人知晓,任族抓捕江疑的行动背后是相柳的意志,他更情愿没有人知晓。
可事实令他失望。
师河伯忽然对他道:“我要和你聊聊。”
换在一夜之前,师河伯只会对他说一句跟我来就成,但现在夏武雀已是一部之长,且境界不俗,所以便是师河伯也对他客气了几分。
夏武雀却不敢托大,连忙道了声“是”,依旧保持着对对方的毕恭毕敬的态度。
然后他就苦笑起来,因为师河伯告诉他,任大巫招供说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因相柳巫侯的命令,看他似乎不太意外,师河伯很诧异,问:“你难道知道?”
心中想起任族巫的变化,看他的眼神就带了些许的探寻。
夏武雀连忙道:“晚辈本就觉得任族巫本身不会这么妄为,因此才不意外。”
“哦?”师河伯拖长了声音,明显不信他的辩解。
西海王侯此刻的笑意味深长,夏武雀心头狂跳,但努力保持着镇静,一本正经的重复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这般坚持,师河伯又不好对他施展搜魂之术,只能暂且放下疑惑,追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应对。
夏武雀苦笑着摇摇头,相柳巫侯那样一跺脚昆仑都要顾虑几分的人物,岂是他能够对抗的,在绝对的强势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毫无用处,而现在的他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他就算想逃又能逃去哪里呢。
34 实力为尊()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师河伯笑了起来,道:“也罢,你已经很不容易,此事确实不是你能对付的。”
“大人您是什么意思?”夏武雀不解的看着他。
师河伯笑道:“此事便由我来解决吧,权当回报你救我家少侯之恩。”
夏武雀大喜,慌忙表示不敢,随即欲言又止,师河伯知道他想知道自己怎么解决,便对他道:“我搜任大巫之魂时,只看到任族巫曾去见相柳,回头就安排人手来对付我家少侯来了,所以,我其实并无真凭实据证明此事和相柳有关,但那任族巫身上一定有。”
不等他说完,明白他有杀人灭口消除祸端意思的夏武雀立即道:“晚辈正要用老贼的人头祭奠阿爹。”
师河伯见他这般杀伐果断,当断则断,不禁问:“你就不怕相柳因此事来找你麻烦吗?”
怕,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夏武雀如实回答道。
不过紧接着他又道:“大人已为我部做了这么多,我部也该承担些责任才对。”
他就仿佛在一夜之间便成熟起来一样,自走下祭台之后,他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发号施令,都展现出一派豪杰风范,杀伐果断而很有担当,对此,领袖一方的师河伯终于叹道:“有子如此夏家当兴。”
然后拍拍他的肩头,告诉他可把部落移靠西海。
这是种无形的承诺,师河伯是在承诺他以后会尽最大可能的保护夏部,这样一个长辈强者如此的体贴和关爱,让刚刚失去阿爹的夏武雀不禁红了眼眶,他猛的拜倒在地,哽咽着道:“多谢大人照顾我部。”
“起来。”
师河伯忙搀扶起他,然后把着他的臂,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的道:“你已是一个男人,现在还是部落之长,更是一个大巫,一个天下间最年轻的大巫,所以从此以后你一定要一直顶天立地的站着,不要再和谁去下跪,便是青衣再被人要挟,你也不可。”
说这些话的时候师河伯的神情很激动,眼中还流露出一种难言的痛楚,仿佛有什么不堪回首之事在他身上发生过,夏武雀不敢多想,连忙低头答应,接下来恢复了平静的师河伯,又问他道:“我看你今日宽恕迟田两家后,又绑着他们一起去攻灭柏家,这一收一放之间相当的老辣非凡,这种手段是谁教你的?”
宽恕是因为他们罪不至死,令他们同去沾血是因为他们总要有所表示,这样的做法难道很复杂吗,又如何谈得上老辣非凡,夏武雀很诧异。
师河伯被他的眼神看的无语,只好挥挥手表示就当自己没问,心中却在诧异,这少年大巫做事似乎总是凭借直觉,但又无一不恰到好处,莫非他真得上邪眷顾不成,如此观之,此子还真的不同凡响,那么自己的些想法是不是要变动一下呢?
夏武雀不知他心中的心思,对他恳请道:“大人,晚辈还有一件事请您。”
“你说。”被打断思绪的师河伯和蔼的看着他,似乎无有不应。
夏武雀心中发热,不好意思的道:“晚辈那狌狌居然能修巫之事,传出去的话未免太惊世骇俗,晚辈不是信不过大人,晚辈是斗胆想请大人关照下水族的各位兄弟,能不说出还是不说出为好。”
“稀世灵狌是为至宝,你有这种顾虑很对,不过其他人呢?”
夏武雀一下傻眼了。
师河伯笑道:“与其遮掩不若随他去,反正此事匪夷所思前所未有,没有亲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