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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为了这个小人的主导,存在于了自己的识海中。
天空中蔚蓝的巨大水星投射的光照的他通体深蓝,有一股微凉的力量随着光的传递而逐步的巩固着他的新魂体。
在这片光下,夏武雀开始操纵自己的新魂,在识海的天空下在坚韧的识海大地上拳打脚踢的修炼起夸父炼魂术来。
小人虽小,但举手投足有令人敬畏的气概,因为它是这片世界的主宰,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为了它才存在的。
蓝色星辰开始狂转,识海之中逐渐水气弥漫而后变成近乎实质的水流,在不久,这些水流就充斥了整个识海淹没了一切,夏武雀就在其中手舞足蹈着,用动作带动内三海和外界的呼应,用动作引导新魂体的骨骸经脉的生长。
水流渐渐成为洪流。
如果这里有人,就会听到夏武雀的识海处正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他的外躯却是一动不动盘膝而坐的,仿佛没有生机。
但这时有一道肉眼难见的水系巫力,正通过他两腿下的地轮处冲过五轮源源不断的灌入他的识海之中,于是洪流越发激烈,夏武雀识海中的新魂体也越发的强大。。
随着时间的过去,东海候渐渐觉得不对了,但他找不出原因。
海眼是东海重犯的囚牢所在,在东海无数年的历史中,这里曾经关押过无数杰出非凡却桀骜难驯的人物,但还没有一个如夏武雀这样,能在其中熬上这么久的时候的。
“年纪轻轻竟然有这般坚定的心志,怪不得能被相柳那爬虫和师河伯那疯狗看重。”
再度来到海眼外的东海候在犹豫,作为东海的领袖他不惧怕任何敌人,纵然有过退让也不过是审时度势后的行为而非源于内心的胆怯,然而他在看到夏武雀的时候,终于有了点担心。
如今彼此已经结下仇恨,对方却又是这么的不凡。
就算双方的日常居所相隔有千万里,但以巫侯级别的好手来说,这千万里也不过是朝发夕至的距离罢了,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后东海候的脸色更为难看,因为他发现自己竟将那个小子当成了和自己几乎同等的存在。
“荒唐!”敖广平在心中骂道,随即一挥手。
一股意志透过他的手,穿过界面来到了海眼结界中。
敖广平的声音随即响起,他道:“夏家武雀。”
“干什么。”夏武雀有气无力的问,因为他趴在那里所以说的闷声闷气,但白痴都能从中听到刻骨的恨意。
敖广平叹了口气,去将他翻动,见他面目深凹四肢枯瘦的摸样,想了想道:“你知道你在这里已经多久了吗?”
三十三天!再过几天我就能将新魂体投入界外的大海里进行实质的锤炼了,夏武雀没吭声。
“三十多天了。”敖广平道。
夏武雀心中大怒,三十三就三十三,什么叫三十多天了,虽然我在这里有些乐此不彼,但来到这里绝非我所愿!换个人呆在这里的话只怕一天都憋不住,你以为好受?
看出他情绪波动的敖广平发出又一声叹,道:“只区区一个月你都熬不下去,何况一年,念你成才不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了你吧。”
。。。他这是在施惠?妈的,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不知道自己面前是朵蛮荒奇葩的东海候以为他耻辱于求饶但心有所动,于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交出你手上的东夷落日弓。”
他不是之前不想取,只是师河伯交给夏武雀的时候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使得那东西除了夏武雀之外无人能够取下。
听到对方这个要求,夏武雀猛然想起敖向东那王八蛋之前也很在意此物,于是装的很艰难的好奇的问:“为什么。”
“交出它,便放你走。”敖广平什么身份,能和他说这么多已经觉得很丢架了,岂会和他解释。
夏武雀当即怒了:“此乃师河伯大人赠我的东西,你做梦!”
