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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本族子弟图腾之力壮大了自己的小黑随即狠狠一嘞,被其屏蔽和外界巫力联系的龟虽寿怒极挣扎,一时半会却难挣扎开,就在这时阿猎再度出手,就见这白毛二货尖叫一声,抱着铁棍窜上半空,随后便盘于棍上笔直的落下,看它落下的方位,龟虽寿就算龟壳厚实,给它整上后只怕也要吐血三升。
不止如此,人群后又响起一阵轰轰轰的沉重声音,就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碾过大地,众人纷纷回头,原来是师青衣在蛮荒秋猎时收的旋龟阿丑也来了。
其实哪里是师青衣的宠物,阿丑是阿猎这货的宠物。
“****,快点!”抱着棍子还在下坠中的阿猎叫道。
阿丑连忙加速,阿猎祖宗的意志绝对不是它能违背的。
“嗷嗷嗷!”
阿丑吼叫着,声震四野八荒,四只巨大的铁爪在地上一阵乱刨,魁梧硕大之躯在呼吸间竟化为了一道乌光,嗖的一下,擦过几个夏家子弟的身边冲去,澎的一下正中歇斯底里冲来的敖向东的身体,可怜的敖向东怎么也想不到夏家还有这底牌,阿丑冲来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已在减速,其实他不减速还好,因为阿丑比较笨拙转向不易,但他这么自觉的完美的停在阿丑的准心正中,阿丑再傻也知道用力就行。
于是,敖向东飞了。
主子飞掉的同时,小黑身形一收,没容龟虽寿起身阿猎已经戳下,它跳到半空抱着铁棍扎下的力度之大最少也有千斤不止,龟虽寿虽为堂堂族巫之阶,肉躯也算厚实,然而无论什么种族的强者腹部永远是他相对脆弱的地方。
于是,在主子惨淡飞翔之后,仆役也成悲剧。
“戳戳戳!”阿猎就如古老南荒里的一些顽皮孩子在玩高跷一样,抱着铁棍打摆子似的在原处一阵哆嗦,人人都听到这白毛的二货嘴里抽搐似的连珠发音,相对的是它身下密集的笃笃声。
龟虽寿给这厮整的谷海剧痛,有心要起来玩命小黑又冲下束缚住他,然后还有旋龟大丑其他事不干就对着他耳朵狂叫,在直破神魂的上古异兽之声的冲击下,龟虽寿犹能神志清醒实属了得,但一时半刻间他是别想调动巫力了。
场中局势转变之快,让所有巫者们本该狂喜,现在却都哭笑不得。
因为大家拼死拼活的折腾了许久,甚至还搭上几个昆仑行走,都不如这一祖灵和两宠物的出招,这让大家情何以堪?
“我要杀了你们!”
龟虽寿抓狂的在地上狂扭着,这是他成名以前都没遭遇过的奇耻大辱,蛋啊,自己那粉嫩泛红珍贵无比的蛋竟被一只猴用棍子抽的都肿了啊。
雄性动物最在意的地方被敌人这般肆意的折腾,并且对手还只是敌人的宠物猴,这让堂堂的东海十二将已彻底的暴走。
和他同样感到极端羞辱的是自尊心更过于他的敖向东。
从敖向东这厮来到夏家后的一系列嘴脸就能看出,他把自己的身份看的多么的金贵,结果却是这般的下场。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何苦来这一出的。
但随即升起的就是浓浓的怒意。
龟虽寿暂时被困,他却还能动。
从地上爬起后的敖向东嘴里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他看着远近的巫者们,缓缓的道:“好,好,好。”
大家都看着他,看他要说什么。
“我敖向东自十六岁成巫正后,二十岁即破大巫关,后得归墟长者看重收入门下,短短三年后就名震东海各邦,便是那些海外国主见我都尊敬有加,不想今日在这穷乡僻壤遭受前所未有的耻辱,夏家,还有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一个都不会!”
哦,原来你这么牛啊。
夏武东冷笑道:“我武雀哥十六岁成巫正,一个月后成大巫,后得巫侯大人看重约为弟子,一日之内名传蛮荒,各家各族无不对其佩服有加,和他相比你以为你很牛吗?”
