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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跟着菜菜,心都快碎了。
大家伙将队伍走得稀稀拉拉,姬冰玄自然而然地陪着谢小缓落到了最后。
“琅琅姐,你师父不会真的打算把你许配给这姬什么吧?真难为你。他一看就是这里不灵光。”温小喵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包松子,咬得嘎嘣嘎嘣响,盏茶功夫不到便吐了一堆壳。
沈琅琅跟她一起磕,也一样嘎嘣嘎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师父她说了。只是让我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师父她老人家从不为弟子乱作主,她可好了。”沈琅琅也觉得姬冰玄的脑子不大灵光,女人要是够强的话,男人能省多少事,哪用得像如今这样?
“那还好,要是嫁给他就麻烦了。他喜欢那种娇弱的,蠢笨的,像我们这样聪明绝顶的还是靠边站好,免得挡去他的阳光大道。”温小喵吃完了手里的松子,又伸手在袜子里掏掏掏,最后掏出件粉红色的贴身小衣来。她咂咂嘴,一把扔后头去了,“啧,这什么鬼东西!”
粉红色的贴身小衣被风吹得飞起,“呼”地蒙在了一名犬妖脸上。
犬妖看不见路。当场跌了个狗吃屎。
楚修月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温小喵手里不知怎么就抓了一把花花绿绿的裙子、小衣、裤衩,小丫头皱头中间皱起个疙瘩,似乎十分不满。
“你又偷了别人什么东西?”楚修月向她走来,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袜子,径自从破袜子里倒出块小巧的金丝络玉的镯子。原来用来装吃食的不是袜子,是镯子。
温小喵跳起来抢:“什么偷的?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有猪脚也不拿出来孝敬孝敬,这算什么,这是我应得的!”她这一跳就快贴在楚修月身上了,后者闪了一下,十分不屑地将“赃货”扔回给她。
“芥子空间而已,你自己身上也有一个,比这个好上万万倍。”他倒没要求温小喵物归原主。
“我自己身上那个还是算了吧,你那个神仙师父不知道在里边还放了些什么妖怪,等我本事硬一些再进去玩,过几年吧,要是老龙不急,过几十年也是可以的。”
温小喵不满地嘟嚷。
谢小缓的芥子空间里装的全是些没用的,珠花啊,发簪啊,霓裳啊,绣花鞋啊,除了吃的能引起她的兴趣,别的都入不了她的眼。不过想想这些东西的品阶也不差,拿去小陈的杂货铺里卖钱也不错,便又将手里的东西依旧塞回去。
楚修月与沈琅琅看她若无其事地将东西收进去,心照不宣地回头望了谢小缓一眼,摇摇头。
姬冰玄还以为这目光是冲着他去的,不觉得有些脸红。族中为他指的准道侣是沈琅琅姑娘,但琅琅姑娘太聪明太强大,他一点也不喜欢,他就喜欢笨的。要不是这位谢姑娘修为低了一点,又被人破了身子,他还真可能动那点心思。
“中品法器啊,好东西。”温小喵埋头在镯子里摸来摸去,终于摸了件像样的,她低声欢呼。
一把半月弧的刀,刀身幽蓝,薄如蝉翼,拎在手里像擒着一片上弦月似的。
温小喵拿出来看了又看,惊喜过来,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也不怪她惊讶,以谢小缓这样低的修为,哪能用得了这么高级的法器,这里边有一定有猫腻。
被楚修月几番拒绝的菜菜没精打彩地看过来,忽地眼睛一亮:“喵,我说这狐媚子为什么越看越不对劲,原来是这样的喵”她瞟瞟温小喵,故意卖了个关子。
温小喵凑过来,十分狗腿地摸了摸她的背,道:“什么这样那样?猫大仙,说来听听!”
