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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想要复活魔尊殳渊,须将九九八十一枚佛母果植入母体长成魔婴,只有这些魔婴才有可能将魔魂重敛,现在魔族所做的还是第一步。这果壳上的咒文是魔族所有。我看不懂。但是它被近身带在魔母身边,说明还是有些作用的。至于你之前说夜魅族无法读出魔母的想法,兴许只有一个解释她或许早就死了,你们看见的,只是一具会呼吸会说话表面与常人无异的。傀儡。”
“傀儡?”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谢小缓能够在夺宝修士中间“活着”,只不过因为她早已经死了。她身怀魔胎,金丹被其吞噬,修为才会一降再降。而她不过是个死人,菜菜读不出她的心就很正常。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她要指认沈飞为沈郎?为什么她要骗取信任,跟着上定天派?为什么?
“事情太复杂了,又人又魔又妖的,听起来都好累,还好我聪明,把这烂摊子丢给流山真人去搞了。”温小喵对查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又没见过完整的魔族,仙魔大战什么离她太远了,还不如早早赚些钱,寄回去给柯美人开铺子。将来她学有所成,当了大仙,就不用坑蒙拐骗了,以后就算离了师门,回到家乡也不至于饿肚子。她实在是没什么大志的人。
“你搞那么多事了来,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太麻烦?”陈宇凡解开佛母果之谜的时候还有些小兴奋,反观温小喵,真是风雨不动安如山。
“我只是个修仙门派的杂役弟子,打杂的罢了,去学着那些亲传弟子把这个扛上身岂不是太傻?搞这么多事就是让他们有事做,不会来找我麻烦,楚修月答应了,帮我换个好师父,等他们解决了这件事,我也去曲吟峰修仙问道了,这里就算被翻个底朝天,也不关我半文钱事啊。”温小喵抓抓后脑勺,接着说道,“这佛母果的果壳和这个镯子你先放在店里卖,或者租,别人问起就说是你捡的,这样我就撇得干净了。”
沈琅琅和陈宇凡相顾无言。温小喵太市侩,还没有一个仙门弟子的自觉,这样邀功的事情都不去做,这消息要是换得流山真人高兴,赏几颗灵丹妙药也行啊。殊不知温小喵在陶然峰看灵丹妙药都看出审美疲劳来了,现在什么东西都不如灵石和灵液来得实际。
温小喵不愿意直接去邀功,其实还有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流山真人实在太啰嗦了,他配上“谢小缓”,一件芝麻小事可以审个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温某人可是陪着简清波玩了一宿牌九的苦命人,经不起这个摧残。流山真人若要知悉她救人时的情景,随便派个弟子来问问就行了,只要她不出位,相信大多数文倾峰弟子都不会将她放在眼里的。
她要的就是这份不起眼。
可是她没想到,就在下一刻,可敬可爱的楚师叔,即将她推在了万众瞩目,万劫不复的,深渊。
ps:
月饼节快乐,我休了四天,病了三天,傻了一天。感觉年假白请了,还要扣工资。唉。
第129章 老乡好()
温小喵的修为和温小喵的胸一样,不亲手去试试,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长进。
楚修月离开拓风楼的日子里,温小喵的修炼没有半分进展,还是挂在筑基期的钩钩上,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掉回炼气期。
温小喵干脆什么都不管了,把楚大公子布置下来的功课统统抛诸脑后,开始腻着陈宇凡疯玩。有沈琅琅和陈宇凡两面大旗护着,霍某人也只是常来看看她,却不能拿她怎么样。听说,沈飞的风流案很难断,听说,谢小缓被审的时候只会哭,听说,明镜阁里专门命弟子放了三个脸盆接谢小缓脸上的“猫尿”。
谢小缓,涉及到皇家的丑闻,又涉及到定天派的丑闻,事情闹大发了。
渠冰峰弟子向来是定天派的门面,门面捅了大篓子,整个渠冰峰都被卷了进来。
流山真人最爱做的事情嘛,叫做杀鸡儆猴。
这几天,文倾峰上人来人往,全是被叫进明镜阁训话的弟子,连杂役弟子也未能放过。
不过温小喵永远是个例外。因为大部分时候,她是属于芳草姑姑和兔儿爷管的,谁敢向那两个暴躁阎王要人?
