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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和北溟宝分开这么久过,站在一旁的小家伙哼哼了两声,似乎对她模仿自己一贯的举动表示不满。
南宫湮儿再见到他,虽然满心欢喜,但她天生的羞赧,还是让她克制住了做出像雨澈般的举动,直到北溟宝放下雨澈,她才靠过来。
“回来了!”
南宫湮儿只微笑着轻轻的说了一句。
“嗯!”
北溟宝也点点头,手指在她脸颊上刮了刮,才抱进怀里。
不只是南宫湮儿,就连北溟宝对她也是有着一份保持距离的羞涩感,也许在他们成婚之前,始终都做不到像北溟月舞和雨澈那般随意。
不过北溟宝觉得这才更像男女之间真正的平等关系,而不像北溟月舞即使不需要恋爱,也同样可以是他的女人,那种不平等的从属关系。
他们之间羞赧,更像是相互之间的尊重。
晚餐中,很久没有尝过雨澈手艺的北溟宝,吃得无疑是非常开心,白元德也回到帝都中,带着一家子人过来,王府已经没有这么热闹了。
只是他的那群姬妾,看着这突然带回来的女人,眼神就充满敌意,看得出来,白元德极其宠爱他的新欢,这女人似乎又年轻了一些,就是身上的封印依然没有解开。
白元德的借口是还没有找到真圣级别的强者,替她解开封印,但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他对这个不仅年纪比他大,修为比他也高深的女人还是有些无法掌控。
不过这位城主夫人似乎也不太在意,在他身边又媚又娇,活脱脱像个喜欢撒娇的小女人,连北溟宝都看不出她真正的想法。
葬夜无敌还在雨凌公主的凌湖宫当差,没有回来,慕雪依也不知道了去向,独自一人的小婷有些落寞,好在她和雨澈的关系极好,两人偶尔有说有笑,倒也掩饰了她的几分惆帐。
在北部的两三个月里,北溟宝只见过葬夜无敌两次,每次都交谈不到几句,看得出来,他依然陷入某种的自我封闭之中,但情绪至少已经稳定了许多。
小婷听北溟宝提起,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种好日子大家难得一聚,你说他还当个什么差啊?”白元德喝了一口酒,有些怏怏不乐道。
“这种痛,只有爱过的人,伤过的人才会懂,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雨薇在一旁娇声笑道,一点都不介意桌子底下白元德搂着她,暗中揉搓着自己浑圆臀围的手。
北溟宝看了她一眼,要说经历过这种痛,估计没有人能比她更懂,不仅丈夫孩子都背叛自己,甚至全家都死在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手中。
她经历的恐怕不只是一种痛,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才会性情大变,甚至有点精神不正常,北溟宝有一种错觉,他感觉这个女人跟任何男人上床,都只是为了麻痹心中的痛楚,生命对她其实早就没有了意义,只有身体带来的欢愉,才会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但正因为这样,可能也只有她,才最懂的葬夜无敌心中的感受。
“在想什么?”
坐在他身边,往他碗里夹菜的南宫湮儿轻声问道,她心思全在北溟宝身上,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葬夜无敌的事!”北溟宝微微笑道。
南宫湮儿眉头皱起,思索了片刻,继而又舒展开来,道:“放心吧,我觉得他会想通的,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我觉得一个人要是连自己都无法战胜,连自己都不懂得照顾,那他也没有资格去得到那份爱,你想太多也没用。”
“是的!你说的很对。”
北溟宝回过头来看着她,南宫湮儿也看着他。
南宫湮儿说葬夜无敌,其实也是在说自己,
其实她想告诉他,她做他的妻子,就要做背后能支持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能依靠他照顾才能活下去的弱小女子。
但她的羞赧没有让她能直接说出口,她只希望他能听懂自己的心意。
北溟宝就算听不懂,也看得出来,这女孩比他刚刚遇见时,确实成长和坚强了许多。
。。。。。。!
