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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思鸟看了看邓克维尔一眼,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不舍与愤怒交织:为什么她总是被忽略的那个,为什么就不能幸福得久一点?具体的说,她只幸福了一下,就在亚娜采摘果实给她的一刹那。
“我尊敬的王,也许你该知道更多,再作打算。”邓克维尔俯身,牵起不思鸟的手,他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已经近乎疯狂的心跳。
“嘘。。。。。。”亚娜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察觉到母后已经开始满满苏醒了,与世隔绝了这么久,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会比较幸福。
不思鸟也随着邓克维尔回到了衣柜之中,那是在王后面前,他们唯一可以待的地方。
“亚娜,我的孩子。。。。。。”王后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一样,听起来既厚重又低沉。
她们抱成一团,如同各自漂流了好几个世纪终于见面了那样。一阵嘘寒问暖之后,王后突然间开始头痛,接着疼痛蔓延至心脏的位置,绞痛越发的严重,像是要炸裂了一样。
“母后,母后。。。。。。”亚娜紧紧抱住王后,看向衣柜的位置,却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她来不及细想,却也没有了办法,只有将王后抱得再紧一些,希望母后能感受到自己的温度,感受到治愈,再强烈些。
至于为什么邓克维尔他们没有反应,紧紧是因为王后的身体在排斥巫师之心,一时半会死不了人的。
王后应该很清楚自己是如何活过来的,要不是巫师之心救了她,就算能从魂树逃脱,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就在这时,国王形色匆忙的赶了过来,看着亚娜正在抱着王后,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亚娜,你母后她。。。。。。”
亚娜抬头看了看父王,然后没有任何应答的低下了头,看着母后的表情由狰狞变得缓和一点,亚娜也稍有些放心了。
她不想理会她的父王,这一切虽说不是他直接造成的,却也跟他脱不了干系,是他伤害了母后。。。。。。
正是这种微妙得让人窒息的气氛下,在国王确定王后还活着后,无奈的离开了。
邓克维尔的表情有些凝重,像是知道了另一个悲催的惊天大秘密一样,始终紧皱着眉头。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母后之后会如此痛苦?”亚娜的气愤已经不能用难看的表情来概括了。
“如果告诉您有排斥反应,是不是就不用救了?”邓克维尔反驳到。眼看着事情一步步的发生,全都是因为这个王后,他的心里就完全不能平衡,日后还有很多事情不可预料。
“也许我们应该出去看看被救孩子的状况,顺便也陪我走一走。”不思鸟突然间一脸释然的表情说到,随后,她站到亚娜的面前,请她亲手将自己的面纱给摘下来。
果然美若墨画,动人心魄。亚娜突然明白了她不能说话的原因,她只需要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能治愈很多人,完全不需要张口。可亚娜不知道,她很希望自己可以亲口对她最后说一句:谢谢你,我的主人,我的幸运!
刚走出城堡的门,便能感受到各种扑面而来的哀怨,却偶尔也有声音传来感谢亚娜的救赎之恩。
那些染上瘟疫的孩子,不管是治愈的,还是仍然在假死状态的,额头都有一个黑色的碎掉的心形的标记,而这标记亚娜的胳膊上也有,只不过是红色的。这难道说明了她是因此而逃过一劫?还是这个标记与她有着不可磨灭的联系。
事情又变得可怕了。。。。。。
不思鸟仔细检查着这些人的特殊印记,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转身抓住了邓克维尔的胳膊,传达到:这些相同的印记,是杀戮标记,它意味着,不管我们多么努力,他们终将会死去,或离开,永远不能回这里。还有一种假设。。。。。。不思鸟抿着嘴,眼巴巴的看着亚娜,她如此的关注与期待,让她不忍心不说出另一个还有希望的假设。
“要么全部活过来,要么就像之前说的那样。。。。。。”邓克维尔传达这句话的时候,盯着不思鸟看,他能够读出害怕与黑暗。
