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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应该注意下身边的人!有时候熟悉的人才更加危险!”纳兰雨静告诫道。
“我也很好奇一件事!”
北溟宝说道:“雨凌公主是吕太后的亲生女儿,为何陛下却对她反而如此上心?”
坐在龙椅上的纳兰雨静只微微一笑:“皇宫里的事,卿家就没有必要知道了,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北溟宝也是耸肩一笑,这的确是不关他的事,他只是想试下女皇的态度而已。
。。。。。。!
回到营帐中,所有人都在恭喜葬夜无敌,女皇这次的赏赐的确十分丰厚,那些琳琅满目的御用宝物是让人大开眼界,中间居然有着不少成年女子的用品,也不知道是不是雨凌公主将葬夜无敌和慕雪依的事放在了心上,故意安排的。
“雪依!”
葬夜无敌手捧着一副圣者观意图,满眼柔情和期待的对着慕雪依说道,别人再多的贺词,在他心目中,只怕也比不上眼前女孩的一个笑容。
只可惜在其他人窃窃私语的等待中,慕雪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恭喜,并没有接过葬夜无敌手中的圣者观意图,而看着葬夜无敌的目光,有些躲躲闪闪,神色很不自然。
旁边的其他人都感觉有些尴尬。
“算啦,人家女孩子害羞嘛,以后找个没人的时候,再送给她呗!”在慕雪依走了之后,白元德抱着有些怅然若失的葬夜无敌说道。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这女孩有问题!”秦雅附在北溟宝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次北溟宝没有问她为什么。
“人的感情才是最造化弄人的东西,只可惜了这男人!我年轻时怎么就没遇上这样痴情的男人!”她继续说着。
。。。。。。
与此同时,远在帝都三十三区的金家府邸中,一个身穿花色衣裳的年轻男子正随意坐在一个池塘边的凉亭护栏上。
即使是在这压抑森严的堡垒中,他坐姿和神态都非常随意,一条套在宽松裤腿里的长腿很随意的一晃一晃着,神情十分惬意,即使金家的少主就坐在离他不远处的石桌旁边。
他的脸很年轻,长得很英俊,非常的英俊,俊郎的线条中透出一股放荡不羁的气质,一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嘴角勾勒出迷人的魅力,这世间只怕很难有女子能抵挡住他的笑。
“人人都说御无缺是帝都第一风流人物,没有女人能够拒绝他的追求,我看你才是真的第一风流,那女孩三天就对你死心塌地了,某些时候我都不得不佩服!”金冷一片喝着茶,一边说道。
“他是公子,我只是浪子,但很多时候,女人都喜欢浪子!”花衣裳的年轻男子说道。
“只是一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乡下丫头,对付她,三天对我已经很久了,有时候人性就是如此搞笑,管你多情深意切,青梅竹马,还不及和另外一个男人三天的相处!”
“咯咯!”
同样站在亭中的叶无泪闻言发出一声骄笑,道:“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木易公子你如此横刀夺爱,就真的不怕折寿么?”
“折寿!”
那位叫木易的年轻人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什么叫横刀夺爱,不被爱才叫第三者,爱情讲的是你情我愿,不是谁先来后到!”
“可你并不爱她,不是么!”叶无泪道。
“只需要她爱我就够了,不是么?”木易同样反问道。
“你的话,有点多了!”
金冷插话道,他说的当然不是木易,于是叶无泪闭上了嘴。
“我不知道什么是第三者,但我更知道有一种人叫作死者。”金冷继续道。
“那个乡下小子就算知道真相,也拿你没有办法,但是北溟宝可就不一样,你觉得他会不帮他朋友出头么?”
“这不恰好是少主你希望看到的?”
面对金冷的警告,木易依然只是随意的耸耸肩,这个人好像就没有认真的时候。
“只有他主动出击,露出的破绽才会更多,少主想的不就是这样么?”
“少替我做决定!也最好别觉得自己太聪明,知道我在想什么?”
