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想彻查烟雨楼,本就不是一件容易办成的事,这不仅仅只是搜查一座青楼那么简单,在这背后,更是代表着帝都两股最大的势力在正面较量。
“齐天王府负责镇守泽湖区域,本王到此,自然是要维护一方安宁。”齐天王回道。
“维护一方安宁?”
黑衣老者冷哼一声,道:“齐天王,你也看到了,今晚有狂徒在烟雨楼中肆意破坏,不仅是影响了烟雨楼的生意,更是让烟雨楼数百人死于非命,损失何其惨重,你不先把人抓捕归案,反而带领大军来封锁烟雨楼,让我们连生意都做不成,齐天王,这就是你说的维护一方安宁?”
“没错!”
面对对方嘲讽的问话,齐天王神色不变道:“今晚烟雨楼的确是损失惨重,但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本王接到的消息,是你们烟雨楼有人刺杀了战族神子北溟宝,他的手下为了找出真凶,烟雨楼不配合,是以才会大打出手,本王也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们烟雨楼窝藏凶犯。”
“至于维护一方安宁,金凌圣者,你可知道北溟宝是战族的神子,在他的背后,是整个云天原,地位举足轻重,他在帝都被刺杀,一旦传回云天原,战端一开,遭殃的百姓,何止烟雨楼这区区数百条人命。”
“哼!”
黑衣老者再次冷哼一声,道:“齐格!你少扯这些大道理,老夫不管战族神子是何许人也,也不在乎他是什么地位,这是在帝都,不是在那穷乡僻壤的云天原,你们怕,我们金家可不怕。”
“老夫明着告诉你,别说你今天能不能搜查烟雨楼,就说闹事的这些人,今晚是一个都别想走,虽然你齐天王府是坐镇泽湖,但在这金家的地盘上,你是不是也该琢磨琢磨自己够不够分量呢?”
下方的北溟宝,听着黑衣圣者的言语,也不禁的摇了摇头。
十大天王府是当今的玉梨皇朝开朝以来,就一直存在至今的老牌势力,底蕴实力何其深厚,现在在这金家的圣者看来,竟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意思。
也难怪皇家对四大家族已经如鲠在喉,任其再发展壮大下去,必然会真正威胁到皇权。
他现在倒是很好奇这位十大天王之一的齐天王会什么做,真的肯为了他们这些人,为了一方百姓的安宁,开罪金氏门阀么?
“哈哈哈!”
黑衣老者的不屑,让齐天王纵声狂笑着,看向对方的瞳孔中,渐渐冒出了冷光。
“战族神子在烟雨楼被刺,本王奉女皇陛下皇旨,缉拿凶犯,事关社稷安危,女皇陛下有令,有胆敢阻挡者,格杀勿论!本王奉命行事,全体将士听令,结成大阵,烟雨楼的所有人,包括圣者在内,一个都不许放走。”
齐天王一字一顿宣布道,声音抑扬顿挫,响彻夜空。
“杀!”
“杀!”
伴随着齐天王的一声令下,烟雨楼外的数十万大军,响起了一阵阵整齐的喊杀声,声浪犹如排山倒海而来。
齐燕手持战戟,身披战甲,跨骑在金鳞狴犴背上,在千军万马中来回穿梭,发出一道道指令,指挥各部兵马摆好阵型,严阵以待,其英姿飒爽,不让须眉。
整个泽湖区域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许多人面面相觑,此事竟然惊动到了当今女皇。
就连北溟宝也是非常的惊讶,皇城距离泽湖有上千里之地,即便是纳兰雨静收到了传讯,但想在短时间内发出皇旨,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除非她派遣出顶级强者,御气高速飞行,才有可能送达。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想而知,今晚这件事她是何等的看重,应该是在下着一步很重要的棋。
烟雨楼的几尊圣者,包括冥海圣者在内,相互对视了一眼,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第两百三十七章皇旨()
金氏门阀如今的实力,虽然远在一座齐天王府之上,但泽湖却是对方的大本营,占据天时地利,若是对方动起真格来,以现在烟雨楼现在的实力,即便是有增援赶来,依然还是不够看。
而且他们身为圣者,接近权力的中心,更加是嗅到了这场交锋背后更加深层次的含义。
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抓一个刺客那么简单,这只是对方发难的一个借口。
“齐天王,你说你是奉女皇陛下皇旨,那皇旨在哪里?”黑衣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哼!”
