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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白衣男子,坐在一匹白马上,身姿挺拔,虽然在细雨中走了一段时间,却没有狼狈的感觉,反而有着逼人的贵气和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郑念看了一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子,星目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却很红润,柔和的脸型,却透着一种历经事事的沧桑,整个人有说不出的雍容华贵,一定是常处上位的人。白衣男子只说了字“追!”声音很是冷漠。
蓝衣男子向郑念三人到过谢,立马向那个男子走的方向追去,从始自终白衣男子都没有看过他们三人一眼。只是他不知道,从这里他的生活因她而改变
等郑念三人回到郑府已是午后,三人都是一身狼狈。府中的人见他们三人这样急忙问他们出了什么事,郑念还没有开口,老王就开始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讲起来他们遇到的事。郑念听的好笑。
郑念回房间换了衣服还未进入花厅,郑云就迎了出来,把郑念全身检查了一遍问:“姐,你没事吧?”
郑念笑着安慰道:“我没事,你别听老王乱说。”
“你没见她好好的吗,能出什么事。”
坐在花厅的郑柯见不得郑云对郑念好,便凉凉地说了一句,她就是不明白,明明她和郑云才是同胞姐弟,可是郑云偏偏对郑念好,怎么也不见待她。
郑念也不管郑柯,径自走到郑夫人面前说道:“大娘,我回来了。”
郑夫人按了一眼郑念,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郑念已经习惯了大娘的冷也不说什么。
郑念看了一下四周,没有见到郑老爷,平时她去云慈庵上香回来,除非不在,否则一定会在花厅问她几句,今日她出了事,到现在郑老爷也没出来,她明明记得每年梅雨季,爹都不出去的,因为他不喜欢下雨天。便问道:“大娘,爹出去了吗?”
“没有。”
很明显的,郑夫人心情很不好。
“姐,”郑云接口道“爹病了。”
“爹病了,什么时候的事,爹怎么会突然病了。”
郑念担心的问,她昨天走的时候,爹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病了,爹一向很疼她,现在爹病了,她也很着急。
“爹还不是被我们的大哥给气病了。”
怪不得她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见到郑杰,平时郑杰遇到她十五上香回来,总会挖苦几句。现在也不知他在那里。
郑念向郑夫人告退后,便去看郑老爷。刚进入郑老爷的房间,只见郑老爷正在不顾丫鬟的劝阻准备起来。郑念急忙走过去扶住郑老爷,让郑老爷躺下。郑老爷一见郑念便抓住郑念的手着急的问道:“念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郑念一听心里暖暖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忍了忍笑道:“爹,你别听下人乱说,我没事。”
第四章 郑杰管账
“念儿,有什么事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别藏在心里。”郑老爷握着郑念的手说。
郑念反握住郑老爷的手,安慰道:“爹,那人只是抢走了我们的马车,而且老王把我护在身后,我没有受任何伤,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没事就好,如果你出事了,我可怎么向你娘交代。”郑老爷轻轻说。
“爹,你身体不好,别再为我的事操心,我娘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和爹爹的。”
郑老爷舒了一口气,笑了一下,说道:“但愿吧。”
“爹别再为大哥的事生气了。”郑念劝道。她回府不久,月儿就打听到了府里发生的事,知道了郑老爷病的原因。
“哎”,郑老爷停了停说道;“你大哥已经二十二了,整日和他的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一点也不争气,你大娘又整天护着他。”
郑老爷给人的感觉很无力,一脸忧愁。
“爹,这也不能全怪大哥,”郑念说道:“这也怪我不该看账本,让大哥误会。”
