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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师姐师妹的那种人啊。”
暮桃花反问:“你进过凡人的梦里没有?”
温晴一愣,道:“怎么说?”
暮桃花慢悠悠地答:“凡人的梦里没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小鬼在梦里哭闹,我折只小青蛙送给他,就能哄得他破涕为笑,不过这样高尚的事情你是不会懂的,你那么自私”
温晴扬了扬眉:“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先天不足的人。”
暮桃花惊觉自己说漏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扭过头去:“当我什么也没说。”
温晴勾起唇角,挽起袖子从旁里插手,一把搀住了身子往下滑的楚修月,丝萝大惊失色:“男女授受不亲,这种粗重活还是让我来比较好。”可是话没说完,温晴又已经完全接过了手,从身后架住了他。自从进阶后,力量是见长了,她扶着楚修月一点也不吃力,但令丝萝大人惊怒的是,她这样扶着他,刚好将心口贴在他背上的旧患上,那样贴近,令人脸红耳热。
暮桃花还笑:“小师妹,你和他真的没有那个?”却被丝萝大人的巴掌拍开了去。
温晴第一次见到这样红果果的楚修月,说不害羞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一直绷得脸,装得很正经的样子,让人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那副装腔作势的清高却只能骗骗别人。她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厉害,她比谁都要清楚。
她当然知道暮桃花所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没有想过,经他一再提起,她反而有种猝不及防的狼狈,但也是这样的窘迫,让她明白了自己的真正心意。
她要的是楚修月,不管他喜不喜欢自己,她都只要他。哪怕只是陪着,哪怕是天天闹别扭,她也觉得无所谓,人与人相处久了,自然会形成一种习惯,哪怕是什么事也不做,哪怕只是那天在曲吟峰上那样静静地坐着看弱月国的月光石,她都能甘之如饴。
楚修月背上的伤很长,足足有一尺多,经过特殊处理,伤口处的黑气已然消退,开始长出了粉色的新肉,摸上去的感觉,有些粗砺,有点硌手,他身上这样的伤口还有很多处,最深重的几处都是被劫雷劈出来的。
温晴不能想象这近百道劫雷都劈在他身上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她板着脸孔,有些笨拙地替他擦洗伤口,暮桃花还想笑她两句,但看她是那副表情,不知怎的,就一变得一句话也不想说了,丝萝大人无聊地蹲在地上折纸鹤,一千个愿望都是希望温晴能离楚修月远一点。
楚修月的心跳很是稳健,但也是这种风雨不动的稳健,令温晴有些摸不着底。
红雨草把水染成了红色,又被伤口徐徐吸收,七七四十九天后,楚修月身上的伤口终于消淡化不见了,可是她等待的人却始终没能醒来。
温晴试着几度入梦,都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她越发摸不准面前这副皮囊里装的是楚修月,还是广生剑,当暮桃花给他换上一身白衣之后,她就更恍惚了。
温晴五十几天没睡觉,没看到最后的结果,她怎么也睡不着。
丝萝大人看她强撑着,自是心疼得要死:“小晴妹妹,你刚刚才化丹不久,需要好好巩固,姓楚这小子有铸心之剑护着,不会死的,你如果睡不着,就试着打坐吧。”
温晴的神情却有些沮丧:“不会死,他是不会死,但也不会活过来吧?都过了两个月了,他还是那样。”换上白衣的楚修月令她觉得很陌生,明明是记忆里第一次相遇的样子,她却觉得陌生得不得了。楚修月有很久没穿白衣了,虽然这一身更适合他,可就因为她有意无意的那句话,他改变了穿衣的习惯,其实细细想来,他为她真的改变了许多,他不再洁癖,不再排斥与她相处,甚至,他还会故作镇定地接近她,在离她近在咫尺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如果他不再是他,不再是那个对她的无赖先行表示无视或者默许,又甚至百般纵容的楚修月,她又该怎么面对?