金冷淡淡道:“我和他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至于你,要真惹上他,我可不会替你收场,你也最好留着你手中这张底牌,否则你想想你爹,还有你们木家的圣者是什么死在他手里的。”
闻言,木易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才闪过一丝冷色,没错,他就是死在烟雨楼中木蚕半圣的亲生儿子,而木家在黑道上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家族。
一个九阶半圣和一尊圣者死在北溟宝等人的手里,这样的血仇岂有不报之理。
在黑道上混,除了实力,名头也同样重要,只有名气够大,手段够狠,别人才会服你,很多事,都是做给下面的人看的,不然天天刀头舔血,有多少条命只怕都不够混。
这个道理他懂,金冷更懂!
夏猎大典虽然只是一个年轻人娱乐类的比赛,但金家的惨淡出局,北溟宝的大放异彩,无疑是让领头的金冷声望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他必须找回场子。
“少主,你放心就好,她不过就是一只玩偶,用得着的时候,我只需要牵动下手中的线,她就会乖乖的听话。”
木易笑着,他的笑很好看,但跟死在北溟宝手中的木寒圣者一样,笑起来总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第两百九十四章花肥()
金冷两人在密谈,而站在一旁的叶无泪冷漠的眼睛却盯着满塘浑水的池塘中,她从来都没有一次觉得这池塘里的水是那么臭不可闻。
夏猎大典已经接近尾声,剩着的只有年轻人的狂欢时间,那些被捕获和宰杀的猎物们,也被宫廷的御厨加工成一道道美味,送到了宴席上。
年轻人们或者一边开怀畅饮,大快朵颐,或者静静的欣赏着美丽的歌舞,享受着大自然的馈赠。
但不管年轻一辈闹腾得多厉害,他们能做的都是一些表面上的事,那些商谈的巨头们才是夏猎大典真正的意义所在。
四国之间,很多贸易往来的协议都会在这里商定谈妥,而玉梨皇朝境内的一些关乎民生的大事也在女皇的行宫中热烈讨论,包括本年各行各业,以及各个府郡的税赋征收,势力和势力之间区域的矛盾与调和。。。。。。等等。
这些就不是年轻辈能参与进去的了,但它们的影响力才是实实在在的,切切实实影响着玉梨皇朝数以亿万计百姓今年,或者未来几年的生活情况。
几家欢乐几家愁,那些得到满意结果的巨头们自然开怀大笑,而有些人依然还在据理力争,为自己争得最后的利益。
毕竟与云天原游离于帝国的政治之外不过,这些玉梨皇朝境内的大势力,包括玄灵宗,苏河府陈家在内的巨头,每年都要向朝廷上缴巨额税赋,这些商定的结果,直接关系到他们切身的利益。
北溟宝既没有去参加狂欢盛典,也没有去参加那些巨头们的商谈。
此刻他坐在营帐里,一边抱着珍珠坐在膝头上,手里一边掰着一块糕点,他掰下一块,珍珠就伸长小嘴,从他手里接过一块。
珍珠靠在他怀里,慢慢的嚼着,吃得很慢,北溟宝也掰得很慢,但不管珍珠怎么吃,她咽下一块的时候,北溟宝也刚好掰下一块,节奏一模一样。
秦雅站在不远处,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们,她的一生见过无数关系亲密的男女情侣,姘头,甚至父女,却从来没有见过节奏动作如此一致,给人感觉无比和谐的两个人,他们给人感觉就仿佛是一个人分成了两半。
但即使是分开了,他们的气息和心意依然相通,这小女孩明明没有多少心智,但对北溟宝的话,或者说意图,她都能大致的领悟到。
北溟宝喂着珍珠吃糕点,但他脑海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上次你说我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躲开了你五次拍打?”
他这话是对北溟月舞说的,对方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我好像想到了其中的一些原因!”北溟宝若有所思笑道。
众所周知,人的身体绝大部分的行为,都是来自于大脑下达的指令,而一个人最快的反应速度,从下达指令到行动最快也需要零点一秒以上,正常人甚至会多达零点四秒,也就是说人身体的行动和大脑下达指令之间是有延迟的。
而这零一几秒的延迟时间,在瞬息万变,电光火石般的战斗显得尤为重要,高手之间的较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