“我要他们全部活过来。”亚娜说这话的时候,想都没想,她有理由迫切。
邓克维尔一副不服气的架势,打算上前找亚娜理论,却被不思鸟硬生生的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本来嘛,她的两次生命都是亚娜给的,现在只不过是暂时收回去,无碍。
离开或消失也许就是她的最终宿命,亚娜的一句话值得她赴汤蹈火去完成,且无怨无悔。再说,她们还会再见的,不思鸟凭着自己预知未来的魔力,能很强烈的感觉到。
“我们先回城堡!”邓克维尔这话说得很决绝,挽着不思鸟的胳膊,少有的亲昵,继续道:“下次来的时候,你就一个人了。。。。。。”
第41章 斯巴达克的荆棘()
邓克维尔话中有话,听起来随意却少不了悲伤,而亚娜也察觉到了异常。若不是自己不管不问不思鸟,只会用命令的口吻要求她做事情,邓克维尔也不至于说话如此‘阴阳怪气’。
“我只说一次,”亚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用一种异常轻松的表情微笑道:“做任何事情之前,必须先告知我一下,一意孤行者,趁早离开。”随后是挥一挥衣袖的潇洒。
“我尊敬的王,您说过的话就是我们不得不服从的命令,一定谨记。”邓克维尔拉着不思鸟一起单膝跪地,俯下身子行礼,这是他们的习惯性礼数,却也是最后一次并排叩拜亚娜了。
这种对话已经让气氛低到了冰点,亚娜将母后交给两小只照顾,轻咳了两声,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出去了。
森林里到处都是哀怨声,这场瘟疫更像是一场杀戮,充斥着人们的心脏。到底是什么引发的瘟疫,难道真的像不思鸟的推测那样,是因为父王对母后的残暴而爆发的吗?
“巫师。。。。。。”亚娜嘴里嘀咕着这两个字的时候,才发现邓克维尔与不思鸟正跟在自己身后,而且是在并不远的位置。
“巫师没有您想象的那样邪恶。”邓克维尔打断到,一脸的平静,像是路过的时候,一个无意的评价,在性质上没有任何的改变。
“你们跟过来干嘛?”亚娜对于刚刚的不愉快表示还没完全和好如初,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你应该问她也过来干嘛。。。。。。”邓克维尔将不思鸟推到亚娜的跟前,她却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她有着奴隶的秉性,面对自己的王,一直无法直视,哪怕是离开之前。
“不思鸟。。。。。。”亚娜喊了她的名字,然后离得更近了,轻声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知道只有你可能拯救丘比特人的孩子。”亚娜只知道她将付出很大的代价,却不知道将有多么悲惨,也许会很痛苦,所以她有任何的要求,亚娜都会竭尽所能的办到。
不思鸟将手伸向亚娜的脸庞,有些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没能触碰到亚娜的肌肤,那些想说的话,还是留到若干年的不知名时空说去吧。
她指了指亚娜的身后,一脸惊奇的表情,像是从未见过的东西让她突然开了眼界一样。
“斯巴达克花。。。。。。”邓克维尔脱口而出。
它像是烈焰般炽热鲜红,荆棘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种强烈的攻势,让人避之不及。
“我好像在哪见过。”亚娜一边狂奔,一边惊叹连连。这不就是土人用来建造围墙,能够防止外界侵袭的斯巴达克的荆棘吗?
亚娜突然停止奔跑的脚步,那荆棘并没有刺向自己,反而软绵绵的趴在皮肤上,然后向着前方继续以迅猛的姿态蔓延。
“它似乎在保护我们,能够防止外来的侵袭。”邓克维尔觉得欣喜的同时又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那是在幻境中才会出现的。
“难道是土人在帮助我们?”亚娜说。他们陷入深深的疑问,可是不思鸟却一副冰冷的模样,站在原地,等着荆棘从身体绕过,然后松开来。
亚娜简直不敢相信,土人竟然真的存在。她没能过多的关注不思鸟,甚至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随着荆棘蔓延的方向,不停的往前追。
“我会陪在你身边,就像现在这样,只不过以后会以另外一种方式。”邓克维尔慢慢的靠近不思鸟,牵起她的左手。
随即,不思鸟便用她的右手,插进自己的心脏,拿出来的是上次亚娜救她赠给她的火红色的宝石。
不思鸟将宝石扔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