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将大人。”嬴玉城毕竟是归墟大弟子,如今见归墟神将被人打成重伤,心中当然悲愤。
归墟神将手掌一伸,手中竟出现一把古朴而精致的长弓来。
夏武雀一见,顿时惊叫道:“落日弓。”
归墟神将将落日弓抛向夏武雀,用极其微弱而沙哑的声音说道:“还给你。”
夏武雀接过落日弓,那熟悉的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到五脏六腑。
嬴玉城跪在地上,将归墟神将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归墟神将一张嘴,嘴角流出一滩血沫来:“有个人……身上有少旻大帝的气息……他拿走了刑天斧……这归墟,原本就是为镇压这刑天斧而设,如今,刑天斧被夺……归墟境被毁……恐怕……”
话说到此处,他竟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此西去了。
“这……”嬴玉城看向夏武雀。
他们终究还是来迟了,归墟神将已经是弥留之际,能醒过来看到嬴玉城最后一眼,已经是非常不容易,至于他说的这些,有大半还是谜团。
夏武雀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好像很复杂,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下,两人只得将这嬴玉城给安葬了,期间竟又发现了归墟七子的尸体,如此,八人竟全部被诛杀。
“当今天下,又有谁能有这手段?”夏武雀似乎是说给嬴玉城听,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很快,将这些人全部安葬了,看着眼前这满目疮痍,嬴玉城问道:“如今归墟已经名存实亡,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夏武雀看了看手中的弓,抬起头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说:“大荒太乱了。”
说罢,便往外面走去,在那里,还有数十万众子弟,正茫然不知所措。这些如今都是他夏武雀的力量——不,应该说是穷桑部少族长,萧莫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嬴玉城问道。
夏武雀来到众人跟前,所有的人见了他,无不露出崇拜的表情来。他登上一个小土丘,大声呐喊:
“我萧莫图,要一统大荒!”
“一统大荒!”
“一统大荒!”
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唯有嬴玉城一脸愕然。
随后,他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大荒迟早,应该和平。”
是夜,夏武雀已经率领大家回到了穷桑部大本营,如今,穷桑部其他势力,已经在这一次的****中被消灭殆尽,他这个原本的少族长,便名正言顺地当上了族长。
广场上,篝火熊熊燃烧,穷桑部的人们,尽情狂欢,各种珍馐美味,让整个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让人陶醉的香味。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吃肉了!
如今,不用再管那些归墟的大神们,所有的粮食,都是自己的,该吃吃,该喝喝!
夏武雀今天晚上表示很高兴,第一,自然就是将穷桑部给完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虽然经此****,穷桑部的实力有所折损,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稍微休养生息,自然就回来了。没有了归墟这引狼入室的心腹大患,想来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第二,自然也就是手中的落日弓了。落日弓,与刑天斧并称为两大神器,有了落日弓在手,他的实力顿时增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嬴玉城坐在他的身边,问道:“你真打算统一大荒?”
夏武雀眉毛一挑,道:“难道这还有假的不成?之前归墟神将说,归墟本就是为镇压刑天斧而存在,如今刑天斧已经被人取走,那归墟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你留下来吧,助我一统大荒。”
嬴玉城听了这话,顿时笑道:“穷桑上部乃是少旻大帝的后裔,归墟虽然尊贵,却也是少旻的臣子,臣子的后代本就是大帝后裔力量的一部分!我自然要留下来。”
“咦,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夏武雀说,事实上也确实听过。
嬴玉城却当他是说笑话,便笑道:“本来就是这个道理,既然你要统一大荒,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夏武雀笑道:“既然如此,那最好不过,明日便让人将消息传遍大荒,各部若是识相的,直接归顺于我,让我将那队伍收编了。若是不肯,说不得就要动些武力了。大荒是时候统一了,只有拧成一股绳,所有的力量往一处使,才有可能应对将来的大敌。”
“这恐怕不容易,我部本就是少旻大帝臣子,辅佐你当然是天经地义的,可其他部能不能这么想,那我就不敢打保票了。且说这族长的位置,有谁会心甘情愿让出来?”嬴玉城有些担忧地说道。
夏武雀站起来,看向远方,豪气云天地说道:“识相的当然好,不识相的,那就打到他们识相就好了。”
然后,他又似喃喃自语道:“昆仑,可是很强大的呢。”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夏武雀感到有些尿急,便往深处林子里去,打算小解。
刚刚走进林子,却看见夜色之中,树林深处,有个隐隐绰绰的影子,正快速移动,他心中一紧,差点那话儿都没拿出来。
他并不说话,只是盯着那人影,同时顺便把自己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时候,人影却更近了一些,夏武雀旁边刚好有一棵树,他身子一闪,顿时跟那树干融为一体。
他静静地等待着,那人影越来越近,在距离他不到一丈的时候,他猛然从树的阴影之中冲了出来,那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给钳住了双手。
“啊……”来人吓了一跳,根本就还来不及反应,夏武雀的速度有多快?更何况他就是反应过来,也不可能是夏武雀的对手。
不过,就在这时,双方都已经看清楚了。
“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河师伯!”夏武雀惊喜地叫道。
河师伯也是又惊又喜,自己跋山涉水,不正是想要找这夏武雀吗?却没想到,端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时的河师伯,早已没有了之前坐滑竿那般潇洒飘逸了,他长发披肩,灰头土脸,甚至于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损不堪。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一见之下,夏武雀便吃惊地问道,这河师伯向来就是个摆谱的人,走路都想泥土不沾上鞋子,结果混到如今这惨状,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河师伯见到了这夏武雀,就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想起这段日子以来一边逃一边寻找夏武雀的艰辛,竟哇地一声哭起来。
夏武雀顿时无语,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会哭得如此娘炮。
但是他心中也明白,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能够让河师伯想起来就哭得如此伤心的回忆,必然不十分美好。
“好了好了,如今有什么委屈都并不必说了,你来找我何事今天晚上我也不问你了,且去换上干净衣衫,再过来喝酒吃肉。哦对了,我现在的身份是穷桑部的族长萧莫图,你可要好生记住,可千万不能露馅,否则我就要被群起而攻之了。”夏武雀笑着说道,随后带他往人群中来。
这个时候,河师伯似乎才发现周围的盛景,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问了几句,夏武雀只是笑,并不回答,反倒催促他去将自己全身都洗一遍去。
吩咐下面的人,将河师伯好生伺候着,夏武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这河师伯应该是跟父亲在一起的,怎的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搞得如此狼狈,这其中必然有问题。
“也不知道现在我父亲怎么样了,真要算起来,我们父子两个可是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见了,还有宋覡,待会儿不妨问一问河师伯,他应该会知道。等我统一了大荒,必然要将父亲和宋覡迎来的。”
篝火旁,一个小帐篷里,河师伯左手捏着一只肘子,右手一块烤肉,吃得满嘴流油。
夏武雀觉得,如果自己有绘画天赋的话,一定要把这个画面记录下来,挂在河师伯的床边,让他自己来看看。
过了好长时间,河师伯总算是吃饱喝足,便又开始讲究起来,仔仔细细地洗手擦脸,顺便打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才回来,坐在毯子上,心满意足地打个饱嗝。
“宋覡有异。”河师伯说。
“啊?”夏武雀张大了嘴巴。
这情形,就差不多相当于许仙第一次见到白素贞是一条蛇的震惊程度。
河师伯于是将宋覡如何勾出异象,如何让夏巫正对付自己这种种,全部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