北溟宝的家宴一片欢腾,而远在帝都内区吕家奢华的府邸中,吕太师依然怒气难消。
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辈如此逼迫,虽然占据了上风,但还是让他一贯高高在上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他早晚会收拾这个小辈,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弄清楚一件事。
“你是不是背着我,和金家的人做了什么事?为什么毒倒北溟封的毒药,会在你手上出现,为什么之前你都不告诉我一声?”
他一连串的问出几个为什么,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吕因梦。
吕太师问出这番话,说明他并不是真正下手毒害北溟封的人,他甚至都不知道,但他却怀疑是眼前的女人做。
第四百三十章野心()
在吕家的年轻辈中,以吕因梦天资最为聪颖,但同时也是最野心勃勃。
吕太师并不介意自己的后代子孙有野心,甚至鼓励他们有野心,没有野心,吕家也不会发展壮大,一跃成为帝都四大门阀之一。
发展至今,吕家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商贾世家。
在商业方面,他们底蕴深厚,天金钱庄与其旗下的产业为吕家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财富。
通过与皇族联姻,经营多年,铲除异已,不仅成为皇亲国戚,还权倾朝野,把持着不少朝政。
于此同时,他们在暗中和金家相互勾结,结成利益联盟,相互利用,金家不喜欢和朝廷接触,吕家就利用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为他们保驾护航,而金家则用他们在黑道上的手段,替吕家解决掉不少竞争对手和政敌。
到了今天,吕家可谓黑白两道通吃,纳兰皇族之外,一个看不见的庞大帝国正在悄然升起。
但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地方是吕家难以涉足的,那就朝廷兵部的力量,这是一个皇朝的根本,纳兰皇族可以容忍很多事,但它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摇它的根本。
吕家通过收买,培养等手段,经营多年,才渐渐控制了兵部的一些势力。
一个没有强大力量做支撑的家族,注定难以长久和真正壮大,这个道理,吕太师也懂。
一方面他在家族里,不留余力的培养着吕家的武道强者,一方面他又在中州府北部培养自己另一股力量,而兵部是他最想染指的地方。
他此次派出吕因梦,就是想趁十大天王府的人离开帝都作战之际,吕因梦可以趁机拉拢他们,随便可以解决天阴教被围之困,但这两件事都因为吕因梦报复北溟宝的一时冲动,都给办砸了,她甚至还瞒着自己别的事。
他可以容许家族子弟有野心,但却不容许他们背着自己有野心。
此刻吕因梦在他面前低垂着头,一副认错的神情。
“没有!孙女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家族大业着想,绝对没有半点私心!”
吕因梦说道:“那种毒物的确金家的金冷给的,但这是以前的事,当时只是觉得药效奇特,就留着防身的,也没有多想,更不知道这东西还和北溟封的案子有着关联!”
面对解释,吕太师不言语,只两道锐利的目光,仿似能穿透吕因梦的身体一般。
“爷爷莫非怀疑金冷是故意给我这种药,好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和北溟封的案子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那血案实际上是他们所为的?”吕因梦又小心翼翼道。
“不是没有可能!”
沉默许久之后,吕太师开口说了一句。
吕因梦低垂的目光似神情一缓,怕吕太师察觉,又立刻道:“可他为什么这样做,这不也会容易把他们自己暴露出来吗?”
“又没有人能证明毒药是他给你的!”
吕太师又道:“总之,以后你和金家的人来往,必须多长个心眼,我们可以相互利用,但从来都不是朋友!”
“是,孙女记住了!”吕因梦微微一躬身。
“至于北溟宝,你要想办法尽快把他给我解决,这小子是越来越麻烦,当初太多人低估了他。”吕太师又道。
“对付此人,孙女早已想好了办法!”吕因梦回道。
“什么办法?”
“爷爷可还记得他在洛河城定下的那个生死之战,似这种标榜正派家族出身的人,都有个通病,那就是极重承诺,那也是他们最大的弱点,只要他敢上台决斗,孙女就能保证他死得心服口服,不会留下任何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