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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于他,他这是将自己的前程和夏武雀的生死捆绑于了一起。
少年坚决的摸样和燃烧的斗志有让人无法想象的震撼感,蛮荒天地寂寂无声,似为他的气概所慑服。
就连敖广平的眼中都有了丝惊骇。
江疑回过头来道:“青衣!”
“在!”
江疑手向西海一指:“你去给我缠住老头子,我这就去浪沙城调兵杀人!”
“好!”
吩咐完妹妹后,江疑才对敖广平森森的一笑,道:“有种你就下手!那老子不仅仅会杀了你的儿子,来日还要灭你的东海!”
敖广平闻言面色一沉,冷笑道:“今日我就杀了此子,看你带着血誓还能继承王位。”
话虽强硬,他其实还是有些被动了。
就在这时大河之水忽然暴涨,涌出滔天的巨浪拍向两岸,之中跃出一人。
第198章 实在无法形容()
他****着上身,背后背着两把深蓝长刺,下面穿了一遮短皮,一出现就破口大骂道:“师河伯你这狗头!”
刚跑到河边的敖向东给那排浪砸中身躯,立马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河边山丘上随即又现出两人的身影。
蛮荒间顿时欢声雷动。
因为竟是西海侯,相柳侯,师河伯齐至!
他们一直在期待,期待他们中的一位能出现,但就连江疑都没想到,这三位竟会一起来到这里!
相柳巫侯出现后伸手向敖向东一招,就将他凭空抓到了手中。
师河伯则对眉头紧锁的东海候嘻嘻一笑,道:“原来是东海候,阁下什么时候来的呀。”
这三人一起出现,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东海候也不能不收敛起气势来,冷冷的道:“师河伯,久违了。”
“发生了什么事?”师河伯好像刚来一样,好奇的问他。
了解这厮脾气的东海候知道不能随着他扯,直截了当的道:“师河伯,当年你说的话还算数?”
“什么话?”师河伯纳闷的很。
东海候看着他那张英俊又邪恶的鸟脸气不打一出来,由他装傻,也只能先忍气吞声着,一字一句的道:“当年你在东海做客,曾将你家青衣许配给我儿。”
“什么?”江共怒了,怒视着师河伯。
师河伯却更怒,大叫:“什么?”他怒视着东海候:“岂有此理,你这句话是在挑拨我和我姐夫的关系嘛?他又没死,我帮他女儿做什么主!”
江共顿时脸色一黑,这畜生分明是在借机骂老子。
东海候脸色更黑,你赖?手一挥,半空出现一幕画面,在碧色环绕明珠闪耀的珊瑚台上,有一群人正举杯畅饮,端坐其上的正是东海候,而在他右手的就是师河伯,就听画面里师河伯在那里嬉皮笑脸的道:“你家少侯和我家青衣倒是相配。”
“哦?”画面里的敖广平闻言一愣,随即惊喜的看着师河伯:“你可能做主?”
“我姐的女儿我如何不能做主?”师河伯掷地有声的道。
敖广平大笑起来:“你我皆是天下有数的人物,一言既出。”
“十头鲨鱼也咬不碎!青衣给你家了,这个给我。”师河伯说完淫笑一声就把身边那位盛装的东海宫娥拉到了怀里。
西海上下,乃至蛮荒上下看着这一幕都为之无语,江共更是气的面色铁青,师河伯却指着画面中自己头上的一顶冠跳起来叫道:“那不是我!”
众人立马。
“给我戴绿帽子,老匹夫你辱人太甚,用巫力设置幻象污蔑我也就罢了,还在幻象里侮辱我!”
见他倒打一耙东海候差点疯掉,吼道:“碧波映玉冠,呈出些绿色而已,你这信口开河的无耻之徒,面对实景竟然还在此颠倒黑白!”
在场人都知道东海候绝对不会作假,耍赖的肯定是师河伯,但人人都记得之前那龟虽寿和敖向东一起颠倒黑白时,他们心中的无奈,现在见这一幕自然感到快意无比。
几个蛮荒巫正干脆起哄起来,反正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跑去东海的。
有巫正带头,很多的儿郎也都大叫,说东海是在羞辱师河伯,实在不配东海候的威名云云,他们实力不济却胜在人多,成千上万的人一起颠倒黑白,强大如东海候一时间都辩解不得,只给气的几乎吐血。
就在这时师河伯又跑到江疑的身边,提起他的手臂一看,瞬间便变了脸色,怒道:“你疯了吗,就为了夏家那小贼。”
不是知道他对夏武雀的态度,和平日的为人,蛮荒子弟们的心能给他凉透,但现在就连夏巫正都不担心,人人在等下文,可想而知这厮做戏之假,偏偏不了解内情的东海候听后眼神微闪。
师河伯又道:“能不能不算?”