脑子气糊涂的了的敖向东这才想起,自己不就是听说夏武雀十六岁就成一代大巫而不服才来的吗,自己居然还和那奇葩比资历,顿时气势一窒。
周围的人,尤其是夏家子弟们恨透了这厮,见他这幅嘴脸都讥笑起来。
再度自取其辱的敖向东气的浑身直哆嗦,最后憋出一句:“今日谁都别想活了!”
说着就取出那块归墟牌,狞笑着道:“此物蕴藏千重毒瘴,所过之处百年之内寸草不生,老子今日要毁了你们和你们的祖地!”
水族善毒。
江疑见他表情知道他此言恐怕不虚,连忙抢出,喝道:“敖向东你敢!”
“有什么不敢!”见他出来,敖向东的神态更为激动,他浑身颤抖的指着江疑道:“你们西海干的好事,此事你们定要给我家有个交代。”
“放肆!”师青衣火大了,我们西海怎么了,还要给你们个交代,你算什么东西。
不想敖向东看到她更激动,尖叫起来:“师青衣,你这浪荡女子,你既自幼被许配于我大兄,为何又和这夏家野人眉来眼去,甚至为他和我死战,你们西海当当年的约定是什么?莫非真以为我东海可欺?”
第193章 滚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师青衣面色赤红,骂道:“胡言乱语。”
“你问你家少侯!”
师青衣不由转头看向江疑,江疑的面色让她心中一沉,敖向东已经狂笑起来:“原来你还有些羞耻心啊。”
江疑无奈的叹道:“敖向东,我说你怎么最后这么疯癫的,不错,当年东海巫侯是和我舅父笑言过此事,但我父王可没答应。”
“放屁!师河伯是什么身份,他岂能胡言乱语,这么些年我大兄一直将正妻之位空置就是为了当年的约定,你们这是耍我东海吗?”
“。”江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师青衣听说是舅父的许诺心却放下了,道:“我舅父那个人从来说话不算数的,你拿他酒后戏言也当真实在好笑,要是此事是真,为何我父王母后从不和我提及。”
“你说什么?”敖向东大叫:“这种事岂能胡言乱语,再说就算你不愿嫁我大兄,水族多的是好儿郎,你又怎么能自甘堕落和这些蛮荒野人。”
没等他说完,周围的蛮荒子弟们已经纷纷开口破口大骂,夏武东更是直接:“我武雀哥不比你这厮强上百倍,如何配不上青衣姐!”
和夏武雀其实并无盟约只是暗自心动的师青衣听后又羞又急,却忍不住又有些暗喜,心想那只知道修炼的狗头莫非私下和他弟弟说过我?女孩便娇嗔起来,跺脚道:“武东你少胡说。”
如此绵软无力的羞涩不就是承认了嘛,江疑无语,夏巫正无语,夏武东等窃笑得意之际,敖向东当即要将手中玉佩涅破,正在这危机关头,一个魁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身侧,劈手将那玉牌夺过,然后冷声道:“就是你要和老子打架是吧!好,输了的永世不得踏足招摇山!”
壮阔的山海之间瞬间沸腾起来。
因为,夏武雀终于回来了。
敖向东吃惊的看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这个英武少年。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出现的,竟会让自己这个来历非凡的大巫都毫无准备就给抢走了手中的玉佩,不止如此他还从对方森冷的双眸中感觉到一种近乎实质的威压,那是种统领归墟战兵的领袖们身上才会有的绝伦气质,可这少年才多大?
“怎么,你不敢打了?”夏武雀见他有些发怔,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敖向东一惊,随即醒悟,恶狠狠的问道:“你就是夏武雀?”
“不错。”
“正要找你,想不到你倒送上门来了。”
世上确实有一种贱人,哪怕输的裤子都掉了还会保持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比如这敖向东,只要张嘴就是欠操的话出来。
只是他之前为阿猎一棍子打在脸上,本很英俊的脸因此肿了一半,搞的眼歪鼻破嘴角裂,以这种摸样摆这种姿态未免就可笑了点,夏武雀因此摇头,心想山魂大人说的没错,和这种货色讲道理是没用的额,这就准备动手。
敖向东却忽然看到一物叫了起来:“这是什么?”
夏武雀被这厮一惊一乍的,折腾的也吃了一惊,沿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才知道他问的是自己手上那个古朴的手镯——东夷落日弓。
没等他说话,敖向东就扑了过来,喊道:“让我看看。”
伸手就向夏武雀的手腕摘去。
妈的,先来闹事再行抢劫,你真以为你可以横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