“那疯狗护不住你的,再说此物在你手上也是祸不是福。”
夏武雀冷笑起来:“不愧是东海候,就算想强取豪夺也知道遮羞呢,不像你那次子干脆上来就抢,可惜被我差点打成猪头。”
敖广平就没见过这么横的,都落到这个地步还还在嘴硬,他自不会和夏武雀争吵,便道:“此乃东夷之物,故人托我寻找,所以我才向你索要罢了,要是你不肯就算,来日被人找上,只怕境遇要比现在还惨烈百倍。”
他说完就走,不过这厮明显不是真的大度。
因为他走的时候没丢食物给夏武雀,不止如此,他还在界外按了一掌,就见海眼因为他这一掌瞬间缩了三分之一,正在等他走的夏武雀哪里想到这厮会这么没品,一个没准备,顿时给压的蛋都裂开,立马惨叫起来。
第203章 镇魂之变()
真的疼。
不止是疼,突如其来的压力完全超过夏武雀的承受,好在他之前已经经历过一番锤炼有过准备,要是一开始就以这么大的压力对付他的话,夏武雀早就挂了。
在强压之下的夏武雀的身躯甚至都有些嵌入身下的大地中。
他的面容也开始扭曲,四肢,骨骸,经脉,乃至五轮的运转都开始迟疑,流淌于他体内的巫力化为的血液也因此而减缓流速,这导致他承受能力越发的减弱,这是中恶性循环,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就真的要六魄崩裂,造成永远难以弥补的损伤了。
尤其这股压力中还蕴藏有东海候的怒意。
他是东海的主宰,掌握海眼的存在,他的杀气在这里能转化为实质,正随着庞大的压力连绵的渗入夏武雀的身躯之中。
夏武雀想那厮肯定是疯了,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难道他就不担心敖向东会遭受到同样的报复吗?
但夏武雀随即就想明白了一点,自己毕竟不过是区区一家巫正部落出身的子弟,和师河伯相柳等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同气连枝的资格,既然如此,敖广平只要没杀了自己,师河伯和相柳就不会有理由和东海真正翻脸。
好吧,其实说到底就是自己不值得他们去这么做,除非他能再创奇迹!
“努力!”
“我要镇静下来!”
该死的东海候将他翻过来后导致五轮遭受的压力都没有身躯的缓冲,因而夏武雀现在要调动五轮显然要困难很多,但他也只能咬牙坚持。
“权当再炼一次身躯吧。”夏武雀想,他忽然觉得,这或者正是冥冥之中的蛮荒先辈们给他的安排,在这种如山重压下锤炼出的身躯必定超越之前,成为蛮荒最坚韧的存在,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坚强面对吧!
想通这一点后,夏武雀再不去慌乱,恐惧,他开始真正的安静下来,开始再度调动起自己的意志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海之上狂风暴雨,东海之下寂静无声。
仰躺在深海重压下的少年的呼吸越发的微弱,但他坚毅的嘴角证明他绝没有放弃努力,突然,他身上的五轮转动的节奏变得一致了,突然,他的手微微抬了起来,突然,一道光贯穿了他的身躯,整个海眼之下的土地一震,无限的巫力随即汹涌进入。。。
人生际遇之奇莫过于夏武雀。
数月之前他还只是个普通的蛮荒少年,没有前程没有未来,只有按部就班接过父亲位置的可能,但这种可能还存在一定的风险,比如小黑看不上他的话他就悲剧了。
然而他的人生一夜之间就被改变。
究竟是阿猎的误打误撞引导了自己,还是自己本就有属于自己的使命,夏武雀如今已不想去想,他只知道自己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一败族巫走狗二败昆仑行走,结交西海并得巫侯看重,已名动南荒。
但是,最好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坏的时候。
就在他要风光的成为蛮荒最年轻的大巫时,厄运来了,可是这厄运现在似有变成了一种好运?
艰难的运转起巫力,扭转那恶性循环局面后的夏武雀终于又站了起来。
古巫修炼的道路曲折而神秘。
夏武雀不知道那些先辈有没有过自己这样的经历,想必没有吧,火难时要遭受毕方的蹂躏,水难时居然给镇于海眼。
但过程越难,所得越大不是吗?
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这么艰难的时候,夏武雀的脑海中竟还有暇想起宋覡和自己说的一句话,宋覡曾对他说过:“不要忽视了本身,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
之所以想到,那是因为夏武雀真正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