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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傅凌冷哼一声,道:“我已经动用了很多仙元宗备用的资源,再这么下去,那些老家伙就得有意见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只负责建造,别的一概不管。”
黑衣女子嘿嘿笑道:“如果当初你按照我的计划,夺下黑雁山脉的那座圣晶矿,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无能!”
傅凌看向黑衣女子,目光不停变换,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
“少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感受到傅凌的杀意,黑衣女子丝毫不以为然,冷笑道:“你别忘了,你的掌门之位是什么得来了,如果不是我家主人相帮,就凭你,也想做上这掌门之位?我劝你还是客气点,我家主人既然能够成就你,同样也能毁掉你!”
冷冷的声音,如同凉水般,将傅凌积聚起来的气势,给浇灭了下去,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经费的问题,我会尽快解决,祭台的建造,一刻都不能耽误,就这样吧!”
说着,他身形一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黑衣女子的目光,依然注视了傅凌站立的地方,嘴角边泛起一个嘲弄的笑意。
片刻之后,傅凌出现山谷的一座洞府门前,他取出一方阵法玉盘,往门上的凹槽一按,洞府的封闭阵法光芒闪动,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傅凌抬脚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洞府内,除了一具晶莹剔透的水晶冰棺,别无它物。
洞内温度低得惊人,若是普通人走进去,一定会冷的牙齿打颤,但傅凌一看到水晶冰棺,眼睛就涌现出炽热的光芒,半点没有感觉到四周的冰冷。
他缓缓走到冰棺旁,一只手轻轻的放到棺盖上。水晶透明度极高,棺内一览无余,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正静静地躺在水晶冰棺里,浑身没有半点气息,已然死去。
但她神情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但傅凌知道她再也不会醒过来。
一棺之隔,近在咫尺,却又生死相离,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命运。
但傅凌从来不信命,他现在就要逆天改命!
傅凌目光充满柔情,盯着棺内女子的脸庞,轻声道:“云萍,不要着急,很快,很快你就能活过来,没有你的世界,天下苍生又与我何干!”
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真的在跟棺内的女子对话,超脱了现实,陷入一个只有他们彼此的世界里。
。。。。。。!
六天后,所有新兵完成集结备案,分配好任务,兵部的大门打开,一队队人马从兵营内涌出,奔赴向属于自己的战场。
这些人主要由召集来的自愿兵组成,他们被分配到的任务,也多是一些在地方上做恶的小势力。
而葬夜无敌跟随着皇族的舰队也启程了。
在舰队飞出走出兵营上空的一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深深的松了口气,他虽然也修习武道,但他生平从未杀过半个人,这一次,他却要面对真正的生死搏杀。
虽然朝廷已经对北部大大小小的势力做过细致调查,但难免会有失误。
虽说乱世用重典,不痛下决心,改变不了北部世道的现状。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杀一个人,终究不是杀一只蛮兽。
万一他杀死的是一个好人,万一对手家中还有嗷嗷待哺的妻儿老小,一堆复杂想法,涌上葬夜无敌的心头,挥之不去。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能让他渐渐淡忘了另外一些不愉快的事,或许只是强行淡忘而已。
这时兵营中又传来一阵轰鸣声,四艘庞大的战舰和十几艘黑星战舰组成的舰队,从葬夜无敌的另一侧上空呼啸而过,很快消失在天边。
葬夜无敌遥望舰队离去的方向,目光越发十分复杂,他们都是一些好兄弟,好朋友,但他现在和他们在一起,真的感觉很累,很累,累得想要逃离,也许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两个的世界吧!
。。。。。。!
北溟宝坐在帅位上,回望着开往洛河城的队伍,目光同样复杂,他的智慧也许可以让他应付很多难题,但他的年纪却让他无法处理人最复杂的情感。
他只有将复杂的目光,看向了人生阅历最多的秦雅。
“朋友是一种平等的关系,一个有自尊的人,你对他越好,却无求于他,会让他一直觉得亏欠着别人,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一种负担,那女孩的事,让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恩惠,逃避也是必然的选择。”
“而他有恩于公主,两者互不相欠,在她身边,他反而会过的更加舒心,给他一点时间吧!”秦雅道。
“一个大男人,有必要这么矫情!”