ps:下章肉沫预警。
第209章 没头脑也不高兴()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温晴、暮桃花和丝萝相继恢复了修为,但楚修月却一直没有醒来的迹像。因为长期处在黑暗里,三人的时间感知能力越来越混乱,为了分辨今天是第三十天还是第三十一天,暮桃花还和丝萝狠狠地打了一架。
最后是暮桃花像块烂泥似的,被丝萝糊在墙上。
暮桃花把自己从墙上“撕”下来,扭头一看,温晴却还是那样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楚修月身边,她这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也没觉得有肚里有多饿,只是口苦得很。一个人呆久了,就要弄不清是口苦还是心苦了。
“早知道小师妹不看,我就不那么费心去演了,被人拍上墙的感觉不好受。”暮桃花粘着温晴从下来,百无聊奈地揪着楚修月散落的青丝在指尖绕来绕去,楚修月的头发生得好,清溜溜,水滑滑的,跟这里的空气一样幽冷,手感极佳。暮桃花觉得这头发用来做毛笔不错。
“多大的人了,一个个还那么无聊。”温晴一点也不想笑。
“我无聊,我这是为了谁?若不是被那位傻前辈逼的,我才不会做这种蠢事,你爱怎么呆怎么呆着去,我宁愿去睡觉。”暮桃花看了丝萝一眼,却接到丝萝一记眼刀。
“你说谁是蠢前辈?”丝萝一只碗扣下来,把暮桃花淋了个浇湿。
“啊!”暮桃花急得挠地板。没等温晴反应过来就逃进了浴桶里。
四下里还是很黑,温晴抱着楚修月,背对暮桃花。只听见他在水里哗啦哗啦地胡乱扑腾,恣意妄为的模样,让她很容易就想到以前。以前,她在楚修月身边,也是这样疯颠的,他在陶然峰的洞府,他的拓风楼里。全都是她胡乱改造的痕迹,她还记得那满斗室的灵植萝卜。月夜凄迷,哭号遍野,初时听起来很诡异,现在想想。却莫明透着一股甜腻。
温晴替楚修月绾发,她以前的头发总是蓬乱乱的,他虽然鄙视她,但也不怎么嫌度他,后来她在师父那儿在丝萝那儿学会了盘头发,才知道自己以前过得有多糙。可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品位又粗野不堪的她,却一定腻在他身边相安无事。
“我们打算明天去找阵心,如果他再不醒来,我们只好轮流背着他去。也许出了阵会有办法也说不定。”丝萝替温晴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眸中难得地露出一丝长辈的慈爱。
“嗯。”温晴乖巧地点点头,抬起脸来看他。“丝萝前辈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太难过,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弃。”
“嗯。”丝萝大人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有些心酸地点点头,却道:“你真的喜欢他了?你要想清楚。铸心之剑,也就是剑魂,与你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万一醒来的不是楚修月,而是剑魂,你会很危险,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青罡印,到时候长生剑复活,你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其实我不懂得什么叫喜欢,不过看见他为我挡着劫雷的时候,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也许两个人一起呆着,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无聊,他睁着眼睛的时候,我老是觉得他坏,又暴躁,又没耐性,但他闭着眼睛,我却恨不得他天天骂我。丝萝大人,你对师父,是不是也是这样?师父她对谁都很好,唯独对你却很凶,你是不是也会觉得很开心?还有喜来宝对你”
“傻丫头。”丝萝大人笑了笑,倾世国…色之下,掩着一丝温柔地余韵,温晴才知道,这样的丝萝,才是最美的。他跟着来,未必是因为他口口声声所说的“喜欢”,而是为了完成灵蕴真人的愿望。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没一件事背后都会有一个故事,只是她路过的太少,看见的太少,一直读不懂。
“丝萝大人,我不想与楚修月双修,我只想做一回新娘子。对了,我给你看一件东西。”温晴从裙底扯出一个小巧的储物袋,里边只放了个小包袱,丝萝不用打开就知道,那里边装着的是什么。那是温小喵上山前,柯美人亲手送给她的礼物,那是一件手工极其精美的嫁衣。
温晴把包袱抖开,露出了里边绯红的布料,虽然四五年过去了,那颜色也退了不少,但是丝线的光泽却依旧鲜艳如新。温晴将嫁衣往身上一披,整个人都光彩起来。
那双原本就亮丽的水眸里漾起一抹彩光,竟是凡尘俗世里的小女人模样。
“我想等他醒来,就嫁给他。桃花师兄说得对,自己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