不算?江疑不解,师河伯指指他的胳膊,东海候真要疯了,血誓怎么能说不算就不算,你这厮简直是水族之耻!就在他的脑子给老痞子搞得如海底淤泥之际,师河伯忽然转身,嗖的窜出,对着他一拳打出。
轰!
强大的巫力凝为一束从他的拳头上冲出,有排山倒海之力的炽热洪流散发着夺目的光瞬间击中猝不及防的东海候,被相柳抓在手中的敖向东惊恐的大叫起来,在他凄厉的喊声中,东海候的身形一震,随即便飞了出去。
敖广平抓狂至极:“师河伯,你居然偷袭我!”
“偷袭?”
师河伯冷笑起来:“老子都和你聊半天了,算什么偷袭!”
接着他就义正言辞的指着面目扭曲的东海候问:“这么大岁数欺负一个晚辈要不要脸,要找满足的话,有种和我们三个单挑!”
这厮先耍赖再偷袭,现在又约对方以一对三,还名曰单挑,如此行为让相柳巫侯的脸皮都在抽,何况敖广平。
敖广平浑身发抖的道:“师河伯我必杀汝!”
师河伯摸摸自己耳后的鳃纹直摇头,满脸不屑的道:“这话你都说了几百次了,有种发血誓,不然没意思。”
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坑对方居然已经很多次了,可那可是东海候啊。
虞子键等仰慕的看着本城的小师叔,已不知怎么形容自己激荡的心。
东海候显然为这厮的话激怒,咆哮道:“好,老夫回去后就发血誓,此生。。”
“上次在东海你也这么说的。”师河伯都不等他说完。
“上次算你跑的快!”
“屁话,老子在你的地盘不跑难道等着入赘呢,哦哦哦,岳父大人,我说你家七公主长大没有呢?”
如果说他认夏武雀做兄弟,大家还能接受的话,他做为同辈人物竟叫东海候岳父,这就让人实在吃不消了,就在相柳笑的前俯后仰其余众人皆倒之际敖广平彻底暴走:“老夫和你拼了!”
师河伯赶紧凝神戒备,身后却传出阵波动。
他本能的一闪。
只见包裹着夏武雀的那道水茧猛的一震,随即变得朦胧起来,见此情况师河伯面色一变,相柳巫侯也叫了起来:“敖广平,你当真要和我等翻脸?”
第199章 没种()
“哼哼,你们三个在此老夫确实不是对手,但我要带他去东海玩玩,这你们却阻拦不住!”敖广平接着又对师河伯道:“有种你来救他。”
师河伯想都不想,道:“老子又不是母鱼,没种。”
敖广平表情不由一滞,这时夏武雀已从那水茧中凭空消失了,紧接着敖广平的身影也就此散于空中再无影踪,但还有句话在周遭人的耳边回荡,他道:“想要他活命,就拿我儿和镔铁来东海交换,我只等你们一年。”
“武雀哥他?”
江疑连忙按住焦急的夏武东,然后也问师河伯:“武雀怎么没了?”
师河伯叹了口气,骂道:“没想到这老匹夫居然来这一手。”
原来东海候将夏武雀置于了自己的幻象中,所以他一走夏武雀也就被他带走了。
这是巫侯才有的瞬息万里的手段。
到了巫侯级的好手,便是落败也极难被杀死就是因为他们并不轻出,平时只需幻象就可如真人一样降临当场,万一遇到麻烦说走就走,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罢了。
这也就是夏武雀所了解的古巫术中,神游的一种方式。
只是谁能想到以东海候的地位竟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呢,师河伯说完,夏巫正不由焦急万分,夏武雀为东海候抓去,就算不被杀掉,也定会吃上许多苦头的,他身为人父岂能不担心,更何况夏武雀已成家族的希望,要是给东海候毁了,夏家也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