菜菜伸了个懒腰,故意拉长了语调,一字一句地说:“她啊,是别人用剩的炉鼎”
ps:
犯困ing
第120章 皇家的绿帽()
炉鼎之说简直就是温小喵和沈琅琅上辈子的阴影,不知不觉一想就想到朱周家去了。
两个人顿时都有点头皮发麻。
可是菜菜还在说:“她以前的修为肯定不止现在这么低,应该是被人采补后破了气,修为才退步了。这把弦月刀应该是她的本命法器,她以前至少也是金丹前期吧。”菜菜喵为了逃避被人拿去做炉鼎的命运,对这块研究得很是透彻,把温小喵唬得脸色发白。
谁说楚修月的恐女症很好笑,她都快变成恐男症了。
温小喵知道,炉鼎这事在定天派是在门规里明文禁止的,流山掌门那一关先不说,光是端玉真人这关就很难过,他只给两条路——要么就地自毁修为,自此成为了废人;要么接下他三招之后自己滚下山。不过前者和后者都还没出现,渠冰峰弟子虽然荒唐,却也还是有分寸的。
可那块玉牌又该怎么解释?温小喵偷眼往身后看。
姬冰玄不知从哪里弄了把油纸伞,一路为谢小缓遮着不曾出现的太阳,那画面真是有点莫名,以姬公子那高傲的性格,就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至于落得为奴为婢的出息,越看越蹊跷。
“喂,你修为高,能不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好奇心发作了,蜇得全身痒痒,她紧往楚修月身边凑,要借他的耳朵用。楚修月皱着眉头离她远了一点,她还是坚持保持“亲密”,楚修月长长地叹了口气,只得尽量不去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们又没说什么秘密,你自己去听听不就好了,何必又来问我?”他说。
“你比较方便,姬什么讨厌我呢,我一跑过去,他肯定什么也不说了。”温小喵耸耸眉毛。
冤孽!楚修月即将脸转开去。
说来也怪。自从温小喵的女儿身暴露后,她身上便多出一种淡淡的香味,越闻越不习惯,楚修月浑身都不自在。像每寸皮肤上都长了刺。看脸的话,他确实看不出男或女,但是这香味,却是女子身上独一无二的。比如谢小缓身上有很浓重的脂粉香,沈琅琅身上是清雅的花香,温小喵更象是暖风吹过的青草香。
他一直是闻香识女人的。
“谢小缓,是轩辕家逃出来的姬妾。”他看看天色,不觉加快了步子。
“啊?那姬什么有老婆了?那他还来看琅琅姐是什么用心?有病啊!”温小喵发现沈琅琅的脸色马上不好看了,原本对姬冰玄不好的印象又往下降了三尺,沈琅琅的眼神可称得上藐视。
“姬家子嗣众多。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姬冰玄?”楚修月很别扭,看年纪,姬冰玄也不小了,族中为他物色了不少好女子,他都没上心。这贫脏水要是扣在他身上未免有点冤,毕竟姬冰玄不婚不娶的心结是由楚修月一手造成的,小时候的事情似一场说不得的梦,他定了定神,道,“谢道友未必与姬冰玄有瓜葛。”
几人一路说着话走进城门。
大雨像算准了路数,冲着众人头顶倒下来。温小喵连忙跑去路旁的屋檐避雨。
谢小缓头顶有伞,不着急,姬冰玄护着她,却是半边身子都浇透了。
随身带伞的人毕竟是少数,路上行人纷纷找地方避雨,转眼就只剩下姬冰玄和谢小缓两人。他二人本来就长相出众,这样突兀地一站,更引人注目。
“叽哩咕噜叽哩咕噜叽哩咕噜”有人指着路中间聊起了八卦,可是温小喵什么也听不懂。
“叽哩叽哩咕噜噜”语言障碍啊,温小喵只能干站着看身边的人眉飞色舞。
“叽哩咕噜”八卦之人无处不在。温小喵很想加入组织,可惜投靠无门。
“琅琅姐,你也是弱月国人,他们说什么你听得懂不?”她转身拉住了沈琅琅。
沈琅琅为难地摸摸鼻子:“弱月国处处山处处河,族民与族民之间很少交流,有时候隔座山语言就不一样了,我从小在师父身边长大,对这些也是不甚了了。”
“这样啊。”温小喵失望。
正说着,那边的谢小缓突然将姬冰玄手里的雨伞夺下来,一把扔在地上。
“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你与殿下说,我就是横尸街头也不需他同情,他根本就不爱我。”雨很大,转眼及把她的衣衫淋透了,曼妙的身姿透现出来,同时也透出了她隆起一小腹。
姬冰玄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不得不耐着性子捡起了伞,可是又一次,被谢小缓扫落了。“他不爱我,他根本不碰我,我一个人在宫里就只有那些花鸟虫鱼陪着,你知道有多寂寞?我是姬妾,不是摆设,我大好姿容双十年华,不能在宫里白白浪费掉。”
谢小缓说着说着就哭起来,着掩着脸娇哭,如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