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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拖着被抓的痛得都快没知觉的右手,闪着泪眼,仰着头,可怜惜惜的说,“您说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您说我是男人我就是男人,随您喜欢。你能先把我放开吗?手实在是要断了。”
炎颖听着夏末这话真是好气又好笑,是男是女,是他能决定的吗?只是看着她那泪汪汪的双眼,不明就理的还真把手给松了。和缓了下语气,“你为什么要去找太子?本王要听实话。”
“不就是想让他帮忙看看能不能把我身上的毒解了?”夏末边嘟囔着边揉着被握痛的手腕。真心疼啊!都紫了。
“他为什么要帮你?你跟他很熟?”听夏末这么说炎颖心情更沉重了。要解药不来找他却去叫炎允?这说明什么?
“不熟啊!就前几天在宫里见过一面,他不是你二哥吗?我就想着看他能不能帮我,可是后来想想,你勾搭人家老婆被她发现了,他肯定也不会待见我。所以,我就准备回去的,没想到刚准备走,你就出现了啊!”夏末说的继续揉着手说的半真半假。
炎颖闻言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眯着眼问,“回去?那你见本王来了还跑?”
夏末急忙道:“那,那不是没转身看,不知道是你嘛!黑灯瞎火的,我以为是打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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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想留下来看她挨鞭子?()
炎颖觉得夏末在说谎,“那到了巷子你还没看清是本王?”
“额,太黑了,你又背着光,还真没看清。 ”
炎颖又问:“连本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夏末心里翻白眼,当然听出来了啊!只是不能这么说,“当时以为是打劫的,又跑了那么远,又累又紧张导致大脑当机、耳朵间隙性失聪,所以,真不知道来人是你。直到你带我飞的时候我才看清,你看,你带我飞的时候,我都不吵不闹的吗?”
其实她是怕她吵闹的太厉害会被丢下去摔死。
“真的?”炎颖觉得她好像说的也有点道理。
“恩!”夏末极其诚恳的点头。
炎颖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笑着说:“走吧!先回去把咱们今天的账算算。”
夏末一听,腿都软了,这话锋转的太快了吧!刚刚明明在说她没认出他来的事。
炎颖走了两步,见夏末没跟上,又回头道:“哦!我忘记说了,你那毒只有本王能解,别说找太子,你找父皇都没用。”
夏末顿如五雷轰顶,面色苍白,飞身扑向炎颖抱着他的大腿哭得好不伤心,“王爷,小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要是小的再无故出走就是你孙子,解药您爱啥时给就啥时给,小的绝对屁都不放一个。”
“今天小的真不是故意的那啥您的,那只是求生的本能。如果王爷您想解气的话,要不小的让您双倍十倍踢回来也行啊!王爷啊!看在小的这么诚心悔改的份上,您能勉了小的那顿打吗?”
夏末这一举荒唐举止,让身边本来人来人往没有注意过他们的人都纷纷驻足,好奇的打量议论着他们俩!
王爷?哪个王爷?靖王还是墨王?
听说靖王毁容了,那这个戴了面具的一定是靖王了。
炎颖就算再活两世也绝对想不到,夏末这女人会这么没脸没皮的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做出这么有损形象的事。
她自己一个人丢脸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搭上他。
炎颖黑的脸把夏末从自己的腿上扒拉下来,拧着她迅的消失在人群。
炎颖两人走后,凝香街的人群并没有马上散去。都还在议论着这个抱着靖王爷大腿的女人是谁,看穿着只是个穷妇人?王爷又怎么会穷妇人在一起呢?而且这妇人还哭得这惨,叫王爷不要打她。
听说靖王自毁容以后,脾气比以前更残暴了。
流言的可怕不是一传十,十传百,而是以讹传讹。
本来只是夏末求炎颖不挨鞭子的事到了第二天就传得面目全非。
金耀国大街小巷都在流传靖王炎颖因容冒被毁无法根治性情更回暴戾,已经凶残无理到连穷苦妇人都不放过了。竟然在大街上对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拳打脚踢,妇人跪在地上哭着苦苦哀求反而被无情的踢飞了好远。
因为炎颖以前的名声一直不好,如今这事一出,大家无条件选择相信。
而最开始的目击者们也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这个“穷妇人”大晚上的怎么会出现在凝香街这一关键性问题。
炎颖直接把夏末拧回了靖王府书房,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李洛然,炎颖冷着脸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李洛然看到炎颖拧进来一个破衣烂裳的脸上脏兮兮的女人,无视他的问题,反而指着夏末好奇的问:“这就是那逃跑的王妃?”