郑老爷拍拍郑念的手说;“念儿,这不怪你,怪就怪我老不放心杰儿,迟迟不肯让他管账。上次要不是你,我们郑记不知要损失多少。”上次郑老爷正在算账,郑念正好来送参汤,趁郑老爷喝汤的空子,郑念看了一下账本,看不懂就问郑老爷,结果郑老爷发现城东铺子的账有问题,他一查才发现,城东铺子的李掌柜偷偷拿铺子的钱还他的赌债,幸好发现早,被偷的钱不多,郑老爷便辞了李掌柜。郑老爷为此夸了郑念,被郑杰知道,郑杰本就看不起郑念,为此心里不平衡,便和一起纨绔子弟喝花酒,被郑老爷找回来,借着喝酒来表达心里的不快。便发生了那晚的事。
“爹,大哥已经大了,你就让大哥去管账吧,只要你常常提携,再让各个掌柜多帮帮大哥,相信大哥会做好的。”郑念借此说道,他知道爹想让大哥管账,只是心里不放心。
“好吧,”郑老爷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明日我就跟杰儿说,让他开始管账,过段时间再为他定一门亲事,让他收收心 。”
“念儿,你也十八岁了,在过两个月柯儿就要出嫁了,等柯儿出嫁了,给你大哥定一门亲后,也给你找一个好婆家,能看着你出嫁,我也就放心了。”郑老爷语重心长的说。
“爹,念儿不想出嫁,”郑念拉住郑老爷的手撒娇到:“念儿要一直陪着爹。”
“傻丫头,”郑老爷摸摸郑念的头,宠溺的说“丫头大了,哪有不嫁人的。”
郑念陪着郑老爷又说了一会话就出来了,好让郑老爷好好休息。
第五章 怪大叔
梅雨季终于过了,每个人都常常的舒了一口气。郑府大小姐的婚事被提上了日程,整个郑府都在忙碌中。
梅雨季过后的街道上比以前跟热闹了,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还有许多孩童不顾大人叮嘱的街道上嬉戏,过路的人看到总会露出愉快的微笑。
“小姐,我们到底要买什么礼物送给大小姐。”
月儿嘟着嘴问道。一大早,她就被小姐叫来逛街,说是给要出嫁的大小姐买礼物,可是他们都走了两个时辰了,什么也没有买到。
“不知道,”郑念看着周围的人事,无所谓的说;“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先看看吧,我也不知道大姐喜欢什么,见到什么好的再买。”
郑念和月儿走在街上,东看看西逛逛,看看小贩的小货物又不买,再看看耍杂耍的,鼓鼓掌捧个场。
郑念手里拿着小摊上的一个小玉坠一边看,一边对月儿说;“有人跟踪我们。”
月儿一听急忙向后看去,嚷道:“在哪里?”
郑念忙对月儿说:“别向后看。”
月儿转过头来,装作和郑念一起看玉坠,问道:“小姐,那我们怎么办。”
“不要管,我们走。”
郑念拉着月儿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继续走,小贩见难得的顾客走了,便追了一步,喊了一句:“小姐,很便宜的,只要一两银子。”
郑念和月儿走了一段路,跟着她们的人还在,见前面是邺城内很大,也出名的一品酒楼,便走了进去。一品酒楼正是与郑家大小姐结亲的田员外家的产业。
郑念和月儿挑了一个靠窗的桌子,也感觉饿了,便点了几个小菜。菜还没有上来,便先要了一壶茶。
坐下没多久,郑念就听到刚才在街上跟踪她们的人的脚步声,没想到那人竟然跟她们上了一品楼,还坐在了她们的斜后方。现在快要到正午了,一品楼的客人已经很多了,在这个地方那人应该也不会乱来吧,郑念想到这儿也便放心了不少。
郑念没有告诉月儿,怕月儿做出过大的动作,引起那个人的主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菜上来后,郑念趁着夹菜看了一眼坐在她们斜后方的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郑念纳闷了,这个人像个有学识的人,长得一点也不像坏人。郑念又想了一会,确定没有见过这个人,而且自己除了郑府就是常去云慈庵,应该没和什么人有过节。难道是和郑府有仇,爹做生意难免和别人有过节。
“小姐,小姐。”
“啊!”“什么”
“小姐,你发什么呆?”月儿不解的问。
“没什么,吃你的菜吧。”郑念敲了一下月儿的头。
“小姐”月儿一遍抗议,一边揉揉自己的头。
突然出现一道阴影,郑念和月儿同时回头看去。竟是她们斜后方跟踪她们的那个大叔。一时间三人都愣住了。
还是月儿先反应过来,问道:“这位大叔,你有什么事吗?”
大叔不说话,郑念和月儿相互看看,很是不明白,尤其是郑念,跟踪的人竟然光明正大的站在她们面前。
过了好一会,大叔才说了一句:“真像,真像。”
“大叔。”只能试着叫了一句,这位大叔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还是没反应。
“大叔”郑念更大声的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