别人鸡飞狗跳的时候,温小喵在看热闹,事情当球一样踢出去,剩下的便再不关己。
每天火烧屁股跳来跳去的只是可怜的姬冰玄。姬冰玄就喜欢娇柔的姑娘,就看不得娇柔的姑娘受苦,在他心里,谢小缓才是自己人。
要是娇柔的同音词是什么?对了,矫揉。可是清纯正直善良的姬大公子分不清啊,要把一种女人从一万种女人中间区分出来,难比登天。
姬大公子忘了是谁救了他哥的姬妾,是谁一路“冒死”把他哥的姬妾扛出了慈云秘境,只记是谁把又娇美又柔弱的姑娘推去了风尖浪头。
“我早就知道这个谢小缓有问题,当初就觉得有些奇怪。她身上胭脂味那么浓,吃的东西也是格外重口味,猪元蹄啊,放那么多香片。舌头会坏掉的。一看就是为了掩饰身上的尸臭。还有,你们看看这个,仙门齐粉,人间石灰,同样一个功效,尸体保鲜防腐。”温小喵吃了二狗子亲手做的早餐,精神抖擞地拿着个盒子给陈宇凡瞧。沈琅琅隔着帘子坐在后间一边理货,一边听她胡掰。
“分析得不错,温小喵,你果然不适合留在定天派这种迂腐的鬼地方。跟我去我们陈家玩吧,以你这资质,当个小小姬妾也很有前途的。”
陈宇凡接过温小喵手里的小粉盒,满脸不加修饰的欣赏。
温小喵听到“姬妾”两个字,当即鄙视了他一大眼。
“做梦。嫁陈家不如嫁轩辕家。至少人家比你有钱,连储物袋都比你的花哨实用,还有自动整理功能。”她甩甩腰间的小口袋,得瑟。
不过这整理功能要是改良一下就好了,凭什么每次都把最值钱的,品阶最高的宝贝放在最上层,很容易露白好伐?
温小喵这几天都在苦恼中。她向陈宇凡要回了自己的储物袋,却发现用着竟不习惯了。果然,由奢入俭难啊。
“对哦,你现在是女人了,连想法都跟普通女人一样庸俗起来。”陈宇凡后知后觉地打量她,温小喵的外表没怎么大变。不经沈琅琅提醒,他大概还没发现。谁想到温小喵的成长轨迹是这样的,十四岁了,还是一点性别特征也没有,早知如此。就不该浪费那一瓶逆伦灵水。
好些东西用在温小喵身上都属于暴殄天物。
温小喵不在乎有人说她庸俗,人在尘世,只要不是化神飞升,都不能免俗,那些为了个澡盆打来打去的修士不庸俗?温小喵这叫俗之有道。
“就她这样子,送给我轩辕家当奴仆都不够格,还想做姬妾,劝她省省吧。”姬冰玄每天不请自来,为的就是找温小喵吵架。
“总好过有些人,对着个活死人献殷勤,我这是好心,劝你悬崖勒马。世上好女子千千万,你怎么专挑不正常的?”温小喵坐在店门口,把玩着一件件珠宝光气的防具,那些亮闪闪的东西与她一点也不搭调。温小喵的脸小且秀气,但是笑容可耻,让人忍不住心头的怒火。
姬冰玄如此, 霍玠亦如此,偏偏她却乐此不疲。最好是气两个都道心不稳,那就什么仇都报了。
“活死人也比你口无遮拦好。”姬冰玄抢了她手里的一串珠花,气冲冲地放回去。
“我这叫有什么说什么,是直摔,哪里口无遮拦了?你说话才是要小心一点。”温小喵拿起另一串珠花往头上比了比。
“放下!”姬冰玄觉得温小喵戴珠花跟母猴子佩步摇一个效果,让人笑掉大牙,可温小喵就是不信这个邪,不恶心死他不罢休的样子。
“店子又不是你开的,难不成在轩辕家呆腻了,想来小陈家做小工?”她放下珠花,又摸出一把恶俗的发簪。
“咳。”陈宇凡轻咳一声,也不好插嘴,他和姬冰玄也有些过节,但不及温小喵这般离谱。温小喵可是把人家心上人推火坑里去受罪了。
“一大早吵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小工?”沈琅琅理货到一半,听得外边都要打起来了,连忙出来阻止,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怀里正抱着陈宇凡那得来不易的毛毛兽。这只珍贵的毛毛兽是粉色的,看起来比楚修月养的那两只大个些,显然每天都吃香喝辣,性情也倨傲得不得了。沈琅琅还没正式和姬冰玄打招呼,毛毛兽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