夏末虽然不认识李洛然,但是她认得他身上这身红衣,想到这人是来应该找炎颖的,居然人家主人都出去,作为客人的他还赖在别人书房里不走?不由得也问了一句,“你怎么还不回去?”
想留下来看她挨鞭子吗?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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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鞭子这事能先缓缓吗()
夏末看清了这个男子的长相,肯定是没有炎颖长得好。只能说是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一身红衣配着他反而看起来好像有点放荡不拘。
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多情的桃花眼,鼻子算高挺,嘴唇厚薄适。
李洛然神情一暗,这女人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他还没见过这么不懂礼的女人!
李洛然漾出一个另人目眩的笑容朝夏末作了个揖,微笑着道:“嫂子好,我是炎颖的好朋友兼兄弟李洛然,这次嫂子与炎颖大婚,小弟人在江南有事耽搁了没能赶得回来参加,还望嫂子莫怪!新婚大礼,明天我就会遣人送来。”
意思是说,你不能因为他没能来参加他俩的婚礼,又没给她送礼,所以第一次见面才这样不留情面的下逐客令吗!别这么小家子气了。
夏末没啥感觉,只觉一口气憋在心里好想发散出去。
去你妈的嫂子,你才是嫂子!你全家都是嫂子。
李洛然见夏末听了他的话后脸就拉了下来,他得意的扬起下巴朝炎颖挑了下眉。
看这个新王妃也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女人,庶女就是庶女,比之前那几个差太多了。
炎颖不以为然,见识过夏末的脑子,他根本就不信她能想到那一层。
他放开仍拎着夏末衣领的手,让她在一边站好,才对李洛然说:“没事的话赶紧回去做事,宴会时本王还等着你整出的好戏。”
李洛然瞬间炸毛了,“喂,本公子好歹也是堂堂护国将军的儿子,你别把本公子当成你府里的下人使唤成么?”
炎颖反问:“你不想看戏?”
他知道李洛然是最不待见太子的,觉得太子看起来不磊落、是那种肠子里弯弯绕饶,还总是一幅要算计别人的样子。
上一世只要一见他帮太子做事,他就大骂自己是个蠢蛋,然后两人每次都会大吵一架,不过他每次事后又会回来找自己和解。
是他上一世不懂,被所谓的亲情蒙蔽的双眼,忽略了这一个真正对待他如兄弟的家伙。
让他受了太子太多的委屈与苦楚。他相信在上一世,他死后,李洛然也肯定得不到好下场。
所以这一世他会好好同他一起还回来!
说起来真讽刺,他竟然同一个外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亲兄弟!
李洛然一咽,瞪了夏末一眼,才哼了一声,悻悻的离开了。
夏末不明所以,关她什么?干嘛这么不待见她,她都大度的没有记恨他叫她嫂子呢!
待李洛然离开后,夏末突然发现她真是蠢到太平洋去了,她应该拼死留住这个红衣男啊!炎颖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打自己老婆呢?
夏末后悔得鼻子眼睛都皱成一团了,可怜巴巴的跟炎颖讨商量,“王爷,您看,鞭子这事能先缓缓吗?”
炎颖睥了夏末一眼,没回他的话,径自走到书桌边拿起那根半米长的戒尺,然后面色冷淡地踱步到夏末面前,一一细数起夏末的罪责。
“本王一向言能践行,只是你自己作弊,违反了规定。然后又加上又本王不敬,意图断绝本王后代,不仅逃脱罪罚,还盗窃本王府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