蓉魅姬闻言,忍不住的撇撇嘴,红菱纱等人虽然不说话,但眼中也是差不多的神情,毕竟她们都还年轻,为人处世的态度,要比成熟的人直率许多。
“男人和男人之间,还有男人和女人之间总有些不一样。”
秦雅毕竟是过来人,又笑道:“不过一个有自尊的男人,总比那些升米恩斗米仇的小人要好许多。”
“说的也是!”
北溟宝笑了笑,秦雅的人生经历,很多时候的确是他的好老师,但他不是葬夜无敌,无法真正理解他的感受,在有些时候,他也确实觉得对方是有些矫情。
一个人懂自尊,有自信,是好事,但有自信不表示不需要他人的帮助。
红菱纱修炼剑道,她同样无比自信,但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也从来不矫情,她的自信是在骨子里,她不拒绝别人的帮助,是因为她相信自己对得起这份帮助。
而葬夜无敌现在更像是用自尊,去逃避内心的自卑,这对他修炼的剑道是极其不利的。
第三百二十章雁群()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选择,即使是朋友,也无法替他做出决定,也许这就是他必须经历的人生磨炼。
北溟宝的人生道路需要磨炼,而他同样也需要,只要他走的不是歪路邪路,又何必去参与太多。
正如秦雅所说,他需要的只是时间!
回过头来,北溟宝看了一眼在旁边有些神情恍惚的慕漓泪,道:“慕姑娘,你昨夜没有睡好?”
“啊!”
慕漓泪回过神,道:“是有点,昨夜钻研一本医学古典,睡得晚了些,是有些困乏!”
她心里另外一个声音却在道:“去死吧!大色鬼!还不是你害的!”
北溟宝的营帐大是大,但隔音效果却不怎么好,他和北溟月舞在夜里弄出的声响,被隔壁的慕漓泪隐约听到了。
慕漓泪作为一个发育成熟,却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在这种声音的侵扰下,哪里能睡得着,她想把耳朵塞起来,却又忍不住去听。
折腾了大半夜,弄得自己都有些精神恍惚,两眼发黑!
令她惊奇的是,慕漓泪到现在才发现身边美色如云的北溟宝,他最喜欢,最宠爱的女人,居然是那位沉默寡言,杀人如麻的北溟月舞。
这口味是不是也太重了点!
慕漓泪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北溟宝身后笔直站立的北溟月舞,冰山一样的面孔,和她在床上的乖巧驯服,热情似火,截然相反!
如果要问一个人的身上,哪部分的肌肉是最灵活,大部分的人都会说是手,或者是脚,但在慕漓泪看来,是脸!
一张脸可以做出的表情,可谓不计其数,多姿多彩,变化莫测,人的表情,就像一张张面具,表达着各种情感,不管是不是真心的,都可以帮助一个人,更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表情是人身上最容易改变的东西。
但如果要问一个人的身上,什么东西是最难改变的,那毫无疑问就是性格,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而慕漓泪更加知道,北溟月舞的脸不是表情,也不是面具,而是她最真实的性格,她有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而且两种都是她最真实的自己。
慕漓泪现在就很想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一个人的身上,为何会有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
“困了,就回到船舱里歇息会吧,我叫他们把房间都准备好了!”
北溟宝关心道,慕漓泪不仅住进了他的营帐,连上前线,都死活跟着来凑热闹,丝毫不觉得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大战,仿佛只是一场游玩,南宫仙妍就比她靠谱许多了,选择留在了兰都城里。
“不用,吹吹风就好,正好看看中州府北部的风景!”慕漓泪道。
“其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