齐天王目光冰冷的看了对方一眼,伸手从衣甲中取出一个长条形锦盒,迎风一抖,锦盒中本来只有一尺见方的黄绫,在两个呼吸间,就变得有十多丈长,横铺在烟雨楼上空。
黄绫做成的皇旨,散发出绚烂的光华,上面的每一个字,人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一股浩荡的皇威,从皇旨上散发出来,瞬间笼罩整座烟雨楼,将大部分人镇压得当场下跪。
真正的皇旨,不仅仅是用笔墨书写那么简单,更是有一个皇者在上面灌注了自己的意志和圣力,再经过玉梨皇朝镇国玉玺的神力加持。
只这一道旨意,上面蕴含的威压,圣者之下,见到的人若是不跪,很有可能就会被皇威击伤心神,变成白痴,北溟宝即使是有怀里的神子令保护住心神,在这股威压之下,依然是被镇压得冒出了虚汗。
这就是一个皇者的威严,真正能够掌控镇国玉玺的人,才写得出来的旨意,任何人都做不得假。
皇旨是货真价实,黄纸黑字也写得明明白白。
烟雨楼圣者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女皇今晚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准备撕破脸动真格了。
他们此刻陷入数十万大军的重重包围中,四周又有齐天王府的诸多兵圣环伺,即便他们都是圣者,一旦对方真的撕破脸,依然有着陨落的危险。
“女皇皇旨就在此,金凌圣者,你们还敢意欲阻拦,莫非是想抗旨不从,还是金家想造反?”
齐天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重新表明了他的态度,谁敢阻挡,格杀勿论!
。。。。。。!
翌日早晨,重伤未愈的北溟宝,还在陷入沉沉的睡眠中,整个帝都就已经因为昨晚烟雨楼的事,变得沸腾起来。
自从五六年前皇宫中的那场内斗之后,帝都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此级别的血战。
数百人的伤亡,一尊圣者的陨落,半座烟雨楼化为一片废墟,每一件都震撼着帝都豪门的心弦。
在年轻一辈中,不管是北溟宝和裴雨落争夺泪红颜的擂台战,还是随后被刺的生死血战,都成为了年轻人热烈讨论的话题。
北溟月舞等人恐怖的战斗力,更是成为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区区几个中低阶半圣,竟然就拥有着与圣者抗衡的实力,这实在太颠覆帝都武者的认知了。
底牌和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让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当然也有一些学识渊博的人,看出了一些端倪,推断得出来,白元德手中的战斧,和北溟月舞手中的黑刀,极有可能就是云天原传说中的两大次神器,不然何以他们可以跨越这根本不可能逾越的鸿沟,与圣者交锋。
这个消息一传播出去,更是一颗石,激起千层浪。
次神器和神器在九州大陆,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整个帝都,也只有皇家的一件镇族神器东皇钟。
而这群来自穷乡僻壤的年轻人手中,居然掌控着两件次神器,这怎能不让人大跌眼镜。
不少的儒宗弟子和世家天骄,开始翻阅古籍,查找资料,重新认知云天原是个怎么样地方。
在帝都二十六区一座偏僻的庄园里,体型娇小的木叶玲坐在一座凉亭中,擦拭着手中巨大的黄金战斧。
片刻之后,她突然嘿嘿一笑,开口道:“次神器!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藏得这么深,从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使用过全力,四阶半圣,就敢与圣者生死搏杀,还真是了不得呢!看来做人还是得低调一点,有时候觉得自己赢了,其实是人家根本不屑跟你去争,没准正在看你的笑话呢!”
凉亭里除了她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在自言自语,一个人能自言自语说这么多话,应该是心里领悟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泽湖湖畔的慕府中,慕漓泪静静地听着慕漓雨带回来的消息,昨晚她虽然隔着湖面,用精神力看了大半夜,但因为距离太遥远,只看得见战况,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到底为何而战。
当她听说北溟宝是为了和裴雨落争夺帝都第一美人泪红颜,才去