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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吾以幻术之主之名命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飞雪说道。
“是,主人。”村长回答道。
“很好。我先问你,为什么白天要拒绝我们的帮助?而到了晚上,却把我们当成比恶鬼还要可怕的东西?”飞雪问道。
“因为今天一早就有仙人前来告诉我们,不久后会有人假扮仙人前来帮助我们,让我们绝对不要相信,因为那是恶鬼化身的!还说如果我们不信,等到了夜晚,他们还会再来,并且会大肆屠杀孤魂野鬼,目的是不想让别的恶鬼跟他们一起分享我们。不过好在仙人早有先见之明,在我们家家户户都画上了一层无形的光圈,只要我们晚上呆在家里,那些恶鬼化身的仙人就奈何不了我们。”村长回答道。
“真是一群阴险狡猾的敌人!居然敢说我们是恶鬼!可恶!”飞雪连声骂道。
“………………”村长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飞雪见状连忙喊道:“停!”村长立刻闭上了嘴一言不发了。
“呼……真是危险,差点就把他给弄醒了。”飞雪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在幻术操控期间不能分一点神。
“我再问你,今天一早来的仙人是不是穿着青白色相间的道袍?你能描绘出他们的样子特点吗?还有,他们是几个人?是男是女?都叫什么名字?”飞雪问道。
“他们一共有四个人,都是身穿青白色相间的道袍。叫什么我不知道,他们的样子特点……我记得他们都是男的,每个人都带着把剑,头发有些长,还有就记不清了。”村长回答道。
“这里为什么叫鬼村?还有,鬼村每到夜晚就会闹鬼,你们为什么不搬走?”飞雪问道。
“从我出生起,这里就叫鬼村了。至于鬼村的由来,我听我祖父曾说起过。这里地处鬼门关附近,每年七月十四,鬼门关都将常开不闭,到时众鬼出游。村里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去过鬼门关,不过都平安回来了。也许是每年都有鬼出没,久而久之,这里也就称之为鬼村了。反正每年都有鬼出没,我们也已习以为常了,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近几日为何会频繁闹鬼而且还是恶鬼,我想肯定是我们烧香拜佛的诚心不够,明日一定要诚心祈求上苍,保佑我鬼村村民,我实在不想看到我的村民们受此苦难。”村长说着情绪有些激动,飞雪连忙安抚住他。不过村长的话却深深地映入了飞雪的脑海里,不管那个幕后黑手和昆仑仙山有着何种渊源,也绝不应该让无辜地村民们受苦!
鬼门关就在鬼村附近,这真的仅仅只是巧合吗?飞雪不得而知。
“最后,我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鬼门关大门的敞开?”飞雪问道。
“有,在南宫墓陵的深处,有一……”村长说到这里却突然停住了,任凭飞雪如何发动幻术,都无法让村长再次启齿。
“可恶!这群人想得还真周到!”飞雪低声咒骂一声,旋即拿出幻音笛,让村长又返回到自己的家中,然后沉沉的睡去了。
见飞雪事已搞定,冷逸等人也都御剑飞了回来。
“附近并没有敌人,这下子总该由我们把握主动权了吧。”冷逸兴高采烈地说道,却见飞雪满面愁容,不由得担心道:“飞雪,你怎么了?没事吧?”
“冷逸……对不起,我没用……”飞雪紧咬着嘴唇,哽咽道。
“这有什么的,飞雪你已经尽力了不是么?大不了我们就当作没发觉这件事情,说不定等到了南宫墓陵,里面会有惊喜呢!”冷逸连忙安慰道。
“就是,我们这里就只有飞雪你能够使用幻术,就算没问出啥来,也没什么啦。”池嫣安慰道,而慕容月和慕容宇也相继点了点头。
“嗯!”飞雪重重得应道,然后用袖子擦拭了下眼角。
“那我们就直接闯进南宫墓陵咯,走吧飞雪。”池嫣说着挽起了飞雪的手便要往南宫墓陵走去。
“也,也不是什么信息都没问倒啦。”飞雪拉住了池嫣说道。接着便将村长方才所言一五一十得告诉了冷逸等人。
“原来是灌输了这种思想啊。”池嫣闻言恍然大悟道。
“如此说来,倒像是村长最后阻止了飞雪的幻术。难不成,是敌人早就在村长的脑中植入了某种意念,用来抵挡飞雪的幻术?”慕容月揣测道。
“不会吧?难道他们能预料到我们的每一步?”池嫣不敢置信道。
“应该不可能;”冷逸摇了摇头说道,“我估计很有可能是我们要进入下一个轮回场景了;”
“下一个?”这回轮到飞雪震惊了;
进入这个幻境已经很久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另外一个场景,若是有的话,那么下一个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子?
“无论如何,我都要往殒星峰上去一趟;”冷逸想了想说道;
“殒星峰?你为什么要去那里?”飞雪一听便急急忙忙地喊道;
“不为什么,我总觉得上面似乎有着我们忽略的东西;”冷逸想到这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去;
他必须要去看看,否则的话,如果再来一次那样的经历,他可能真的会疯;
“那你小心点!”飞雪在身后远远地挥着手、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大声喊道;
“我会的!等我回来!”冷逸转过身,冲着飞雪挥了挥手,而后猛然转身一步踏去……
………
陨星峰,方圆百里内最高的山峰,如擎天柱般临驾于众丘之上。山形诡异险峻,直插云宵,漫天白云常年在半峰处徘徊不散,此峰恒古而立,无人知其由来。有其欲攀者,登至山脚亦只能望其峰而摇其头。
陨星峰之高举世罕见,绝顶自是少了许多污浊瘴气,加之出尘空矿、眼界开阔,以至于从此望见的星辰较于其它地方显得更加璀璨明亮。
今夜,星辰稀疏,比起往日少了许多,包括圣师近来倾力关注的那颗星辰都暗淡了不少。她知道,这个神芒又将风起云涌,但她只是圣师身旁的侍从,即便心里如何猜想,又岂敢妄下断言?
此刻,刚从天荒城返回的人恭谨的站在大殿之下,已经许久,她竟不敢妄动分毫,额头上还未被蒸干又冒出的汗珠,顺着早已被汗水浸湿了的发丝一滴滴落在青白的石板上,发出“嗒嗒”之声。
她在等,等大殿尽头传来哪怕一点点微弱的异动,寂静的时间竟像经历了千万年般漫长。
然而大殿深处始终处于可怕的沉默之中,落针可闻。几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大殿尽头依旧毫无声息。
预言师的反常令她如身陷火山口,连逃离都成了一种奢望。自从她向预言师禀报完在天荒城的遭遇,空寂幽黑的大殿尽头便沉默了,她亦只能跟着沉默。
以往她禀报完后,预言师总会在第一时间让她退下。而今日却一直沉默着,未发出任何指示。没有圣师的声音,她便只能这般站着。
这是她自入陨星峰以来第一次没能完成圣师下达的任务,她知道,责罚在所难免。
事已至此,她没有任何理由为自己的过失而辩解,何况,在预言师面前,她甚至连反驳的勇气都会彻底失去,生或死皆在预言师的一念之间。
再这般下去,她必将彻底崩溃……
然而,一声悠长的叹息从大殿尽头传来,伴随着微弱的亮光,打破了压抑已久的漆黑大殿。
无声无息间,一身墨色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大殿之上,宽大的衣袍将整个身躯包裹得密不透风,脖颈之上,似乎总有一层朦胧的雾遮掩着,模糊不清,即便夜云正视,也绝难看清此人的面容。
那个身影像是没望见台下恭敬拘谨之人,用辩不出性别的声音喃喃道,“难道命运也是可以更改的么?”
台下夜云垂首而立,默不作声,在预言师面前,整个身心竟像透明似的,无论怎么隐藏都只是徒劳。二十年来,她始终未曾亲眼目睹过预言师的真容,强大的压迫力令她在预言师面前犹如荒野中卑微的草芥,哪怕抬头看一眼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预言师似是停止了沉思,转身面对夜云,道“:你何以没带回那个人?”
夜云悚然一惊,终于还是来了,只听“咚”的一声,她伏下身躯,颤着声音说道,“请圣师责罚”。
然而,预言师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降下雷庭怒火,只见预言师轻轻飘了过来,沉默良久,而后做了一件令夜云自入陨星峰以来最为动容的一件事。
只见预言师在五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